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夭漫還未來得及說話,她的後腦勺重重的磕到了牆壁上,磕得她頭昏眼花。
同時雙手被他一隻大手反翦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陸夭漫耳朵嗡嗡作響,憤憤的道,“磕成腦震盪了!”
這個男人……怎麼生得這般粗魯!
“腦震盪?”她這些新詞都是從哪學的,蕭厲沒有深究,自學成材的理解了她話中的含義,半真半假的語氣,“磕成腦震盪我負責,磕傻了纔好,容易看管。”
他深邃迷人的鳳眼如被水茵縈繞,魅惑之極,深深的凝視着她。
陸夭漫忽視他的高顏值,“我又不是禽獸界的,要你看管個什麼。你若是欠人看管,我可以將我的阿黃帶出來看管你。”
“你的阿黃?”蕭厲對這話極爲的不滿,不明所以的他,鳳眸倏地一下變冷,“一個言景不夠,你還有一個阿黃?”
“……”這是什麼人哪,心胸狹窄的竟跟只狗計較?
見她沒說話,以爲她默認,蕭厲像一頭怒極的獵豹,緊接着,蕭厲那涼薄的脣懲罰性的覆上了她的小嘴巴。
“蕭……蕭……”陸夭漫使勁的扭動着腦袋,希望擺脫他。
他的脣覆的她的小嘴兒上,不錯分毫,任她怎麼扭動,他自巋然如山。
她的呼吸被他奪去,灼熱的氣息撲滿面,熾熱的脣緊緊的壓着她,輾轉廝磨。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愣是讓她青臉變成了紅臉。
這黑心男要不要這麼無恥,幾次三番都拿她消遣。
真當她好欺負的不成!
陸夭漫雙手受制,手上不得力,腿卻沒被限-制。
二話不說,弓起腿朝着他精神抖擻的某處踢了過去!
果斷,快絕!
蕭厲及時察覺,鬆開了她的脣,同時鉗制住她的雙手鬆開,往後退了一步。
陸夭漫屈起的腿伸直,又是一腳!
蕭厲修長的手指微揚,速度快到陸夭漫都沒看到他如何出手的,只覺腳踝一疼。
腳踝被他拉住,用力一帶,整個人便毫無預警的跌進了他的懷裡。
無論陸夭漫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只能破口罵道,“你混蛋!”
末了,覺得罵得不夠勁,繼續罵,“混蛋!無恥!下流!我咒你生的娃兒沒……啊……”
沒罵完,陸夭漫直接被他扔到了牀上,猝不提防的她驚叫一聲,後面的話直接吞到了肚子裡。
他剛剛氣息突然一變,駭人的可怕。
“小東西,越來越不聽話了。”蕭厲覆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他的呼吸近在耳咫,撩得她臉上癢癢的,威脅的話語響徹在她耳際,“再胡亂說話,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地。”
“不要臉!”陸夭漫覺得臉上有團火燒雲,燒得她臉直髮燙。
蕭厲喉嚨滾了滾,嗓音低沉,氣息越來越危險,“你這性子太野了些,不過好在有我,可以慢慢調-教。”
陸夭漫使勁的磨了磨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我還得謝主隆恩了。”
“既然知道謝主隆恩,還不趕快過來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