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卓找陸夭漫一來是她醫術之名,在京城裡崛起的很快。
二來,是因爲蕭厲對她的態度。
所以想見一下這名叫夭夭的大夫。
以爲他會是個氣宇軒昂的男人,沒想到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少年。
而且這小少年的長相很普通。
放人羣中,很容易被忽視。
而且是那種看一眼即被人忘記的臉。
多看會兒才能勉強記住他的臉。
蕭卓觀察了陸夭漫一會兒,問道,“本皇子身上的燒痕,還有使不上力的右手能恢復嗎?”
陸夭漫提着醫箱,站起來,搖搖頭,“草民人爲年輕,醫術還不到那個火候,醫不了二皇子。還請二皇子另覓高醫,草民告退。”
這種話,蕭卓聽了許多。
雖說從陸夭漫嘴裡說出來有些失望。
好在還能夠承受。
“慢着。”蕭卓喚住了她,凝視着她那張普通的臉,“聽說,你跟蕭厲是老相識。”
陸夭漫知道定是蕭厲在京兆尹府出現,引起了整個京城的熱議,“草民不認識鬼王爺,草民只是今早湊巧醫好了鬼王爺的朋友,當時鬼王爺正好在場,才見着鬼王爺一面。中午的時候,鬼王爲了還恩,便幫了我們仁心醫館的王大夫及我一把。”
“真的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蕭卓細細審視着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端倪來。
看了半天,見她不似說謊,緩緩的道,“本皇子今天宣你來,不僅僅是讓你給本皇子看病。”
看吧,重頭戲果然在後面。
陸夭漫心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本來以爲喬裝打扮,換張臉就可以遠離蕭厲的。
沒想到,這緣份還真的是剪都剪不斷。
連帶着跟他身邊的人都剪不斷。
“二皇子有何話要說,但說無妨。”
“本皇子知道你是外鄉來京購置物品的,結果因爲鬼王只准進不許出的禁令,遠離親人,沒辦法離開京城。”
這話怎麼聽怎麼有種挑撥離間的味道兒。
陰謀味兒甚濃啊。
陸夭漫沒有反駁他的話,順着他的話應道,“是,草民本是想購了些物品後便離開京城的,哪裡知道鬼王爺一直命人把守城門,只許行人進,不許行人出。草民已經被困京城幾個月了。爲了生計沒辦法纔在仁心醫館落根的。”
蕭卓帶着一副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的笑容,“你怨恨鬼王嗎?”
怨恨嗎?
陸夭漫思考了一小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從沒怨恨過鬼王。
但她還是點點頭,“有點。”
“很好。”蕭卓命人拿了十錠金子放到陸夭漫面前,“只要你替本皇子辦事,這些金子就是你的。”
他堅信敵人的敵人便是他的朋友這個理。
陸夭漫以夭夭這個身份來府之前,蕭卓就已經查過了她的身份。
沒有問王大夫,而是問的仁心醫館周圍住的人。
都一致的說她是生面孔,是外鄉人,被鬼王的禁令逼得不能回家。
現在京城裡有許多人都對鬼王有怨言。
皆是因爲那個禁令,對鬼王的怨聲越來越大。
一開始以爲這個禁令幾日就會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