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是江總給的,但是給救開封的是夏紫軒……顧言心中一凜。
事情太突然了,他想不到夏紫軒這樣做的理由和目的,也想不出除了夏紫軒,還有誰接觸過紅酒或者酒杯……
越着急越想不出來,他的腦袋也開始亂哄哄的,眼見着視野開始模糊,體內氣血翻涌。
“夏紫軒她……”顧言咬緊牙關。
“夏紫軒?”穆然看着平日裡冰山一樣的顧言,這會兒在藥效的刺激下,竟然有些發紅,暗暗稱讚這種藥的霸道。
有了這個藥,顧言和她……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兒,穆然臉蛋兒紅得能滲出一汪水兒來。
她想了盼了那麼久,終於要實現了?!
太好了,用顧言洗掉她身上的髒,從此做顧言的女人……穆然所有理智和顧慮都被這個想法刺激沒了,她只想得到顧言,把顧言從初九手裡搶過來!
定了定神,穆然故意做出疑惑的模樣:“夏紫軒剛剛去送江總他們了,顧總是有事吩咐她去做嗎?需要我打電話叫她馬上回來,或者顧總吩咐我去做?”
“算了。”忙着和體內的燥熱做鬥爭,顧言額頭上開始大顆大顆地往冒冷汗。
“顧總,你的臉色很紅,我瞧着你真像是發燒了。我陪你去醫院吧?”說着,穆然就過來伸手扶他起來。
結果在她手剛觸碰到顧言胳膊的時候,故意絆了一跤:“啊”
倒下去的方向對準顧言,她準確地摔進了顧言的懷裡。
“顧總,我不是故意的,我……”似乎惶恐不安,穆然掙扎着要起來。
可是在起來還沒完全起來的時候,她卻故意伸出了手,直接按住了不該碰的地方。
穆然的身體立刻僵住,猶如石化。
而顧言,呼吸頓時一亂。
下一刻,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兒突然飄過來……
習慣了初九身上那股自然的清香,乍然間聞到這股子香水兒味道,顧言立刻皺起眉頭,從心裡感到反感。
“起來!”咬緊牙關的顧言,眼中只有凜冽,沒有半點不該有的想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顧言的聲音太陰冷了,穆然本能地感到一絲危險,立刻從顧言身上逃離。
她有些委屈地看着顧言。
爲什麼被控制的顧言,會拒絕她的投懷送抱?
她不甘心,這麼好的機會,絕對不能浪費!
“顧總……”穆然的聲音因爲委屈帶了一絲哭腔,聽起來柔柔弱弱的,“我只是想扶你起來,你看起來像是發燒了,要去醫院看看。”
向來強勢能幹的穆然,突然放低姿態,柔情似水的,換做平時讓顧言看到,最多是關懷地安慰兩句,給她放放假什麼的。
然而此刻這樣柔柔弱弱的聲音,就像是貓兒的爪子,一聲聲撓在他的心尖上。
“我不是發燒……”顧言咬了咬舌頭,藉着疼痛恢復了片刻清醒,“我有事離開,宴會這邊就交給你和夏紫軒負責了。”
說完,他咻地站起身來。
因爲用力過猛,腦袋一陣眩暈,顧言差點沒站住。
“顧總?”扶住顧言的時候,穆然再次像蛇一樣想纏上來。
“沒事,不是發燒。”顧言冷冷推開穆然的手,只覺得被她碰到的地方開始變得滾燙。
該死的本能!
還有該死的陰謀!
想到被算計了……顧言在心裡狠辣地咒罵,那個敢陷害他的人,他一定要找出來抽筋扒皮。
“可是……”穆然眼見着顧言這條大魚要從自己手裡邊溜走,眼神一陣閃爍,突然就想不顧一切衝上去抱住顧言。
她就不信了,主動投懷送抱,被藥效控制的顧言能忍得住!
“一會兒把紅酒和我剛剛用過的酒杯,拿給方嘉毅。讓他拿去化驗紅酒或者酒杯上,有沒有藥物的成分。”眼看着就要被衝過來的穆然抱住,顧言突然開口。
穆然猛地停下腳步。
顧言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來,刺激的她一陣心虛地發抖。
難道,顧言知道了什麼,在懷疑她?
不,不會的。整件事情她完全沒有插手,紅酒不是她送的,酒也不是她開封的,酒杯是酒店安排的,也和她沒半點關係。
不管顧言怎麼調查,也絕對不會查到她的頭上。
除非
穆然心中一凜,幸好剛剛她及時停住腳步。否則撲上去抱住顧言的瞬間,顧言就會猜到下藥的人是她。
如果以暗戀愛慕的名義去告白,倒是一個擺脫嫌疑的好方法。
可現在已經晚了,顧言說出這句話就表示他被算計中了藥,她選擇在這個時候告白,無意義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
“我知道了。”錯失機會,穆然懊惱不已。
逃離VIP包廂,顧言直奔一樓宴會廳。
這會兒,初九剛剛拒絕告白的月少,正讓方清雅把禮物拿着,找時間還給月少。
“九兒……”
一聲急切的低呼傳來,初九拿着湯匙的手抖了抖。
糟了,偷吃被發現了!
想也知道,這會兒顧言有多生氣,初九心虛地急忙把剛吃了一口的布丁放回桌子上,嚇得不敢去看顧言的臉:“這個小雅的,我不小心拿錯了。只吃了一口你就看到了,不信你問小雅,我……呀……”
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抓住了手腕,下一秒她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只是這個懷抱有點和平時不一樣,不是春日的溫暖,而是夏日的滾燙。
“言……”初九疑惑地擡起頭,立刻看到一張泛着可疑紅暈的臉。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後眼底的驚訝就轉變成了擔心:“言,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九兒!”看着初九眼中的急切,看着她凝脂般的臉蛋,顧言心裡一直壓抑着的躁動猶如火山般噴發。
他抓起初九的手,就朝宴會廳門口衝,彷彿宴會廳安裝了炸彈,隨時都會爆炸似的。
“言?”初九被顧言有些古怪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
可偏偏顧言一句解釋也沒有,只是拉着她離開,腳步越來越快,握住她的力道也很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