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哥哥好猛,人家好累

08.哥哥好猛,人家好累

“嫂子,你和東哥這麼快就回來啦?怎麼也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呢?當初你和東哥的婚禮準備得那麼倉促,我想稍後東哥應該會再給你補辦一場吧?呵呵,到時候我一定會幫忙的哦!”

衛雪欣撐着腰桿,一副熱心助人的模樣,而她現在即將臨盆的模樣讓旁人感覺格外的吃力,讓人擔憂心疼。

可是誰又聽得出這幾句話裡的暗中帶刺兒?

且她還喋喋不休地,“嫂子,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以前我和阿珩有什麼做得不對,或者有什麼誤會的地方,都跟你說聲對不起,請你包涵一個。嫂子,我聽說結婚那天你的頭還被車撞了,現在好些了麼?唉,東哥向來粗糙魯莽慣了,對女孩子的事就是不夠悉心,你可要多多體諒。畢竟他的職業跟咱們不一樣……”

似乎表現得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衛東侯,儼然一副長輩對小輩的口氣了。

語環聽得眉心微蹙,一擡眸,發現高珩也擰着眉看着她,她眉眼一瞥,不屑地閃開了眼神兒,高珩心頭一個咯噔。

“呵呵,”語環對於這一大堆的自以爲是報以不鹹不淡的一笑,只說,“小姑你說的也沒錯。不過現在我還要檢察身體,你這身子也不大方便,咱們改日再述吧!”

她點了下頭,幾乎是帖着牆邊兒,迅速繞過這夫妻,朝洗手間大步走去,完全不給衛雪欣再發作的機會。

衛雪欣見狀,餵了兩聲,語環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這個蠢……”

咒罵的話就要衝口而出,卻因爲對面迎面而來的男人們打住了。

“東哥,樑大哥。”

她立即舉步上前,但身邊的高珩卻一動不動,她臉色微變,感覺前後都不順心,回頭怪責地瞪了眼高珩,就要發作。

高珩沉下眉,突聲截斷了她,“雪兒,我們是來產檢的,不是來跟熟人閒話家常的。還是先把正事兒做了再說吧!”

高珩的口氣難得如此堅決,讓衛雪欣都有些詫異。

正在這時,衛東侯和樑安宸從電梯出來,朝這方走來,衛雪欣一眼就看到了僅着一件黑色夾克、白背心的衛東侯,剛剛黯沉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極亮。

在衛雪欣出聲喚衛東侯時,高珩將女人細微的表情變化全部收入眼中,眉尖的褶子更爲深重,悄悄握起了拳。

正跟樑安宸低聲交流的衛東侯,聽到衛雪欣的聲音,剛擡頭,卻一眼看到了站在後方的高珩,漆黑深邃的瞳仁一陣緊縮,牙齒嘎嘣一響,即邁開大步迎了上去。

“東哥!”

衛雪欣看着衛東侯立即朝自己走了過來,心頭一陣喜悅,心想之前從傭人那裡得來的情報果然沒錯,攪擰的眉頭都舒展開來,也迎了上來。

她伸手要去挽衛東侯的手臂,哪知衛東侯沒有像以往一樣扶住她,而是身子微微一側,就與她錯身而過,她連男人的一片衣角也沒夠着,茫然地篤在原地,看着直朝高珩衝過去的男人,突然揚起手臂,一拳擊在高珩臉上,將高珩打得飛了出去。

哐啷一聲巨響,直廊上的金屬垃圾筒被撞翻,滾得滿地污穢髒水。

來往的人全嚇得往兩頭跑,避開那個頭高得彷彿就要頂到天花板的黑衣男人。

老天!這傢伙竟然敢在醫院公然揍人,夠爺們兒!

樑安宸急忙疏導左右,按下了想要叫樓層保安的人,說只是“私人恩怨”,很快就結束,不需要驚動他人,便在一旁看起好戲來,目光輕輕地瞥過了一臉錯愕地怔在原地的衛雪欣。

“衛東侯,你幹什麼?你他媽真當這世上沒王法,可以讓你胡作非爲嘛!”

高珩被那一拳,就揍得鼻血狂流,大牙崩掉一顆,他倒在牆角,卻沒有因爲衛東侯的靠近而退後分毫,狠狠地瞪着衛東侯。

衛東侯大步上前,俯身一把抓着高珩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輕輕一擡手就離了地面。

高珩很清楚憑自己的身手對上衛東侯,根本就是以卵擊石,索性也懶得掙扎了。

“高珩,如果這世上真有王法,第一個進去蹲黑牢的必然是你高大少。”

“你什麼意思?”

“哼,還他X的需要我宣佈你的罪行嗎?”

“誰不知道你衛大少在蓉城黑白兩道都稱大爺的,我們這些小市民,誰敢跟你這活閻王鬥。你未免太看得起我高珩,自貶身份了!”

衛東侯斜斜地勾起脣角,“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房地產交易會上,我老婆被人曝光學生時代在夜總會打工,還有後來我們一起去酒店開房間的照片,都他X的是從你小子手裡流出去的。”

高珩眼眸一瞪,同時出現了衛雪欣焦急的身影朝他這方奔了過來。但衛雪欣這一次再沒有像當初搶婚時,護在她的身邊,而是去拉扯衛東侯的手臂,叫着哭叫要衛東侯放過他。

可惜,衛東侯絲毫不爲所動,連個眼角視線也沒給衛雪欣。

高珩知道這事兒遲早會被衛東侯知道,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突然,早前他已經接到霍天的消息,讓他小心點兒,還建議他乾脆帶着衛雪欣出蓉城避一避,說等衛東侯離開蓉城回軍隊了,再回來不遲。

他自嘲一笑,看着衛雪欣着急的模樣,心說要讓衛雪欣離開已經有衛東侯的蓉城,那根本是癡人說夢。

高珩終是一聲苦笑,眼神充滿了嘲諷,“既然都被你知道了,我也不否認。對,我他媽就是對喬語環這婆娘不服。她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勝過我請來的專業設計師,人家十多年經驗還會輸在她不過三年經驗的小設計師手上,若是沒有暗箱操作,我他X纔不信憑她的真本事,能拿到全省大獎。若不是靠着跟男人……嗷——”

這話沒說完,就被衛東侯又一個大鐵拳揍了出去。

這一回,高珩再支不起身了,自嘲地想這回陪老婆來產檢,自己卻必須留在醫院了。

一隻大腳狠狠落在高珩胸口,衛東侯黑着臉,喝道,“高珩,你倒是夠膽量,竟敢在我面前承認。好,爺看在你好歹還算是咱衛家半個姑爺的份上,這事兒就收你兩顆大牙聊了。不過,爺還要警告你,要是你再敢對我老婆動歪歪心思,小心我他X滅了你那所謂的十幾年設計經驗的小公司,給爺滾出西南地界。就算是楊湛,也別想保你!”

“東哥,你怎麼能這樣,你太過份了,東哥——”

衛雪欣被從頭忽略到尾,忍不可忍地尖叫起來。

衛東侯最終只給了她一個淡漠至極的眼神,就錯過她的身,連個安慰的話也沒有了,只丟下一句“看好你老公”,就錯身走向了B超室。

她怔怔地立在原地,聽着B超室裡隱約傳來詢問聲,正是男人詢問喬語環是否已經在此檢察完畢,B超醫生說是,還提醒說語環憋了尿,現在應該去洗手間了。

衛東侯謝過醫生,回頭給樑安宸打了個手式,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也是對剛纔發生的鬥毆事件的一個總結,利用彼此的關係將事情壓下不了了之,便去衛生間的方向,找語環了。

衛雪欣憤恨地哭叫,也沒有挽回男人半個步閥。

這時,高珩自己扶着牆,終於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一根肋骨斷了,可是他的妻子卻瞪着那個揍人的兇手直掉眼淚,連他這個丈夫的正面也沒給一個,更甭提擔心了。

“衛雪欣,你的債,我幫你還了!”

高珩一把抓住衛雪換的肩頭,衛雪欣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有個丈夫,收回了眼光,卻被高珩眼底的憤恨和痛楚給震到失言。

高珩沒有理會女人眼底的複雜光色,也不想再研究那裡到底藏着什麼樣的秘密,將人輕輕一推,推向了B超室。

“進去,做你的產檢。把我的兒子看好,回頭我要看產檢報告。”他一把掐住女人漂亮的淚顏,惡狠狠地道,“衛雪欣,要是你不給我好好看着我的種,別怪我跟衛東侯一樣,翻臉無情。”

“高珩,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這還不是爲了……”

“閉嘴!”高珩的眼神更痛,更惡,“衛雪欣,少給我來那套。什麼爲了這個那個,你要是真有那個心,事情根本不會演變到今天這個骯髒地步。進去!”

高珩又是一攘,雖然他受了傷,還是輕易將衛雪欣押進了B超室。

他撫着腰肋,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仰頭深深呼出一口氣。

一直看好戲的樑安宸,看到衛雪欣進門時那陰惻惻的臉色,心頭擱置已久的那個疑問也慢慢浮出水面。

另一方

語環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鬥,方便完後,用力按下了大水量按鈕,聽着嘩嘩的水流聲,彷彿剛纔乍見衛雪欣時的不快,也被衝光光了。

洗手時,她就聽到廁所門外有人大力敲門,傳來衛東侯焦急的聲音。

“語環,老婆,你在裡面嗎?你好了沒,爺在門外等你啊!”

一同洗手的幾個女士聽了都咯咯直笑,說這是誰家老公,連上個廁所都那麼着急老婆的。

語環連忙擦了手,紅着臉推門出去。

衛東侯一看到臉粉紅粉紅顯有嬌羞的小女人,心頭才大大鬆了口氣,急忙一把將人抱進懷裡,低頭就用力吻了一口。

“老婆,你可急死我了。”

語環感覺出男人格外興奮高興的情緒,但又礙於當下這環境就在公廁前,又羞又氣地擰了男人一把,“別鬧啦,這是公共場合,你收斂一點兒。”

哪知道男人高興地嘿嘿一笑,攬着她就大步往外走,邊走邊說,“爺今兒特別高興,回頭咱們不回家了,在酒店裡訂一桌兒,放鬆放鬆。”

語環可以肯定男人一定有什麼高興事兒了,“今早我們離開時,奶奶說做了好吃的等我們檢察完了,就回家吃去。說醫院提供的餐飲不好,你忘啦?”

衛東侯大手一揮,說不用擔心,一切包在他身上了,立馬就掏出了手機,三下五去二把家裡等着的長輩們給安撫妥帖了。

語環覺得好笑,發現這個男人似乎一高興起來,就有幾分孩子氣,誰也擋不住的直脾氣。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要宣佈呀?”

“老婆,你真聰明。不過你還有幾項指標沒檢察完,等你檢察完了,咱路上慢慢說。”

說着,笑着極神秘地推她進了下一個檢察室,關門前,那投來的小眼神兒別提有多盪漾了,這樣的勾挑,害得語環在接下來的檢察裡,數據顯示都有些小興奮了。

這方

樑安宸看到即時傳出的數據,啐了衛東侯幾句。

“你小子也收斂點兒行不行,別一臉淫蕩澀情地在人家面前晃來晃去。”

其實,衛東侯就是拿着電話,到窗邊做了一番就餐安排,同時還訂下了一間情趣十足的豪華套房,以及個別顯有特殊含意的客房服務內容罷了。

掛上電話後,他撫着下巴思考還有沒有什麼漏掉的部分,聽樑安宸這酸話一冒,脣角的笑意更濃厚,頎長的身子懶懶地朝大桌前一靠。

說,“怎麼?師兄,你這是羨慕呢,妒嫉呢,還是恨得牙酸?”

“去你的。”

樑安宸揚手將一份資料扔出,衛東侯一伸手,瀟灑無比地接過,翻開迅速看完後,神色間又有了幾分凝重。

衛東侯問,“阿安,你這數據顯示,環環一切都很正常,跟普通人沒有差異。那之前你那個同事檢察的結果,會不會根本就是弄錯了。”

樑安宸扶扶眼鏡,“絕對不可能。也正因爲如此,我才更擔心。我看,你還是把就餐後的那些齷齪節目給取消掉最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衛東侯抿脣不語,看着報告的手指又緊了緊。

樑安宸忽爾一笑,“如果你要鋌而走險,哥們兒我也不阻攔你。總之,後果自負啊!”

衛東侯直覺自己剛剛還在天堂,現在就被眼前的變態醫生給一腳踹下了雲端,墜入地獄寒淵。

他拿起電話,猶豫着要不要撥出去。

可擡頭一看樑安宸翹起的脣角,氣得爆吼一聲,“樑安宸,你他X的又陰我,看我不收拾你丫的。”

立即撲了上去,兩男立即扭打成一團,很快傳來“哧啦”一聲裂帛響。

“媽的,我的褲子!”

“阿安,這不怪我,只能說你這貨挑得太差勁兒了。”

“你去你——”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並衛雪欣的叫喚。

“東哥,你在裡面嗎?樑大哥也在嗎?我進來咯?”

衛東侯目光一閃,立即鬆開樑安宸,衝上前抵住了房門。

兩男互瞪幾眼,迅速整理好衣衫纔打開了門。

衛雪欣進屋後,也沒留意兩個男人打得面紅耳赤,立即向衛東侯道歉,說高珩只是因爲太愛自己,纔會做出暴新聞的衝動舉動。接着就把婚禮時沒有請他們夫妻的委屈難過發泄了一通,幸好沒有再提什麼“報復”類的話,可是那眼神語氣裡,總是膩着一股子曖昧、撒嬌的味兒。

同時,衛雪欣又提起剛纔在見到語環的情形,雖然說得較爲委婉,但仍能讓人聽出埋怨的意味來。特別是語環帖着牆邊,迅速離開的一段兒。

衛東侯只是聽着,眉頭擰着,不置可否,在樑安宸憤恨的眼神示意,走出了辦公室。

在衛雪欣眼裡,便成了高深莫測,難以捉摸。她迅速回憶着兩人以前相處的情形,想尋出些蛛絲螞跡來,到底男人這是什麼態度趨向,但仍是一無所獲。

這樣明顯的厚此薄彼,前後的大變化,都讓她愈發恐慌。

“東哥,我覺得我和嫂子應該多走動了解彼此,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老那樣子,說出去該多丟臉啊!”

衛東侯看了眼衛雪欣,目光落到了正睡在病牀上,被醫生推過來的高珩,冷聲說,“雪兒,現在你已經是別人家的媳婦兒了。應該更多爲高珩和他的家人着想。至於我們家語環的事兒,我這個做老公的自然會一力擔待着。況且,以你當前的情況,最好還是靜心養神,好好待產。小高,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話已經說得很露骨了,就差那一句“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這麼損人的了。這明裡暗裡都在告戒,別人家的家務事兒你丫的少管,現在你該挖空心思琢磨的是你的婆家人,而不是孃家人該怎麼過日子,新媳婦兒應該怎麼跟家人融入相處。

高珩斷了肋骨,衛雪欣本是來幫他辦住院手續的,哪知又跑來找衛東侯。這會一看見這情形,被衛東侯嘲諷的眼神一刮,再也忍無可忍,立即從病牀上跳了下來,抓着衛雪欣就是一聲厲喝,嚇得衛雪欣再不敢出聲兒了。

這夫妻離開後,衛東侯微微嘆息一聲,又回了辦公室。

這時候,樑安宸剛好換了一條褲子,回頭來,看到衛東侯沉鬱的臉色,問,“東子,你是不是轉變得太快了點兒?真恨上衛雪欣棄你而另嫁他人,這話說得忒無情了點兒。”

衛東侯走到窗邊,掏出一支菸來,卻只在煙盒上頓了頓,夾在指間,沒有點火,語氣緩緩地,似乎毫不在意般地說,“阿安,你不懂。我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做個春秋大夢,某一天終於夢醒了,夢裡的那些美好突然就變成了幻境,都是我自己胡思亂想來自以爲是的構造。真相,總是……”

樑安宸有聽裝不懂,“東子,咱在說你對你妹的態度,你扯的都是什麼。”

衛東侯挑眉看來,“阿安,這本就不值得來說。她到底是我帶到衛家來的,她現在未來也只能是我妹妹,其他的什麼都過去了,沒什麼好說的。”

樑安宸搖了搖頭,“東子,你實在太不瞭解女人了。有時候,到手不珍惜,可當失去後,發現別人擁有了,那種失落不甘羨慕妒嫉恨,才最可怕。”

衛東侯眼神一沉,“阿安,你什麼意思?”

樑安宸看進衛東侯漆黑的眼眸,半晌,才道,“本來我就是懷疑,不過現在我覺得我應該說出來,跟你探討探討。”

“什麼事?”

“關於你這個妹妹,當初在醫院意外摔倒,差點兒跌沒了孩子的事兒。”

衛東侯擰起眉,抿脣不語。

樑安宸繼續說,“我不知道衛雪欣是不是也會幾手穴道摩擦,那天我從地上抱她起身時,發現她身上的那個穴道位被掐得紅得泛紫。很不巧,那個穴位若是掐得久了,對人體會產生反作用力,類似於臉色蒼白,呼吸困難等等,胎息不穩的狀態。但是,只要不過份施力,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人體可以迅速調節好整個狀態。”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一頓才問,“東子,這事兒你怎麼看?”

衛東侯的臉上似乎並無太多驚訝之色,反是更深的沉吟。

樑安宸初時覺得這男人其實很重感情,情感很容易矇蔽理智,不然之前也不會明明碰着了真愛,卻把自己和真愛的距離越拉越遠到差點兒無法挽回的愚蠢地步,被相處多年的親人哄騙了,也是人之常情,不足爲奇。

突然低喝,“東子,你早就發現了,對不對?”

……

語環終於檢察完了,對於檢察結果,她並不擔心。心想這個本命年,自己真是跟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前後都折騰多少次了,也根本沒查出個什麼問題來。

回頭在樑安宸的辦公室裡找到衛東侯,看男人的模樣似乎已經沒有先前的那股子孩子氣的興奮勁兒,心下有些奇怪,沒有多問,只說檢察已經完成,該去拜訪一下長輩們的保健醫師了。

衛東侯攬着語環,向樑安宸道了謝,便離開了。

樑安宸卻向語環嚷嚷,要吃兩人的媒人飯。

語環尷尬了一下,點頭應允。

樑安宸才揮揮手,放過了兩人。

走出來時,衛東侯默了一下,問,“剛纔碰到我妹了?”

語環心下也咯噔了一下,“嗯,碰到了,她來做產檢,我們就問候了兩句。”

他收緊了手臂,說,“如果不喜歡往來,就不要勉強自己,知道麼?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你是我衛東侯的老婆。”

“知道啦!首長大人。”

她輕鬆地笑笑,狀似不甚在意。但在心裡,還是爲男人如此明顯的護短而感到很甜蜜。

然後,兩人找到了長輩們的保健醫師團的總負責人,一人詢問,一人記錄,配合還挺默契,讓老醫生瞧着很是欣慰,大大誇獎了兩人一番。

語環不好意思地送上了遲到的喜糖,又留下了老醫生的電話,希望能隨時請教。

離開時,衛東侯還特別叮囑老醫生不能將今的事兒透露給長輩們知道,未來纔好給語環來個事後大彩。

老醫生欣然應下,還不忘提醒兩人趕緊身體力行,造個小孫兒纔是給長輩們最好的保健品,惹得這兩小夫妻不好意思地同時溜號兒。

出來醫院,語環琢磨着就新獲得的情報,到商超去看看買些合適的東西回去。

衛東侯突然抱起語環,將人送進轎車,說要把剩下兩天的蜜月好好度完,其他的事兒一概推後。

語環笑打擠上車來的男人,但也無法拒絕男人眼底不斷幅射而出的激烈情潮。

兩人高高興興地開車離開了,完全沒注意樓上的一扇玻璃窗後,衛雪欣的目光早已透過玻璃窗,探向窗外,看着那兩人歡歡喜喜地相攜出來,笑得連天上的豔豔秋陽都要爲之失色,雙手緊握,那顆大大的鑽戒在無名指上閃耀着,簡直刺目。

高珩已經做完手術,口渴得不行,喚了衛雪欣幾聲,衛雪欣都充耳不聞,他不由皺眉朝窗外看了一眼,心裡有些明白,更爲煩躁,突然加大了音量。

這一吼,立即嚇得衛雪欣回了神兒,怨怪地叫了出來。

“阿珩,你吼什麼吼,你不怕震傷自己的傷口,就不怕嚇到孩子嘛!”

“哼,你要是真在意孩子,現在就該回家休息。回去讓傭人給我熬點兒健骨的湯粥來,把我要換洗的衣服準備好,做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而不是站在自己丈夫身邊,卻想着雖的男人。”

“阿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怪我到醫院產檢,碰到東哥多說了幾句話嗎?你能不能成熟一些,連這種最普通的兄妹聊天也要吃醋?”

“呵呵,雪兒,你覺得我是在吃醋麼?衛東侯他現在已經有心肝兒寶貝好老婆了,人家疼愛得不得了,處處護短。真正吃醋的,恐怕另有其人。”

“高珩,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我也不想廢話了,發呆發完了嗎?馬上給我回家去。你不想照顧可以,讓家裡的傭人過來。”

剎時間,衛雪欣尖聲斥叫,“高珩,你發什麼神經!”

高珩語氣從未有過的堅決和強橫,“不是我發什麼神經,而是你,衛雪欣,你應該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像不像一個做母親,做人家妻子應該有的樣子。給我回家去,等你想通了,再來見我。”

說着,高珩就閉上了眼。

衛雪欣又委屈又歇斯底里的抱怨了一通,左右是不承認自己心中有異。可得不到男人的迴應,一人又哭又罵這戲也演不下去,索性就甩門離開了。

大門關上時,高珩的心,已經一片冰冷。

……

鏗——

酒杯相叩,紅色的液體在杯似輕輕盪漾,彷彿兩顆同樣起伏盪漾的心魂。

四眸相接,眉睫羞掩,似乎都帶着十足的電力,燙得人心神俱顫,不自覺地一口飲盡了杯中液體。

語環只覺得一股嗆辣直滑喉低,忍不住咳嗽出來。

衛東侯急忙拿了杯世乒賽汁,給語環漱口。

語環接過水杯,心下宛爾,只抿了一小口,澀澀地瞥了眼男人,發現男人正用着一種火辣辣又遲疑擔憂的眼神瞅着自己,心下一團小火燒得更旺了。

“我沒事兒啦,你別緊張。開動吧!”

她故意拿起刀叉,開始切牛肉。

他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老婆,你臉紅的樣子真美。”

哐啷,手上的刀子就落了盤子,發出一聲響,驚得周圍的客人都朝他們這桌看過來了。

小女人羞得直埋怨男人太露骨,男人呵呵一笑,不以爲意,繼續不時地逗弄小女人,貪看那種種爲自己綻放的嬌媚風情,無限享受各中樂趣。

一席宴罷,餐廳附配的小舞池裡,響起了婉轉音樂。

衛東侯立即躬身做出邀請的資料,語環緊張地說自己不會跳,衛東侯便說跟着他的腳步就行。

不知爲何,語環覺得這樣的情形有些熟悉,但一時被男人的眼光電得有些酥麻,還反應不過來。

下了舞池,果然失足踩得黑皮鞋上一層灰,她羞澀得直道歉。

他看着她窘迫的模樣,只是笑,笑夠了,只說,“沒關係,爺就喜歡這麼被踩着跳,實在!”

她嬌嗲地捶他一拳頭,“胡說什麼呢?好好領舞。”

他又耍保地一挺腰桿兒,“遵命,首長夫人。”

兩人抱着低笑成一團,還是一路踩着跳完了整隻曲子。

要下場時,衛東侯叫了一聲“等等”,回頭手在空中一抓,再一翻掌,竟然就蹦出一束鮮花兒來,說,“鮮花配美人,老婆,今兒晚上你可比鮮花更美。”

在她又驚又羞時,他突然又單膝跪地,將花兒舉得高高的,眼眸溫柔似海地凝着她,一眨不眨,簡直讓她受寵若驚。

不知爲何,場上的音樂一下就變了,從之前的婉約輕盈,一下變得激情似火,節奏感十足。

這時,竟然有人吹着口哨兒,大聲鼓勵,“TAKE,IT。”

“接受他,快接受他啊!”

“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別浪費啊,這個哥哥晚上一定超猛。”

語環終於憶起,這情形跟當初北靖帶她去羊城時,有些異曲同工,但又極不一樣。

相較於北靖總是喜歡營造浪漫溫馨的風格,衛東侯卻每每讓她感覺到新鮮刺激,同樣的事情做起來,他總能讓她獲得新感覺,驚喜不斷,層出不窮。

有時候他的花樣百出,真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了一個花心的人,對他的這些古怪又有些爛爛的招數,偏偏無法免疫,一次次地沉淪其中,傻傻地就任他牽着鼻子走了。

瞧瞧,這周圍的人吆喝的都是些什麼話啊!

“寶貝兒,俗話說,人民羣衆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我看,咱今晚就順應大潮流,來個不醉不歸,火辣一夜吧!”

他蹦起身,一口咬住一支紅玫瑰,抱起她就大步往電梯口走去了,一路上大方接受所有人的鼓掌吆喝聲。

“兄弟,加油啊,爭取一次中標!”

電梯門關上時,竟然還能聽到這樣顏色豐富的吆喝聲,實在讓語環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

“衛東侯,你打哪兒找的羣衆演員哪,這麼生冷不忌的。”

話說他訂的酒店,還算是蓉城市內頂好的水準了。

衛東侯聞言,雙眼一瞪,頗有些被侮辱的不忿,“胡說。大家都是真情流露。”

“真的?”

“當然,比珍珠還真。”

“你這隻大猩猩,說謊有前科,姐可不輕易相信。”

“哎哎,老婆,溫柔點兒,別把哥扯成豬八戒了。”

小女人揪着大男人的耳朵,可一點兒不含糊地用力蹂躪起來。

到最後,男人不得不承認,他只是提前告訴用餐的其他顧客,他們今天大婚即將洞房。

“啊呀,東——”

一下被拋進大牀裡,身子就被男人壓了個結結實實,隨着盪漾的大牀墊兒抖了幾抖,兩具緊密相帖的身子,發生更親密的接觸,每一個跳動,每一個呼吸,都敏感得教人面紅耳赤,呼吸混亂,心跳加速。

“老婆,我可想死你了。”

大嘴兒嚷嚷着,噴着熱烈的呼吸就蓋了下來,就像頭大狗熊似的,又啃又吮又齧個不停,嘖嘖的水聲響在兩人耳邊,激起更爲激烈的情潮。

轉眼之間,陽光照亮的大牀上,已經是一片凌亂。

衛東侯的眼睛都隱隱地泛了紅,黑色的瞳仁中滑過一道道金光,不斷地收縮着,尖銳得像一把利刃,就要將面前的一切狠狠戳破般,攻擊力直達頂點。

雖然有些疼,可是這種痛感,在情馭高漲的此刻,越痛越讓人食髓知骨,恨不能將自己揉碎了溺進那個黑色的馭望深淵中。

“寶貝兒——”

“哦,東侯……”

她不可避免地張大了嘴,感覺那恐懼的斥力正將自己緩緩地推進痛苦的深淵,可是隨即,又帶着雷霆之勢,將她高高拋入雲端的天堂。

這是冰與火的交融。

這是愛與痛的交織。

這更是兩人等待已久,終於靈肉合一的幸福一刻。

終於緊緊結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若將你我都打碎了,重新和麪捏兩個泥人兒,我們便已經融爲一體。

“寶貝兒,忍一忍啊!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眼底都是無辜,真像個孩子。

她想笑,可是一眨眼,眼角就滑下了水珠。

他立即俯首吻去,輕聲細語地哄着,動作小心翼翼,充滿了愛的呵護和疼惜。

漸漸的,當她終於適應了他的存在,真正的快樂和歡愉終於降臨。

這一夜,旖旎無限,愛意未央。

……

衛東侯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平覆了心底的激盪和震動。

懷裡的小女人已經被他來回折騰得昏了過去,微微虛張的小嘴裡,吐出淺淺的呼吸。

他心疼地吻了吻,急忙退出身來,迅速衝進浴室,將一個小白套子撥了下來,反覆檢察了一下有沒有外溢的情況。

麻煩的是,沾着女人溼溜溜的東西,一時難於分辨。

琢磨半晌,他是即糾結,又痛快,矛盾得在浴室裡打了幾轉兒,最後還是裝進了早準備好的無菌盒裡,準備拿回去給某個變態醫生化驗一下,以測安全。

搞定完後,他迅速沖洗了一下身子,回到臥室,看到小女人已經微微翻了個身,心下莫名地鬆了一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女人抱進了浴室,放進已經放好水的溫水裡,開始細心地爲之清洗。

不過這洗着洗着,又出了大問題。

“唔……老公,人家好累……”

“乖乖,老公出力就行,你就……只管享受……”

在女人嬌嚷的“討厭”聲中,男人又在浴室裡展開了大戰,一直揮汗如雨到隔日正午,才終於魘足罷休。

待到語環終於清醒時,已經不知今昔何昔,只覺得渾身痠疼得厲害,好像被一百頭草泥馬來回踩踏了無數遍。

哦,這些草泥馬剛好神清氣爽地從浴室裡洗漱出來,一頭黑亮的短直髮,在燈光下閃爍着水珠的晶瑩,看到她,脣角一勾,眼神兒就猛放電。

她又羞又氣又很無力地,只能瞪過去一眼。

他裂着雪白的大牙,宛如豹子般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揚手就拍了下她,巴掌精準地落在她的屁股上,頓時震得她腿根兒子一陣陣地瑣痛,低叫出聲。

“你,你個流氓,人家腿都快斷了。”

天知道,她現在在他這兒,簡直就是隻毫無反抗力的小羊羔,任他擺弄趨使,來來回回地折騰個沒完沒了,簡直就像吹氣娃娃一樣,沒半點兒威信尊嚴了。

“老婆,你知道人家幾個月沒開葷了?”

“哼,誰知道這些,無聊。”

她不敢看他滿足的表情,側身轉過頭,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可他偏不放過,順勢就倒了下來,半挨半壓着她,還故意一聳一動地撞她。

“老婆,你真不記得了?我可記得很清楚,咱們最後那次,就是元旦那次。我差點兒就跟你說分手不再見了,那晚我心情物複雜,所以做的時候忘了嚴把安全措施,一不小心就害你……算來,咱們至少有十個月沒有做過了。這要按現代戰爭進程來計算,老美打伊拉克也沒這麼多時間哪!你知道爺被憋得多辛苦不?”

這一邊說着吧,某爺的大狼爪子又開始不受制地開始亂探了。

她一邊防狼爪子,一邊哼了聲兒,“就知道吹牛。我聽說,那些海上的海兵,一出船不是兩三年不歸家地在海上飄着,那不是更憋曲嘛!”

他立即嚴肅表情,鄭重其事地說,“所以我當初可沒選海軍特種部隊,不然非憋死爺不可。”

她被他實着一咽,回頭瞪大了眼兒,卻不知該說這男人什麼好。

他表情又是一換,壞壞地勾了下她的小紅臉兒,“寶貝兒,對老公昨天的表現,還滿意不?”

她表情變了幾變,心想這可是男人第一次問她感覺,以前做完就拍屁股走人,從來沒關心過她的感受。這個,也算是結婚後的大改變吧!

他見她半天不說話,還一副怪怪的表情,心裡的小小男子漢就開始糾結不開心了。

“老婆,你要不滿足,咱們再重新來過。”

說着這大手就要掀被子了,嚇得她連聲說好,直往後退。

他卻蹙着眉頭,不太相信地問,“瞧你這模樣,好像昨天都在受折磨。咱們再來一次,這次保證讓你爽,證明爲夫的能力,這非常重要。”

重要你妹!

她紅着臉大聲抗議,“衛東侯,你少得了便宜又賣乖啊!人家不來了,再來就要死掉了啦!”

他終於大笑出聲,暴露了捉弄人的底細。

她氣哼哼地抱着被子,揚手就砸了個大枕頭過去。

他竟然機靈地一下躲開了,這教正在氣頭上的小女人怎麼受得了,當即將身邊能砸的通通都砸了出去,最後沒有撐手的了,竟然撥下了檯燈,往男人身上砸。

“老婆,手下留燈啊!”

可惜一時激動,語環已經失手扔了出去,嚇得大叫一聲,身子一下伏倒在牀上,縮成了一團。

衛東侯險險地接住了檯燈,吁了口氣兒,再看女人伏在牀上像只鴕鳥似的傻樣兒,又大笑了起來,放下臺燈就撲上了大牀,將女人拉出來一頓狂吻。

直吻得兩人氣喘吁吁,差點兒又大戰一場時,就被牀頭的鈴聲給打斷回了神兒。

正是客房服務部打來的電話,詢問是否還要續住房間,因爲衛東侯事先約訂的兩天一夜時間已經到了。

衛東侯講完電話後,語環問,“現在幾點了?”

衛東侯笑笑,“還早,才中午。你去洗漱,回頭咱們吃了飯再回家。”

語環以爲這還是隔日,點了點頭,就想爬起牀,哪知道腳尖剛挨着地毯,就是一股刺痛從大腿傳來,小腿一軟,根本支撐不了,差點兒摔下去,幸而被眼明手快的男人一把抱回來。

“哎,好痛。”

“寶貝兒,這種粗活就該讓老公來幹。”

他壞壞地一笑,又趁機偷了幾個香吻,抱着雪白白的小身子進了浴室,其中各種摸油吃豆腐,惹得女人直嚷嚷,卻樂在其中。

這回他是不敢在浴室裡多停留了,放好水和洗漱用品,就喘着粗氣兒退了出來,還不得不到另一間附設的浴室狂衝冷水降溫。

看着身下水花狂流,男人不禁苦笑。

怎麼好像越要越想要,這感覺比獸化控制還要難,簡直剋制不了。

老天,只要閉上眼,他腦子裡就反覆翻滾着女人雪白誘人的身子,嬌喘低吟的模樣,無法承受時緋紅滴血的小臉,汗溼的發沾在鬢邊頸側,那種嫵媚至極的勾魂模樣。

越想,他越是難受,又不得不用五姑娘幫自己解決了一番。

啪!

一潑白色液體濺在光可鑑人的池壁上,他微眯着眼,許久,纔將花灑對準了那一片穢物,將之抹去。

那時,語環躺在按摩浴缸裡,冥目養神,卻終是睡不着了,腦海裡也反反覆覆地都是男人馳騁不休的精悍模樣,性感的臉龐,起伏的胸膛,大滴大滴的水珠打落在她的胸口。

只是一想,她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身體裡釋出,某一處空虛得有些發疼了……

“啊,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當語環好不容易從莫名的慾望中掙扎出來,當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日期時,驚訝得差點兒合不攏嘴兒。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這男人竟然在酒店廝混了整整兩天。

一時,她瞪着男人的眼眸,就像看怪物。

這讓衛東侯有些不爽,奪了女人手上的電話,將人拉下坐好,下命令吃飯。

“咱之前已經說了,要好好過咱們蜜月的最後兩天。”

“你……”

對於衛東侯大言不慚的模樣,語環徹底無語了。

“老婆,來,吃顆煎雞蛋,補充蛋白質。”

語環默默地拖過碗碟,默默地拿起刀叉,默默地開始吃東西。

衛東侯則毫不客氣地給“辛苦的老婆”佈菜盛湯,殷情得不得了。

這一頓飯,語環吃得頗爲艱辛,流了一背的汗。

飯後,她不得不又沐浴了一番,兩人才退了房。

而在離開時,語環意外看到服務員收拾垃圾筒裡的東西,瞄到了套套的包裝袋,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

坐上回家的車後,她猶豫了半晌,才問,“東侯,你,昨晚都用了套子?”

衛東侯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安全第一。我問過阿安了,女人還是二十五歲以後再懷孕生子更好,身體各方面也發育完全了。”

語環淡淡地“哦”了一聲,不置可否。

衛東侯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很快回到了衛宅。

不管怎樣,經歷了一番實實在在的親密接觸後,兩人間的默契又更深了幾分,言語眉轉之間,也自流露出一股幸福光采。

進屋後,長輩們見到都露出曖昧眼神兒。

尤其是衛太后有些露骨又故意打趣兒的口味,讓語環多有些羞澀擡不起頭來。

“東哥和嫂子回來啦?”

這正聊着,樓上就傳來了衛雪欣的聲音,接着就見衛母扶着衛雪欣下樓來。

屋內的氣氛,也微微轉變。

衛太后拉過語環,低聲說是衛雪欣兩天前跟高珩大吵了一架,哭着回衛家來,已經住了這兩日了。

語環覺得有些蹊蹺,兩天前,不就是他們在醫院裡碰着的時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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