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還要人代勞。
果真啊,富貴人家的公子就是嬌氣。
陸夭漫不樂意的嘀咕了一句,‘怎麼像個娘們兒似的。’
“你說什麼?”蕭厲深邃的鳳眸微眯。
“我說你能不能爺們兒點,自個兒動手豐衣足食。”陸夭漫可沒打算爲他上藥,雖然是她傷的他,可是是他先招惹她的啊,他若不抱她,她能誤以爲他是色鬼,對他出手嘛。
蕭厲聲音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淡漠,“你若是不想爲我上藥也可以,蓄意傷人,我現在就可以將你揪進關府。”
“……”要不要這麼狠?
他的心簡直黑透了!
“去就去,誰怕誰!”陸夭漫纔不怕他。
“正好府衙裡有幾個主事的我認識。”
“……”陸夭漫本是不懼怕隨他去官府的,反正她到時可以說是他猥瑣她,她傷了他純屬正當防衛。
可是吧,人家有熟人啊!
她單槍匹馬,肯定敵不過他人脈廣拓。
雖然她背後還有一個鎮國將軍府。
可一想到將軍府的那幾個人,就蛋疼。
只怕那些人一個個巴不得她將牢底坐穿吧,然後陸暮好讓自己心愛的二女兒代嫁給言景。
根本不會幫她。
何況,她現在還不想以現在這張臉見那些人。
陸夭漫眨了眨眼,撥掉了塞子,將藥粉倒出來,往他的傷口塗,很狗腿的道,“這點小事就不用驚動官府了,能爲你這麼美的人兒上藥是我的榮幸。”
恃強凌弱的小氣鬼!
這麼點破事兒就想將她扭到官府,太沒人性了!
完全不能用黑心來形容他。
她嘴上雖說的好聽,可手上的力道卻不輕。
故意在他的傷口上戳了幾下。
敢欺負她,那就疼死他!
蕭厲任她的小手在他的脖子上胡作非爲,仿若沒感覺到疼痛,還好像很享受的樣子,連帶糾正她的話,“我是男人。”不是美人兒。
陸夭漫呲牙笑的天真美好,“能爲你這麼俊美的男人上藥是我幾輩子修來的。”晦氣。
“知道是修來的福氣就好。”他似乎聽出她的弦外之音,故意在‘福氣’上加重了語氣。
雖然她手上力道很重,可她的觸碰讓他所有神經都繃了起來,身體有一團火在燒。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蕭厲突然將她的手推開。
陸夭漫以爲他是因爲疼才推開她,俏皮的道,“這回是你不要我幫你塗的,可不許再賴在我……”
話還沒說完,就嘎然而止了。
因爲,她發現戴在她左手食指上的儲物戒不見了!
陸夭漫臉都驚白了。
她出門的時候明明戴着的啊。
就算是睡覺的時候都不離身,怎麼會不見的。
而且一點感覺都沒有。
儲物戒裡那麼多的金銀珠寶,丟了儲物戒,便等於她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一個。
回到將軍府不知道得過多苦逼的生活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掉,以前從沒脫落遺失過的。
陸夭漫垂着頭目光亂竄,突爾猛的停下來。
眼睛瞅向蕭厲那張美如映雪的臉,她剛剛給他塗藥的時候,似乎兩隻手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