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負手站在書房後面,身子揹着沐筆,身形看起來非常的冷峻,讓沐筆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自己又覺得非常的理虧,於是也不說話,就是跪着等待沐青的懲罰。
過來很久,沐青輕嘆了一口氣才說:“回去吧,這件事情先暫時放一放,看來我得好好計劃一下啊。”
“可是……”
沐筆還想說什麼,沐青聲音非常嚴厲的搶過話:“沐筆,現在我是王爺還是你是王爺?”
沐筆抿着嘴,嘴角下勾,無奈的回:“不敢。”
“下去吧。”
沐筆恭敬的出了房門,看着沐青那冷峻的背影,慢慢的關上門,連帶裡面那高高在上卻無法狠心的王爺。
沐筆看見走過來的寒玉舞,兩個互相看了一眼,毫無波瀾,沒有什麼感情,就那樣擦肩而過。
寒玉舞站在門口,輕聲說:“王爺,寒玉舞請求相見。”
許久門後的聲音才響起來:“進來吧。”
寒玉舞恭敬的推門進去,房內的沐青依然是負手揹着人。
“沐青……”寒玉舞在沒有人的時候還是會叫沐青的名字。
沐青皺眉,好像是不喜歡寒玉舞的直呼其名,不過也沒有說什麼:“什麼事情?”
寒玉舞感覺到沐青的冷淡,心裡一恨,不過還是柔聲的回答:“查到一些事情了。”
沐青沒有出聲,恐怕也是他知道的吧。
寒玉舞原本想等着沐青問的,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多和他說說話。可是自從高蘭英過來後,沐青對自己是越來越冷淡了。
“張奎現在受傷了,而在他旁邊的那個小女子查不出來是什麼人。”寒玉舞自己說出來。
“還有嗎?”
“沒有了。”寒玉舞隱約聽到沐青那怒氣,有點膽怯。
沐青忍不住自己那隱忍不發的脾氣,努力的平靜聲音,冷冷的問:“過來就是來告訴我這個?”
“……”
沐青閉眼,心想也是明白寒玉舞只不過是在尋求一點見自己的機會,想多說幾句話而已,慢慢的隱忍下要發的脾氣。
“這些日子辛苦你,什麼時候你想休息一下,和我說,我會准許的。”聲音沒有那麼的冷淡,並且帶着柔柔的心疼。
寒玉舞心中一喜,原本也想着是不是要休息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不在,高蘭英和沐青又會做出什麼事情就不知道,到時候自己是想要後悔都來不及了,趕緊回答:“不用,我不累,爲了你,我做什麼都值得。”
沐青好像是已經習慣了寒玉舞的感情了,揮揮手叫寒玉舞下去,自己則是在書房裡面又是度過了一晚。
一年多了,沐青不是不明白現在的高蘭英確實是和以前不一樣,或者也許她真的只是一個長得相似的人。她的神情,她的性格,她的喜好,沒有一個是相同的,連帶那顆心,也不一樣。
現在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沐青掙扎着要不要用上那個藉口。
只是如果自己這樣做了的話,她恐怕會恨自己一輩子吧?
沐青迷茫得看着外面的夜色,那天空之上的九重天是多麼的遙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