她神氣地走進大廳,前臺小姐微笑着頷首,公式化地詢問:“請問小姐找誰?”
“我找你們總裁唐槊!”她直言唐槊的大名,目光卻在整個大廳裡留戀。
大廳都這麼牛掰,公司該有多輝煌?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是內約。”
內約?這是什麼約?前臺小姐迷茫地一笑:“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們不方便讓你進去。”
路瀟瀟早料到會遇上這麼專職的員工,拿出手機給唐槊打電話。
沒有人接,她氣憤地一把關掉。
“小氣家家的!”她瞥了前臺小姐一眼,微微一笑:“我找景泰。”
“景特助也要預約。”
預約!預約!尼瑪,比國家總統都難見嗎?
“我是你們總裁夫人!”她撩出自己的身份,雄赳赳的樣子很嚇人。
前臺小姐很禮貌的笑笑。
對不起,她們董事長的夫人不會是這種鳥樣吧?
知道她不信,她也懶得解釋,直接越過她朝電梯走去。
前臺小姐很焦急地喊她,她不停腳步,在要進電梯時,從外面跑進來兩個保安生生扯住了她。
好惱!她見見自己男人還受這麼多阻擾。什麼玩意兒?
她回身空出一隻手一拳揮過去,狠狠砸在其中一個保安的鼻樑上,那小夥的鼻子當即流出血來。
另一個保安剛想武力解決這個囂張的女人,另一個電梯打開,走出董事長的助理馮岸。
“你們幹什麼?”馮岸吼住幾個人,揮揮手,驅散幾個人,然後畢恭畢敬地對路瀟瀟說:“是路小姐吧,請跟我來。”
幾個人見馮助理以禮相待,一個個驚恐萬狀,會不會真的開罪了董事夫人?
路瀟瀟甩了甩短髮,藐視地瞥了他們一眼,跟着馮岸上了電梯。
二十六層的閃爍燈停下時,馮岸擺了個請的手勢。
路瀟瀟大大方方地走出電梯,那副傲嬌被她表現得淋漓酣暢。
穿過多個部門,纔來到董事長的辦公室。
開放式的辦公室前廳像個籃球場,寬敞明亮又靜謐。
景泰就在前廳辦公,擡起頭見馮岸已經領着路瀟瀟走來,急忙起身。
馮岸微微點頭,轉身退下,換景泰前面領路,帶到到唐槊辦公的地方。
來到辦公室門口,掏出一張磁卡交給路瀟瀟。
丫的,這程序真夠繁瑣的。
她抓過磁卡,插進鎖釦裡,門自動打開。
她拎着飯盒走進來,身後的門自動閉合。
這間辦公室不算大,但裝潢設計很唯美,佈置也很簡約。一張辦公桌,兩張沙發,幾個書櫃,僅此而已。
唐槊正在處理文件,聽到動靜,微微擡起頭,看到路瀟瀟的那一瞬間有點驚訝。
“老公,我來給你送吃的來了!”她走過來,將飯盒放到他面前,整個人一屁股坐到他懷裡,抱着他脖子給了一個深情的吻。
“發什麼神經呀?”他望着她,兩眼帶笑,抿嘴問。
“給你送飯呀。”她扯着他領口,嘟着嘴巴:“我知道你生氣了,所以我特意做飯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生氣?他有生氣嗎?她原來是這麼理解自己夜不歸宿的。
好吧,他喜歡這樣的誤會,至少這個小女人變得更
有女人味了,居然還送飯。
“好,我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他推開她,拉着她,提着飯盒坐到沙發上,將飯盒放到茶几上,一一打開。
醋溜土豆!
松子魚!
白米飯!
幾樣甜點!
“你做的?”他很懷疑她會做這麼上檔次的飯菜。
“當然了,你看你看,我炸這幾個南瓜餅的時候,手都受傷了。”她很委屈地向他炫耀自己的真誠。
看到她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那明晃晃的泡泡,他拉着噓了兩口。
“原來這個南瓜餅是你炸的?”也就是說其他的不是她做的。
“哪些是阿姨做的,我有幫忙的呀。”她攬住他脖子撒嬌,“我不是還沒有完全學會做滿漢全席嘛!你就不要那麼高要求了,好不好?”
唐槊知道要求再多,她不配合也沒有用,所以凡是要慢慢來。
他償了一口松子魚,口感不錯。
她直瞪瞪地望着他,很緊張的問:“怎麼樣?好吃嗎?”
“又不是你做的,當然好吃!”他間接否定她的勞動。
她嘟着小嘴:“我有幫忙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不會表揚一下,好讓我更有信心呀。”
他還是應該好好表揚一下,至少這個直腸子的傢伙學着討好老公,這一點就該給贊。
他俯首在她嘟起的嘴巴上親了一口,算作獎勵。
她摸着嘴巴,添了添,俏皮地說:“就這麼打發我,你也太小氣了。我要深吻!”
她撲向他攬住他脖子,深深地吻住他,笨拙而炙熱地吻着他。
這個貪心的貓兒!
他扣住她後腦勺,加深這個吻,舌頭肆意和她糾纏,吻得難捨難分。
門嘩啦打開,景泰面無表情地垂手站在門口,突然目視到這麼香豔的畫面,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
他家的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飢渴了?
居然在辦公室……
路瀟瀟急忙離開唐槊,抓起南瓜餅,羞射地側身假裝吃東西。
唐槊依然淡定地坐着,望着走進來的景泰,沒有不滿,只是微微點頭。
景泰走近兩步,公式化地口吻說話。
“珠寶展的設計圖已經初步成型,董事長要不要過目?”
“不用了,你決定就好。”他語氣和煦,卻帶着無法忽視的威嚴。
“南方那邊要擴展的方案我已經擬定好,下個禮拜去執行。”他不像是做報告,完全只是告知一些事情。
唐槊點點頭,“唐宛那邊怎麼樣?”
“已經聯繫了她的秘書,遞上了我們的邀請函。”景泰一直都是這種不亢不卑的語氣和沉穩的表情,給人莊重又很威風的穩重感。
“嗯,在珠寶展之前一定要拿到她的設計圖。”他微微蹙眉,繼而淡開眉梢,笑笑:“至少我不想輸給米林。”
“是。”景泰轉身退出去,門再次合上。
他扭頭望着吃的倍爽的小女人,氣結地敲了敲她額頭,“你不是給我送吃的嗎?”
一個人快把東西吃完了,這個小饞貓什麼時候能對食物生出芥蒂呀?
“我無聊呀,無聊的時候只有吃東西也不無聊。”她揉着額頭,委屈地眼裡泛着光亮。
手裡半個南瓜餅那麼羞羞地晃動着。
他望着她手裡的南瓜
餅,板起臉孔:“路瀟瀟,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老公的嗎?我最喜歡的是你親手做的,你居然自己獨享。”
“我不是想……”她只是想避免聽到什麼有價值的內幕,用吃來麻痹聽覺嘛!
他才管不了她想什麼,這樣沒心沒肺他很生氣,他抓起她的手,將她手上只剩下一口的南瓜餅吞進嘴裡。
她就那麼傻哈哈地望着他做這個幼稚的動作,感覺生活突然變得幼兒化了。
嘻嘻……她忍不住內心的雀躍,跳到他腿上坐上去,抱着他脖子又是纏纏綿綿地激吻。
他的情慾就那麼被她這麼撩撥到無法自控的地步。
這個撩人的妹子還真是讓他情不自禁。
大掌沿着她曼妙的腰身火辣辣地遊走,她今天穿的比較休閒,他很容易就能吃到豆腐。
光滑的肌膚那麼有帶感,使他毫無自制地將手探進她上衣。
“討厭!”她嬌柔地抓住他不懷好意的大掌,眼神迷離地望着他。
“你這個撩人的貓兒。”他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火熱的吻再次將她陶醉。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特別喜歡吻她的感覺,特別喜歡抱着她的感覺。
“啊!”她突然拉開他快要探向她重要部位的手,有些羞射地揪緊了眉頭,難爲情地開口:“大姨媽來了。”
真是煞風景,爲什麼這個時候來這種難堪的事情?
他急忙起身坐好,把她拉起來。
“我沒帶東西。”她紅暈着臉頰,羞答答地開口。
還真是難得看她臉紅,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也會臉紅,那可真是世界上最美的顏色。
他望着她,嘴角微微上揚,“你是要我去給你買嗎?”
這個……她有這種想法,就是不知道董事長你有沒有那麼有愛心呢?
“你可以打電話讓別人代勞。”她還是不期望他放下身段去做那麼不雅的事情。
“你平時用什麼牌子?”他很認真地問。
路瀟瀟說了幾個名字,嘿嘿一笑:“不需要太貴就好。”
“等着。”他說着起身真的走了出去。
不會吧?他這是真的要親自去幫自己買女人用品嗎?
路瀟瀟真是快要哭了。
你這樣我還有死心的機會嗎?
唐槊,我會死纏你的!
肚子一陣生疼,一股子熱浪涌出來,她急忙跳起來,瞅了瞅坐過的位子,生怕被自己弄髒了,貽笑大方。
某年某月,唐槊的妻子把經血弄到了他辦公室的沙發上。
啊啊啊,這樣醜陋的新聞她可不想貼在唐槊的人生標籤上。
忍住洶涌的潮流,她跑進衛生間,蹲坐在馬桶上。
很快,那傢伙就回來了,知道她一定在衛生間,直接走進來把她需要的東西遞給她。
望着那滿滿是愛的衛生棉,路瀟瀟的感激如同滔滔江流綿綿不絕,一切千言只能化作感動的淚花在眼睛裡打轉。
“肚子很疼嗎?”他關切地問。
“沒有那麼疼。你快出去吧!”她催促他,小臉紅豔豔的。
“我想多瞭解一下你們女生的日常。”他痞氣地望着她,有點挑逗。
“你快出去!幫我找新衣服!”她吼道,臉上的顏色更加殷紅。
他爽朗地笑了起來,拍了一下她額頭,轉身走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