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所有的閃光燈都在瞬間響起,所有記者都用相機記錄下這精彩的瞬間,金家大少爺當衆向奇峰集團千金小姐下跪,這可是震驚業界的大新聞。
就連韓雨溪也同樣感到意外,她也沒想到金家大少竟然主動向自己下跪,不過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一切肯定都是何文軒搞的鬼,現場除了這男人,沒人有這個本事。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屈辱全部消散,內心也暗暗感激何文軒,感激這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喲,這金家大少爺怎麼當衆給韓小姐下跪?”何文軒故意大聲嚷嚷起來,生怕別人聽不到。
金光澤張嘴很激動的說了半天,卻沒有聲音,就好像音量被人給關完了。
何文軒裝模作樣的湊過去聽了一會兒,這纔給衆人翻譯道:“金少爺說之前羞辱過韓小姐,當衆下跪表達歉意。”
“看在你這麼誠懇道歉的份上,我相信韓小姐會原諒你,別跪着了,趕快起來吧。”何文軒擡擡手,示意金光澤站起來。
金光澤憋的滿臉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想站起來腿卻像是僵硬了一般,沒有任何力氣。
他此刻跪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從沒像現在這麼丟人過,竟然莫名其妙的跪在一個女人面前,把金家的臉都給丟完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何文軒的傑作,都是這混蛋做了手腳才害他這麼丟人,心裡對這小子恨之入骨。
等了一會兒,見金光澤還跪在地上,何文軒又繼續翻譯道:“金少爺想在這兒跪三天三夜,表示對韓小姐的歉意,也表示誠心悔過,那我們就給金少這個機會,讓他在這兒跪着吧!”
這麼半天都是何文軒在這兒自導自演,大家不知道情況,還以爲金光澤真的是自願跪在地上向韓雨溪道歉。
金光澤跪在地上仍然不能動,費了半天勁兒也說不出一句話,他現在只能擠眉弄眼的表達心中的怒火,確實一臉的無奈和憋屈。
何文軒又退到韓雨溪旁邊,在她耳側小聲嘀咕道:“大家看熱鬧也挺累,讓人把公司的凳子搬出來給大家坐吧。”
韓雨溪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何文軒有何用意,但還是吩咐員工搬了很多凳子出來,大家都各自坐下,而何文軒與韓雨溪在坐在最上面。
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所有人都圍坐在公司大廳前面,就像是在開批鬥會,而金光澤跪在中間就像是即將斬首的犯人。
坐了一會兒,韓雨溪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扭頭對何文軒小聲問道:“喂,你到底想幹嘛?”
“雨溪……”何文軒剛一出口,就被韓雨溪冷聲打斷,“別叫我雨溪。”
雖然很感激何文軒在她絕望的時候出手相救,但是心中的痛苦與對這個男人的恨意卻絲毫沒減,聽到這麼親密的稱呼她也更加來氣。
何文軒尷尬的抓抓腦袋,又換了一個稱呼繼續說道:“韓總,我這樣做是想把金家家主金萬里叫過來,幫你解決別墅違約金的事。”
“你瘋了,你這樣只會惹怒金家,會讓我們奇峰集團死的更快。”韓雨溪可不想招惹金家,得罪這種大家族對誰都沒有好處。
何文軒也並沒解釋那麼多,只是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你應該相信我,我會幫你解決好今天的事。”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韓雨溪心中隱隱不安,如果僅僅是得罪金光澤這種畜牲也就罷了,現在要得罪整個金家,她還是有所畏懼。
何文軒咧嘴一笑,“現在除了相信我,你別無選擇。”
“這……”韓雨溪仔細一想,事情好像的確是這樣,反正現在公司面臨危險,不如放手一搏,任由何文軒去折騰。
現在她除了擔心公司之外,更加擔心父親的安危,忍不住追問道:“讓你幫我解救我父親,你到底有沒有幫我?”
“有了很大進展,我已經找到你父親的下落。”何文軒原本不想告訴韓雨溪這件事,不過既然這女人主動追問,也就把實情告訴她。
聽到這話,韓雨溪心頭一喜,“既然你知道我父親的下落,那怎麼不把他救出來?”
何文軒有些爲難的摸摸下巴,小聲回道:“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等時機成熟以後,我會幫你救出韓齊豐。”
“你這分明就是藉口。”韓雨溪根本不相信這話,激動萬分的大吼起來,“我要你現在就去救我爸爸。”
看到韓雨溪這麼激動,何文軒真後悔告訴這女人實情,很耐心的解釋道:“現在時機不成熟,貿然出手只會害死你老爸。”
聽到這話,韓雨溪才冷靜了下來,繼續追問道:“什麼叫時機不成熟?”
何文軒想了一下,才小聲解釋道:“我現在身中劇毒,根本沒辦法跟暗影組對抗,現在出手去就你老爸,只能害了他。”
韓雨溪表情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你什麼時候才能解毒?”
“只要找到百熙子就能很快解毒。”何文軒對這女人毫無隱瞞,將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韓雨溪眼前一亮,“你說的是百熙子?”
“怎麼,你聽說過?”
“對。”韓雨溪點點頭,深邃的眼光的直視前方,像是在回想着以前發生的事,想了好半天才緩緩說道:“之前我聽我爸爸說過,孫家要用三味奇珍異草換我們家的方唐寶鑑,我爸爸沒答應,而這其中一味珍草就是早已絕跡的百熙子。”
何文軒正在爲尋找百熙子而發愁,現在突然得知百熙子的下落,變得興奮不已,很激動的伸手抓住韓雨溪手臂,“你是說百熙子在孫世傑家裡?”
韓雨溪眸色一冷,低頭瞪着何文軒的手臂,“你找死。”
“不好意思。”何文軒嚇的趕忙把手縮了回來,滿臉歉意的解釋道:“剛剛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
“哼!”韓雨溪並沒計較剛纔的事,只不過說話的語氣冷了很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至於百熙子現在還在不在孫家,那就不知道了。”
何文軒伸手打了個響指,“百熙子要是在孫家,那就真是太好了。”
“你趕快找到百熙子解毒,儘快把我父親救出來。”一想到還被暗影組綁架的父親,韓雨溪就顯出滿臉愁容。
何文軒很自信的點點頭,“放心吧。”
正在兩人談論百熙子的時候,只見好幾輛寶馬車依次停靠在不遠處,第一個從車上走下來的正是金家金主金萬里,身後跟着金家族人和保鏢,場面相當壯觀。
看到金家人出現,現場看熱鬧的衆人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特別是那些記者,都朝金家人圍了過去,大家都對這神奇神秘的金家充滿了興趣。
金萬里帶着衆人直接走到金光澤面前,擡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金光澤臉上,“畜牲,我們金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他是從下人嘴裡得知,金大少在奇峰集團公司門前給韓大小姐下跪,所以才帶着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金光澤一臉的憋屈和無奈,張嘴說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兒子這副模樣,金萬里顯得更加氣憤,“畜牲,你給我站起來。”
不過金光澤仍然是一臉的無奈加痛苦,張嘴又說了半天,仍然沒聽到聲音,連他自己都感到着急。
金萬里何等聰明,看到兒子這種狀態,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兒子肯定是被韓雨溪做了手腳,這讓他非常氣憤,忍不住大吼起來,“韓雨溪,你用了什麼手段,把我兒子弄成這樣?”
聽到這氣勢深沉的吼聲,在場之人嚇的脖子一縮,不自覺退了半步,他們都被金萬里身上的強大氣場給震住了。
就連韓雨溪也被這強大的氣勢給震了一下,起身正欲答話,卻被何文軒給擋了下去,只見何文軒起身走下臺階,毫不示弱的回道:“是我對你大兒子做了手腳。”
“何文軒?”金萬里這纔看到何文軒的存在,忍不住驚呼出聲,而站在他後面的金蘭和金如顏姐妹也同樣是面色一窘,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上次在一個神秘空間,姐妹兩人同時被佔便宜的羞臊景象。
何文軒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光澤,故作氣憤的先發制人道:“金老爺,你可真是教子無方,竟然放縱兒子跑出來調戲女人。”
“你小子,還跟之前一樣沒大沒小。”金萬里當衆被訓斥,這讓他很沒面子,不過也並沒發火,只是臉上的表情非常沉重。
只不過這小子本事驚人,而且之前還幫他們金家與邊家暫時擱置了仇恨,也算是欠這小子一個恩情,如果換作別人,他早就大發雷霆。
看到何文軒跟金萬里這種口氣說話,大家也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小子認識金家家主。一旁的韓雨溪也倍感意外,也沒想到何文軒竟然會認識韓家家主,看樣子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