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自從被拐進凌霄寶殿,林輓歌便沒有再出去過,白落塵怕他悶出病來,便給了一枚可隨意出入各院落宮殿的寶玉。

拿到寶玉後,林輓歌換了身衣服,蹦蹦跳跳的離開凌霄寶殿,可沒走幾步,便看着四周陷入沉思,因爲不熟悉,所以,也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便打算一直往前走,這樣就不怕迷路了。

林輓歌在長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途中引來不少宮人側目,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跟着自己。

於是,林輓歌將腳步放慢,看到一座宮殿也未看清名字便闖了進去,虛掩上門,透過縫隙觀察外面,見沒什麼動靜,心裡鬆了口氣。

其實,早在他走出凌霄寶殿的一刻,就被明月清盯上,感情內出現雜質必須清除,哪怕這人是玉帝的,然而,讓明月清始料未及的是林輓歌居然會闖進東王宮。

話說,誤闖東王宮的林輓歌,正打算離開此地時,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煙霧繚繞,轉身看到一身着紫衣的男子,正擺弄一堆珍珠大小的星辰,看起來十分有趣,便忍不住上前問道:“不知尊駕是哪位星君?”

起初,那人只是看着林輓歌露出和善的笑容,並不回答他提出的問題,直至看到林輓歌手上的寶玉,才勉強開口道:“我不是什麼星君,擺弄星辰,研究星象,純屬消遣,在下乃是掌管男仙的東王公。”

林輓歌聽後恍然大悟,連忙朝他行禮問安,東王公點了點頭道:“那麼你呢?”

林輓歌撓了撓後腦勺,十分爲難的看着他道:“在下賤名,恐污了東王公尊耳,您若不嫌棄,叫我輓歌就好!”

東王公沉思一會兒說:“你人長得清秀,名字也特別,仙界早已盛傳,言不語將一人帶入凌霄寶殿,還揚言說是帝后,該不會是你吧?”

“若說不是,您也不會信。”林輓歌道。

東王公指着星象儀對他說:“可星星告訴我,你此番前來的目的不純,來仙界前應該見過西王母了吧?”

林輓歌聽後抿嘴一笑:“原來西王母所說的故人,是你呀!”

“西王母掌管女衆仙,男衆仙則歸於我所管理,我們雖輔佐玉帝,可資歷卻要比玉帝高。”東王公道,“所以,那凌霄寶殿內的龍椅,到底誰最適合坐還不一定呢!”

“東王公這麼快就把野心說出來,就不怕我告訴玉帝?”林輓歌問道。

東王公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西王母舉薦你來,自是信得過,況且,依照玉帝陰晴不定的性情,他若知你再騙一回,會不會瘋呀!”

林輓歌聽後看着星象儀道:“紫薇星黯淡無光,意味着大權旁落,西王母與您畢生所願一定能成!”

離開東王宮,林輓歌可算鬆了口氣,仙界果然各個存有私心,那麼甘願身處於險境當中的自己,又算什麼?

想到這兒,迎面走來一名男子,林輓歌見此人外貌雖生得好,但眼神太冷,不知是不是因爲看到自己,咦!爲什麼看到自己會是這種眼神?

突然,那名男子掏出匕首朝林輓歌刺去,林輓歌躲閃不及,被他用匕首抵在牆角,見此人意圖不是要命,便開口道:“我與上仙素未謀面,何來非置於死地的恨意?”

“殺手,當具備冷靜的頭腦,過人身手,還有隨機應變的能力,方纔,你本應在第一時間內察覺出危險,並迅速做出判斷,結果你卻猶豫了片刻,難道被什麼迷住雙眼?甘願入紅塵的殺手,在我看來,一點兒都不稱職!”

“上仙說的及是。”林輓歌道,“身爲殺手的我確實不稱職,不過,我爲殺手,那麼上仙又是誰,敢於仙界公然行兇,要知道這裡離東王公的殿宇最近,驚動他老人家怕是會給你帶來不便?”

那人聽後將匕首收起來道:“東王公不會管這種閒事兒,況且,你是陛下枕邊人,我在討厭也不會真要你命,只是有一點兒,少在仙界閒逛,要更多人知道你存在!”說完轉身離開。

林輓歌揉着脖子懵懵懂懂的,看着他背影道:“這人,怪的很!”

警告完林輓歌,明月清趕緊回到洗梧宮,一進門,看到白樂允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手拿毛筆不知在做什麼,做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肯用功就好,於是,明月清露出一抹微笑,走上前道:“殿下學習累了,歇息片刻吧!”

白樂允擡頭見來的人是他,連忙趴在桌案上將底下的紙張壓在身下,明月清見狀立即問道:“好好的,你藏什麼?莫不是有什麼不會的,不敢開口問?”說着便開始拽樂允起來。

見躲不過,樂允十分小心的看着明月清道:“給你看,你不許生氣昂!”

“不會!”

白樂允聽後舉起自己的傑作,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來說:“這是我畫的大王八,小王八,還有臨時起意畫的美人圖與山水圖,不錯吧?”

明月清滿臉黑線的看着這一張張畫,腦海裡只剩下上好宣紙被糟蹋這七個字,可偏偏始作俑者還頂着張人畜無害的臉,讓人不忍苛責,於是,明月清使勁兒壓着火氣,爲他,也爲自己找理由:“畫功,也算必修課之一,殿下做的非常好,但閒暇之餘,還是希望殿下多多練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