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毅收回目光,看到凌暮雪微微泛紅的漂亮臉蛋,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精光。
接着,他的耳根再度浮現一抹可疑的紅色。
“沒,沒什麼。”凌暮雪神色不自在地撥弄了兩下耳邊的碎髮。
方嘉毅點點頭,轉身的時候看到凌暮雪身邊放着的行李包,非常紳士地走過去拿起來:“走吧,我送你去機場。”
凌暮雪腳步輕快地跟上,脣角笑容飛揚。
另一邊,顧言開完經理會,轉身要找方嘉毅談事情的時候,才得知他臨時請假離開,下午回來。
“做事一板一眼的方嘉毅,居然也會請假?”顧言奇怪地挑挑眉頭。
然後他離開方嘉毅的顧問律師辦公區,坐電梯到副總裁辦公區,推開了副總裁辦公室的門。
“你知道方嘉毅去哪裡了嗎?手機打不通。”顧言詢問。
項晨從小山般高的文件裡擡起頭,掃了顧言一眼:“我都忙死了,哪有空給你盯着人?再說嘉毅出去也是正事,忙完了自然就回來。倒是你,不在家裡照顧小九,跑公司幹嘛來了?”
“緊急會議,一會兒就走。”顧言隨口解釋,“我把文件給你吧,回頭你拿給方嘉毅。”
“行,放着吧。”項晨說了一句,繼續低頭忙碌,“沒事趕快走吧,別在我眼前晃,否則小心我給你玩失蹤。本來工作就忙,現在還得處理屬於你的那一份,壓榨人也沒有這麼壓榨的,快走,gogogo!”
“我剛跟秘書交代過,我的工作以後在家裡完成,需要麻煩她兩邊跑,所以給她加了百分之三十的薪水。”顧言把文件放下,轉身往門口走。
“喂,你知道心疼秘書,怎麼不知道心疼我,我可是你表弟!”項晨不滿地低吼。
“哦,所以我打算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到你名下。顧凱死了,我順利收回紐約顧氏集團所有股份和家族的財產,兩個集團合併成一個,隸屬於我的名下。股份很多,除了上市的一部分拋出去,其他我分成了三股,我有百分之十五,九兒佔有百分之三十。”顧言打開門,轉過身的時候看着項晨,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啊,那我不是爲你打工,是爲小九打工了?”項晨瞪圓了性|感的桃花眼。
“我也一樣,爲九兒打工。”顧言提到初九,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融化了他冰山般恐怖的臉孔,“注意保密,這件事我交給方嘉毅去辦。因此剛剛給你的文件很重要,你一定要親自交到方嘉毅的手上。”
“知道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注意。再說了,這也關係到我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也算是大股東,擁有否決你決定的權利啊。”項晨喜滋滋地笑。
“你別忘了,九兒是我老婆。”顧言冷冷提醒,潑涼水。
“你太沒意思了啊,讓我YY一下也不行啊?”項晨嘟囔,然後重新拿起一個文件,忙碌起來,“快走吧,回去晚了,小心被咱們信任的董事長大人罰你跪遙控器,不小心換臺了就抽一鞭子。”
“這個主意不錯,將來你結婚,當作置家寶典吧。”顧言笑着將門帶上。
項晨磨了磨牙,奮筆疾書:“還是留給你當置家寶典吧,哪天我得告訴小九,如果你惹小九不高興了非要這樣狠狠地……”
他的手一頓,突然想到那天初九給他發來的短信。
項晨條件反射地伸手進口袋裡,將手機拿了出來。那條短信還在——懷孕了又怎樣,愛情即將枯萎,愛情的果實還有存在的意義?
“小九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項晨拿着手機拿不住注意,不知道初九是因爲和顧言鬧彆扭,一時氣憤才這樣說的。
又或者她現在懷孕了,比較敏感,本來沒什麼事,但是在這個時期小事也會變成大事。
項晨想了想,回覆信息:“再浪漫的愛情都有歸於平淡的一天,連接兩個人的樞紐最後不再是愛情,而是一輩子的相濡以沫,生死不離的親情。小九,有煩惱可以跟我說,或者和顧言說,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爲了寶寶的健康,還是要笑口常開。說個開心的事情吧,顧言將公司重組了,把紐約的顧氏集團和SH的合併,歸在他名下了。我也拿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棒不棒?”
發完短信,項晨拿着手機看了一眼,沒等到回覆,有點失望地摸了摸手機的屏幕。
“也許在忙吧,或者在睡覺。都說孕婦能吃能睡,比肚子裡的寶寶還像孩子呢。”項晨自我安慰了兩句,收起手機。
他忙碌了一會兒,手機突然“叮”的一聲,在桌子上震動了一下。
項晨條件反射地拿起來,快速滑動屏幕,果然初九回覆信息了。
“很棒,恭喜你。不過我……試了試,還是笑不出來。”項晨看了三遍,每看一遍臉色就陰沉一點,到最後漆黑如墨。
他堅信顧言和初九之間,一定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前幾天他問過,顧言說並沒有和初九吵架。但是初九又……究竟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呢?
“也許,應該找機會單獨問問小九。”項晨認真思考後,作出決定。
緊接着,他又給初九回覆一條短信:“如果方便的話,過兩天你去醫院檢查後,我們在公司樓下咖啡廳見個面?有點事想和你談。”
短信很快發出去。
“滴滴嗒嗒——”
“回覆了,這次速度倒是挺快,沒讓我多等。”妖冶女人拿起手機,塗着豔麗指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一下,短信彈出來。
她點擊進去,看到項晨的恢復,愣了一秒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來:“不錯不錯,居然想到瞞着顧言單獨約初九了。很好,既然魚兒上鉤,我就給他點福利,把他的心栓得死死的,爲我所用。”
“恭喜。”西裝男道賀。
“現在提恭喜還早,這步棋需要一點點下,操之過急只會嚇跑了項晨。你那邊呢,初原還沒滾回SH?你將他囚禁了這麼久,他應該學乖了吧?”妖冶女人隨手將手機丟到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