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我想你 爆更
“大小姐!”
正一邊關注着同學們的狀況,一邊進行着收割人命的舉動的君雙,聽見這麼一聲呼喊,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個接一個的她君家人過來了,對着她點頭示意了後,就加入了前方的戰場裡,爲她那十五個同學立即分擔了不少。
也另外分出了一些人,掠到空中,去幫長軻解決掉那剩下的幾架轟炸機。
本來就在掌控之中的戰場,因爲有着這麼多人的到來,一下子就更加的勝券在握。君雙安排着讓她的同學們都退出戰場後,才散去了那道火紅的龐大結界,維持了這麼久,她到現在居然是連氣都不喘一聲,臉也沒白一下,看得同學們都是無比的佩服加崇拜。
果然班長就是班長,不僅打架揍人虐待殺人都是精通,連對異能的施展運用都是這麼的得心應手,什麼時候他們也能到達班長的這個地步啊。
那絕逼是要被好多人崇拜的對象。
“查出來是哪裡的勢力了嗎?”
君雙從揹包裡取出手機來,邊給君傾打了個電話,邊問道。
那位在珍珠城所在的這座巨型島嶼上,掌控着君家所有生意的君老闆聞言,恭恭敬敬的答道:“回大小姐的話,在趕來之前,就已經派人去查了,現在應該已經查出來了。”
果然,君雙這邊電話剛通,手機裡傳來一道略帶着急切的男聲時,君老闆的手機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後,臉色緩緩的變得陰沉了。
君雙聽着手機里君傾的問話,也不出聲,只看着君老闆變得難看的臉色。
“嗯?小雙雙,發生什麼事了?小雙雙?”
她的沉默,讓手機那端的君傾立即就明白她是在等消息,當即本來就因爲君雙不在,而沒睡好導致有些急躁的心,變得越發的急躁了。
不知道小雙雙在那邊是出了什麼事?
不然這個時候都半夜十二點了,按理說她應該還在那個死火山溶洞裡沒出來;那裡沒有信號,她是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
可她現在居然給他打電話了,這就表明絕對是出什麼大事了。
那邊君傾還正等待着,幾秒鐘後,這邊君老闆掛了電話,沉聲道:“大小姐,是東南亞黑道上最大的一個殺手組織,幾乎壟斷了東南亞幾個發展大國的殺手勢力。他們在接了單子後,得知大小姐出現在了珍珠城裡,就和珍珠城本地的幾個組織聯手進行合作,展開了這次的暗殺行動。”
君雙聽了,還沒說話,就聽手機里君傾說道:“酬勞是多少?”
“酬勞呢?”君雙也是問道。
“酬勞是三千萬美金。”
三千萬美金,摺合人民幣也超過一億元了。
比起上次君雙被綁架的一百萬美金,要高出了十幾倍,可見君雙的身價增長很快。
“能出這麼多的錢,請動這樣的組織,看來下單的人身份不低啊。”君傾低低的笑了,只是笑聲卻極爲的冷冽,滿含着怒意,顯然君雙這次的暗殺,讓他無比的火大,“讓他們繼續查,查出來還有哪些勢力參與後,不用上報,直接就地宰了,給我提回來幾顆腦袋就好。至於下單人的幕後勢力……”
他沉吟着,卻是沒再給出明確的指示:“下單人的幕後先查着,不過暫時不要動。我大概能知道是誰,但還需要進一步的查探證實。”
那個人是最想要了小雙雙的命的。
會是那個人嗎?
但是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小雙雙出手?
君雙把這話立即原封不動的轉達給了面前的人。
君老闆一聽,這是老大的吩咐,當即條件反射的就挺直了腰板,面色嚴肅:“是,老大!”然後就去指揮戰場,連帶進行着下達老大的命令了。
“嗯。小雙雙,你們有受什麼傷嗎?”君傾問道。
“我看看……他們都受了點或大或小的傷,不過沒什麼事,養兩天就好了。”君雙看了看坐在一旁休息着的同學們,回道,“我們在坐車出了市裡之前,就被那些人給跟蹤了,不過讓司機給甩掉了。但是,”她微微的皺了眉,擡眼看向那正從轟炸機裡跳下來的長軻,“但是,長軻也在跟蹤着我,而且他說,他已經跟蹤我兩個月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長軻剛好平穩落地。
他掃視了一圈,看見君雙正在一旁站着打電話,當即眸光一亮,就朝着她走過來,步履穩重,卻也略帶着點點的急促。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低聲和電話那端的人說道:“等我們下了湖,進了溶洞裡後,那些殺手們偷襲的時候,他纔出現的。之後,他就跟我告白,說喜歡我。”
“哦,長軻喜歡你?”
君傾一反常態的音色微微的揚高了,語氣也是有些高深莫測,竟然沒有一點吃醋的意思:“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靠。
君雙立即翻了個白眼:“什麼真的假的,你居然不擔心我答應他的告白?”
以前天天聽人家跟她告白,都是吃醋能吃到死,這回聽她親口說有人和她告白,怎麼就不吃醋了?
難道他吃醋還要看對象嗎?
聞言,君傾笑了一聲,驢脣不對馬嘴的說道:“長軻這人太讓人捉摸不透,你對上他多小心點,先和他慢慢耗着,回來交給我。”
“哦,那你這是要親自處置情敵了?”
“你這樣理解也行。出了這事,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看同學們怎麼想吧。我好睏,才睡了沒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之前你有睡着嗎?”
君雙說着,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來,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姿態慵懶,看得已經走過來的長軻眼中倏然的劃過了一抹亮光。
他在她旁邊站定,臉龐上已經恢復了平日裡溫軟和善的溫融,就那樣看着她,眼裡滿是赤誠的喜歡。
正在休息着恢復體力的同學,有人不經意見到了他這模樣,當下都是竊竊私語的討論了起來,好像長軻喜歡他們班長啊,這可不行,班長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他們一定要幫君老大看好班長,省得人家挖牆腳。
於是同學們都很義憤填膺的看着長軻,一道道目光幾乎能把他的身上給戳出一個個的大窟窿,希望他們的眼刀能把後者給殺得後退。
長軻卻依舊是不動聲色,只看着君雙,完全無視了那十五個年輕人。
“你不在我懷裡,我怎麼能睡得着。”
這時候,電話里君傾小意的哼了一聲,悶悶不樂:“哪像你,沒心沒肺,在哪都能睡着,完全不在乎我那顆可憐的玻璃心。”
君雙聽了,眼角一彎,就攢出來一股暖暖的笑意,滿帶着溫情和寵溺,看得長軻幾乎是要呆了去:“是嗎,那要不要我回去後把你的玻璃心給捏碎,然後你自己一個人回家裡去睡,不要來學校搶我的牀了,我每天也能少做一點飯少洗一點衣服。”
她這話聲音說得不大,但離得近的人,長軻和一些同學,卻還是都聽見了。
當即都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她她她……
她那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君老大君傾其實每天都是和她一起睡在學校寢室裡的?不僅兩個人睡一張牀,還一起吃飯,連衣服都是她給洗的?
臥槽!
這消息真心大發了!
“小雙雙,這樣打擊情敵的方式,一般來說,都是男人來乾的,不適合你們女孩子。”
君傾如何能不知道她這是故意說出來,專門給長軻聽的,直接就笑了,笑聲聽起來非常的愉快,顯然小雙雙的話取悅了他:“你可以直接開免提啊,我來說,保準打擊得他無地自容,知難而退。”
“哦,那我現在就開免提?”
“可以……只要你不介意我和你在電話裡調調情,我很樂意和你來一場電話裡的419,絕對會讓你春情氾濫,無比的想念我,恨不得現在就回到我懷裡來,讓我狠狠的……”
君雙立即就紅了臉,調你妹的情,4你妹的9,泛你妹的濫,我呸:“閉嘴!睡你的覺吧,我這邊要結束了,我掛了。”
“嘖,小雙雙,我還沒開始呢,你就要結束了,真是遺憾。好吧,來給個晚安吻,不然我可能要失眠了。”
“……木馬!晚安。”
“乖,小雙雙晚安。”
他笑着掛斷了電話,看着眼前漆黑的房間,嘆了口氣,隨手扔了手機,再一次的閉上眼。
有了小雙雙的晚安吻,應該可以睡着的吧。
腦子裡面滿是和小雙雙相處的各種細節,鼻間也充斥着小雙雙的味道,甚至連身上蓋着的薄被也是小雙雙平日裡最喜歡的。黑暗中,男人卻是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還是沒能睡着,索性也不強迫自己睡了,就那樣一點點的回憶着和小雙雙一起所經歷過的所有事件。
從地獄,到大陸;從異世,到地球。
每一點,每一滴,都是在腦海中無比的鮮明,半分都不曾褪色。
小雙雙,君上……
他下意識的手往旁邊一攬,卻只摸到了虛無的空氣。
唉,小雙雙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下次小雙雙出門幹什麼,他一定要跟着,不然這日子可怎麼過?
那遠在天朝京都的君傾唉聲嘆氣着,這邊遠在東南亞珍珠城的君雙關了手機後,擡眼就看到一雙雙眼睛都是瞪到了眼珠子幾乎都要凸出來,一張張臉龐也都是極度的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猛瞧。這其中,還是以長軻的神色最爲的震驚,還夾雜着些許的黯淡,黯然神傷至極。
她知道剛纔和老不死的通話,全被這羣小崽子們給聽到了,尤其是長軻,離她最近,更是聽得一清二楚,甚至連老不死說的一些話,他也都是聽見了。
君雙臉色不變,剛纔和老不死通話的時候臉上所染上的紅暈,也是早已經淡了下去,可見她的臉皮已經修煉得非常的深厚。
她看了看從驚詫之中回過神來,瞬間就變得無比的躍躍欲試的十幾個年輕人,撇撇嘴,隨口就道:“有什麼想問的快問,問完了我們該回市裡了,我先說好,只有這一次機會,過時不候。”
果然,話音落下,十五個年輕人立即就爆發了他們的八卦之心。
蒼天啊大地啊,班長這可是第一次主動說要他們想問什麼就問什麼啊,不趕緊把握好這次機會,恐怕以後就沒有第二次了!
“啊!班長,你和君老大睡一起?”
“班長,你和君老大已經同居了?”
“班長,你和君老大領結婚證了嗎?”
“班長,你和君老大打算以後在哪舉行婚禮?”
“班長,你和君老大……”
同學們一個個變身八卦狗仔隊,問的問題犀利至極,熱辣至極。
甚至還有人兩眼放光的問了句:“班長,君老大平時都好霸氣,在牀上是不是也特別的威猛?你們一夜都是做幾次?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
君雙:“……”
她聽着這一連串的各種問題,無一不是在圍繞着她和老不死的同居沒,領證沒,上牀沒來問的。
君雙瞪了瞪眼,抽了抽嘴角,抖了抖身體。
特麼的,同居領證上牀,這些私密的問題,是該對着她問出來的嗎!
不知道女孩子臉皮薄需要留點面子的嗎!
“班長,班長,快說嘛,我們都好想知道啊,好心急啊啊啊!”
“班長別害羞啊,快回答吧,都是自己人,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眼前的十五個人還都在窮追猛打,君雙突然後悔剛纔自己那隨口說出來的讓他們問的話了。
這下可好,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她騎虎難下了。
君雙咬了咬脣,終於是心一橫眼一閉,特麼的勞資豁出去了:“有同居,沒領證,半上牀。”
嘎?
聽到這麼個回答,同學們也都是集體的張大了嘴。
有同居,嗯,很好理解,就是兩人已經同吃同住了;沒領證,也可以理解,畢竟班長今年剛二十嘛,還沒畢業來着,現在就領證也的確是有點早,不急不急;不過,什麼叫半上牀?
難道牀還能只上一半的嗎?
有人立即往猥瑣的方向想去了:“班長,半上牀……是隻做了一半,沒來得及做完嗎?君老大不會慾求不滿嗎?”
君雙聞言,默了一默,旋即擡頭來,一巴掌掄圓了就要扇過去,臉上怒火極盛:“擦,你纔跟你女朋友上牀才只做了一半沒做完!別想着詆譭我家老不死的!我家老不死英勇威猛強悍霸氣,再亂說話,信不信我宰了你個小崽子!”
那個同學往後一跳,立即就躲開了君雙這看似威力極大的巴掌,撓着腦袋,嘿嘿嘿直笑。
其他人也都是鼓着腮幫子笑着,肩膀都是樂得一顛一顛的。
看來不是隻做了一半……那就是差不多快要上牀了的意思嗎?艾瑪,班長太博學多才了,他們居然從字面意思上都是無法理解。
君雙沒好氣的看了這羣八卦猥瑣的年輕人一眼,趕鴨子上架一樣的擺着手:“好了,人都死光了,我們也該走了,忙了半夜,我困的眼都要睜不開了。”
如她話中所說,同學們轉眼一看,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整個死火山頂上的戰鬥已經完全的結束了。
在探照燈的照耀下,那洶涌的火海已經被君家的人給熄滅了,那些前來圍剿暗殺他們的殺手,也都是要麼拋屍在岸邊,要麼溺在了湖裡,那在他們白天來的時候,宛如是一面映照着藍天白雲的鏡子般的湖面,也是變得通紅無比,都是被血給染的。
看着這樣悽慘的景象,有女生終於是覺得後怕了,心裡頭砰砰狂跳,完全無法想象他們之前是怎樣衝着活下來的。
“今天你們表現得非常好。”
這時候,君雙拍了拍手,讓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面色淡淡,言語間卻是滿含着鼓勵之色:“你們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本來我還在想,今天這樣的局面,你們別說能幫我殺人了,能保護住自己不被殺,就已經不錯了。誰知道你們居然如此勇敢,讓我輕鬆了不少。”
聞言,同學們都是笑了起來,既驕傲又靦腆。
“班長,你一個女孩子都敢殺敢衝了,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還能眼睜睜看着班長你一個人衝上前去不管嗎?”男生們哈哈笑道。
“對啊班長,現在就經歷這些,對我們也有好處啊,以後再碰到了這種事,我們也不用全仰仗家裡的保鏢了,自己就能保護自己了。”女生們也都是笑嘻嘻着說道。
君雙點點頭,對他們很是滿意。
或許這些年輕人裡,絕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親眼目睹親身經歷這樣的事情。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他們現在就先經歷過了,以後再遇到同樣的暗殺刺殺,會更加的得心應手機,該怎樣保護自己,怎樣反擊敵人,都是會有着一定的基礎了。
這就算是和他們當了同班同學這兩三年的份上,送給他們的禮物吧。
君雙毫不在意自己送出的這份禮物,對這些年輕人來說,是有着多麼的貴重;當然,他們現在還並不能完全的理解明白,這是需要時間慢慢的醞釀的。
這時,君老闆率領着一干人出了戰場,走過來,統一的對着君大小姐俯身行禮:“大小姐,所有殺手都已經身亡,請大小姐指示。”
她轉頭看了看,整個山頂上,除了他們這羣人,別的地方再沒有任意一個活着的人了。
“把屍體都處理掉,一個不留。”君雙道。
“是,大小姐。”
君家的人過去開始清理,也有人拿出了緊急治療的傷藥,爲一些受傷比較厲害的同學進行包紮治療。
君雙轉身就要朝山下走去。
身前的路卻是被一個人給擋住了。
她頭也不擡就繞過去,聲音裡多了絲睏倦:“你走吧,別跟着我。”頓了頓,才慢慢的又說了一句,“他會生氣的。”
長軻不說話,只跟在她身後走着。君雙用眼角微微掃了掃他,見他那麼一副沉默是金的黯淡模樣,擺明了是被她之前的話傷到了。
誠然,此時的長軻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着剛纔君雙回答的那句話,“有同居,沒領證,半上牀”。君雙的同學們或許都想不明白那“半上牀”是個什麼意思,但他跟蹤君雙已經長達兩個月的時間,他如何能不理解?
那所謂的“半”字,不是說的只做到了一半;而是說只差那麼一點點,就是全,而不是半了。
君雙和那個男人差一點點就已經上牀了。
他握了握拳,心中又是疼痛又是釋然。
疼痛是君雙已經和別的男人同居睡過了;釋然是君雙還沒和別的男人真正上牀。
這種心思,讓他感到心裡非常的難過,煎熬到了極點。
君雙也不管他,任他跟着,飛一般下了死火山後,就鑽進了山腳下一列車隊的第一輛車裡,“砰”的一聲就關上了車門,半點面子都不給。
長軻被喜歡的女人給拒之門外,微微苦笑了一聲。
好吧,誰讓他告白了,人家已經心有所屬,不待見他也是應該的。
他安慰着自己,身形一掠,就好像是夜幕之中突然閃過的流星一般,瞬間就消失在了黑暗裡,眨眼不見。
“哼。”
君雙從倒車鏡裡看見了,只哼了一聲,聽不清楚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隨後居然又是掏出了手機來,按了一連串的號碼,卻不是打給君傾的:“藍翎,你幫我查個人。”
“查誰啊。”藍翎的聲音聽起來嘟嘟囔囔的,顯然是大半夜睡得正熟,卻被君雙一個電話給吵醒了,“我的君大小姐,我剛和我班裡的人瘋玩了一天,睡得正香,你讓我什麼時候查都好,幹嘛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君雙撇了撇嘴,哼道:“我剛纔差點帶着我全班同學全軍覆沒,你說我要不要這個時候打電話讓你幫我查人?”
果然,藍翎一下子就被驚醒了,聲音也是變得嚴肅了:“怎麼,查誰?”
“長軻。”
老不死的對長軻的態度比較曖昧,而且也表明了這事不要讓君雙來過問,君雙也不好再死纏爛打。所以只好借用藍翎手中的情報渠道,想要把長軻從小到大的各種資料全都給查出來。
她需要知道,爲什麼長軻這麼一個人,會讓老不死的有着一點點的忌憚。
印象之中,老不死忌憚的人可都是五個手指頭就能數得過來的。而且老不死的在地球上聲名極響,勢力範圍極大,他這麼個巨無霸的存在,居然也會有忌憚的人?
長軻,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你要查他?”那邊躺在酒店牀上的藍翎皺了皺眉,腦海中一下子就翻出了藍家裡有關黑白兩道上負有盛名的人的簡易資料,“要查長軻,這個人很神秘啊,十歲之前的資料,全是空白,不好查。”
君雙沉吟了片刻:“十歲之前全是空白?沒事,你慢慢查,能查到一點是一點,我有用。”
“那好,回頭我讓人去查查。那你那邊沒出什麼大事吧,怎麼會讓你想要查長軻的資料了?”
“說來話長,你要是不困,我就慢慢跟你說。”
藍翎立即翻了個白眼:“得得得,你慢慢說,我剛纔被你嚇得一點都不困了,現在也睡不着了。”
於是君雙就把從白天在市裡,一直到剛纔給她打電話期間,所發生的事情,全都整理着說了一遍,一點點可疑的細節都是沒放過。
藍翎聽着,琢磨了一會兒:“君老大沒吃醋,反而問你長軻的告白是真的假的?這有點蹊蹺啊,看來我還真得給你好好下勁查查長軻的資料了。以君老大的身份,不應該對長軻這樣啊,奇怪,真奇怪。”
她一連說了兩句奇怪,顯然也是嗅到了那不尋常的味道。
這世上比長軻更厲害更神秘的人多了去了,爲什麼君老大偏偏對長軻態度不一樣?
“長軻如果不只是道上的僱傭兵,背後有着什麼家族勢力,那倒無所謂。我主要就是想從他的資料裡摸出來,他是不是有和我家老不死的接觸過。”
這時候,死火山上的人也全都下來了,坐在了豪車裡,向着珍珠城的市裡駛去。君雙歪在副駕駛座上,看着車窗外的冥冥黑夜:“老不死的不肯和我說,我又怕他是不是和長軻以前有過什麼不愉快的回憶……他不好出手,我總好出手吧,所以這事你多給我放在心上,別早晨醒了就忘了。”
藍翎笑了聲:“行,我這就讓人去查,拼命的查,死命的查,君大小姐,滿意了不?”
“滿意,非常滿意,你藍大小姐做事,我哪能不滿意。”君雙被她給逗笑了,“好了,你去安排吧,我這邊忙了大半夜,困死了,這就要到酒店了,我洗洗就睡了。”
“嗯,好,掛了啊。”
“拜拜。”
掛了電話後,車隊剛好已經到了他們下榻的酒店前方。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鐘,酒店門口卻還是有着一衆侍者過來迎接。
車門被侍者打開後,侍者立即鞠躬彎腰:“歡迎大小姐平安回來。”
君雙懶懶應了一聲,本來就困的她,突然又感到有點餓了:“給我準備點夜宵,半個小時後送我房間裡去。”
“是的,大小姐。”
“另外,讓天賦和醫療有關的人過來一趟,給我受了傷的同學治療一下。”
侍者恭恭敬敬的應下。
君雙看着陸陸續續從車裡下來的同學,又道:“你們現在正興奮着,要你們睡你們恐怕也睡不着。所以,今天白天不舉行活動了,你們興奮勁兒過去了後,好好休息,晚上七點鐘,準時在一樓集合,我們出去玩。”
“嗷,班長真好!”
同學們不約而同的舉着手臂歡呼一聲,卻也有人因爲動作太大,拉扯到了傷口,當即就是“嘶”的一聲倒抽了一口冷氣。
君雙好笑的搖搖頭,擡腳進了酒店去。
……
秋遊的七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飛機停在了京都的君傢俬人飛機場裡。君雙剛走出機艙門,還沒走下階梯,就立即被人給抱了個滿懷。
懷抱很緊,幾乎要讓人窒息。
她後邊的同學看見了,都是“嗷嗷”着叫喊了起來,擠眉弄眼的,一臉“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猥瑣模樣。
君雙無視了那羣瘋子的聲音,只習慣性的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腦袋湊上去就是“吧唧”一聲,先親了口:“我以爲你在處理事務,沒法來接我呢。”
說完,腦袋還沒縮回去,就被男人的手給扣住了下巴,讓她保持着擡頭的姿勢,狠狠的、重重的堵上了她的嘴脣。
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七分愛戀,三分想念所做成的一個吻。
同學們看到了,更是忍不住的尖叫出聲,紛紛瞪大了眼,拿着手機相機就忙拍照。
機上也跟隨着下來的工作人員,以及前來接機的人,則都是目不斜視,一臉淡定的望着天上看着地下,就是不去看那正激烈擁吻着的兩人。
只是他們的心裡也都是瘋狂的叫了起來。
哎喲喂!
瞧他們家老大和大小姐親的,真是難分難捨!
君雙被他親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伸手推了他一把,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卻又是舌尖一舔,舔去了兩人脣瓣分離之時所粘連着的淡淡銀絲。
君雙的眼立即一直,正圍觀着的同學們也都是感到了一陣的火熱。
挖槽,剛纔那一點……
好勁爆好纏綿啊啊啊!
好想再看一遍啊啊啊!
滿地打滾求回放啊啊啊!
“小雙雙,歡迎回來。”君傾橫抱着她走下階梯,臉上滿是春風得意的笑容,本來就緊緊摟着的雙手,更加的緊了緊,聲音也是壓低了,“我快想死你了,做夢夢見的都是你。”
君雙擡眼看他,一個星期不見,他好像瘦了點?是因爲太想她的緣故嗎:“你做的什麼夢?”
她有預感,從這廝嘴裡說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果然,君傾張口就道:“春夢。”
君雙:“……”
她哼了一聲,極爲傲嬌羞澀的轉過臉不看他,耳朵尖兒卻是紅了紅。
心裡卻在想着還在珍珠城的時候,她的同學們問她君老大會不會慾求不滿……
現在看起來,哪止是不滿,特麼的壓根連一丁點兒都沒有好嗎!
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君傾靜靜的感應着她的心理活動,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就笑開了。他抱着她鑽進了君家那輛特別吸引人眼球的蘭博基尼愛馬仕,擡手就把車簾全給拉上了,甚至連後座和前面駕駛座中間的空當,也被他不知道是按了哪個按鈕,“唰”的就出現了一道隔絕的牆壁,把一輛車給生生的變作了兩個小空間。
後座之上,前後左右都是封閉的了,別說外人能透過看到裡面的情景了,就連聲音都是傳不出去,做什麼事都是特別方便的,完全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君傾二話不說,低頭就吻上懷中人的脣,同時兩手也是開始到處的煽風點火,急切不已,她身上的外套一下子就被扒掉了,露出來裡面穿着的單薄襯衣。
幸好車裡面早就被有所先見的君傾給讓開了空調,不然君雙絕對要打寒戰。
“你那麼急幹什麼……”
君雙被他這直接上陣的姿態給嚇了一跳,她從來都不知道這男人居然這麼急色:“這是在車上,不是在屋裡,你小心待會兒你又控制不住,我看你怎麼收拾。”
“我想你。”他模模糊糊的說着,因爲親吻而有些口齒不清,手下動作不停,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就已經撫觸上了他一個星期都沒摸到的滑嫩肌膚,急切卻也溫柔的摩挲着,掌心滾燙的溫度直直的傳到了君雙的身上,兩個人頓時都是一片的火熱,“下回再也不要你一個人出去了,不管到哪我都得在你身邊,不然我會瘋掉。”
君雙聽了,心中一暖,眼角一彎,放開身體,任由他折騰去了。
反正……
她也很想他。
他立即急切的攻城略地,她也是無比的配合着,小小的後座上,喘息和輕吟聲寥寥繞繞着,連空氣都是變得甜膩。
車隊很快就開到了南華貴族學院門口。
因爲是學院裡的大三生集體進行秋遊,而且必須要滿一個星期,因此,學院門口停了不少的車,都是剛秋遊完畢歸來的學生,幾乎是摩肩擦踵般的多。
君家的車隊,以開頭的那輛蘭博基尼愛馬仕爲首,後面跟着另外的五輛豪車,緩緩的駛向大門。
學生們一瞧,乖乖,君家的車。
別說那輛天價的蘭博基尼了,他們老早就聽到了大名;那後面的五輛車,也都輛輛是幾千萬的價錢啊,真不愧是君家,有錢到令人髮指。
不用猜,那車裡面坐的肯定是君雙女神和她的同班同學。唉,跟着女神一個班就是好啊就是好,不僅能每天都和女神一起學習,這還能和女神一起旅遊,甚至還坐上了君家的車……
臥槽,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越嫉妒!
到了校門口,那跟在後面的五輛豪車都是停了下來,裡面君雙的十五個同學紛紛下車來,享受着周圍人豔羨的目光,個個都是意氣風發,昂首挺胸,特別驕傲的樣子。
他們轉眼一瞧,正準備簇擁着他們的女神班長進校,卻見那輛蘭博基尼徑直的駛進了校門裡,校門口的警衛連攔都不攔,點頭哈腰着目送這輛豪車進去。
“人家都不車都是不讓進,君家的這輛卻是能直接通行。嘖嘖,班長和君老大就是不一般啊。”
他們感嘆着,也是跟進了校門裡去。
進了學院大門後,蘭博基尼直走專用車道,但卻是開得極慢,慢悠悠的開向東南寢室樓區。
要問爲什麼開這麼慢?
司機翻個白眼,後面的人還在忙活着,他怎麼敢開快?那不是純粹找死嗎。
誠然,那後座上的兩人,此時已經是全身心的都是貼觸在了一起,絲毫縫隙不留。男人眼裡滿是燃燒着的熾熱火焰,極爲隱忍的動作着,君雙只覺得自己的腿被磨得厲害,咬着脣,剋制着自己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身體卻是控制不住的隨之而顫動。
經過之前的一陣折騰,她總算是有了點清醒,聽見自己那一聲聲的輕吟。
完全是千嬌百媚,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她很想捂臉,她堂堂女帝,怎麼能喊出那樣的聲音來。
簡直,簡直……
簡直是要讓身上的這個男人醉了有木有!
似乎是知道後面的兩人已經進行到了正關鍵的時候,前面的司機不由把車給開得更慢了。慢得周圍路過的人都是詫異,君家這輛車怎麼了,是出了什麼毛病嗎,怎麼開得比他們走的還慢?
終於,在磨蹭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之後,蘭博基尼開到了君雙寢室樓區前的空地上;那後座上的兩人,也是在君傾最後的動作後,發泄完了一輪。
君雙大口大口的喘氣,雙眼迷濛不已。
她這算得上是第一次和君傾完完全全的“做”了次,好,好……
好刺激,像是被他給帶到了雲巔上一樣……
難怪從古至今,古往今來,男女之間的這種情事,都是讓那麼多人趨之若鶩,實在是因爲那滋味太美,讓人食髓知味,就彷彿是吸毒一樣,試了第一次,就上了癮,一發不可收拾了。
君傾覆在她的身上,渾身都是汗。他看着身下女孩誘人的模樣,眼中愛戀更甚,低頭輕吻了吻她的鼻尖。
“還好嗎?我們到了,該下車了。”
她又喘息了一會兒,才平復了下來。感受到身上人的體重,以及那極爲黏膩的地方,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乾的,你自己收拾好。”
“這話說的,什麼叫我乾的,你不也配合了,難道你不覺得享受,不想再來一次?”
他不懷好意的捻了捻她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得她渾身一個激靈,本來就略爲有些變得粉嫩的肌膚,更是變得粉紅了,宛如一朵鮮花在盛開一般,看得他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採了這朵花。
只是可惜啊,要等到她下一次突破才行。
“滾開。”她又羞又氣,這男人太色了,要沒救了,“快收拾,再磨蹭,一會兒人家都知道我們在車裡幹了什麼好事。”
他樂呵呵的一笑,果真依言埋頭收拾了起來。等都清理乾淨了,纔給自己和她套上衣服,拿了她秋遊的登山包,打開車門就還是橫抱着她,直往君雙的寢室走。
司機沒得到指命,但也知道老大現在是不會回家住的了,打了個方向盤,就飛速的開走了。沿途還面不改色的按了幾個按鈕,讓後座透透氣,真正是做到了爲自家老大和大小姐處理細節的好下屬。
這些君老大和君大小姐自然是不予以理會。
拿鑰匙開了門進了寢室後,不等裡面的斬月衝過來跟君雙親暱親暱,君傾就扔了那個登山包,然後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反腿又是一腳就關上了門。
“嗷嗚。”
斬月悶悶不樂的撓了撓爪子,垂頭喪氣的鄙視着臥室裡的那個男人。
哼,媽媽說得對,很多時候,人類之中的男人,都是比它們禽獸還要禽獸。主人好可憐啊,居然遇到這麼個比它還禽獸的男人。
真是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房間裡的兩人自然是不去管那外面的一頭狼是怎麼想,揮手間就讓窗戶自動關上,窗簾自動拉開,空調也是自動的運作了起來,整個房間立即變得有些昏暗,微涼的溫度也是慢慢的升高了。
君傾一把就將懷裡的人扔到牀上,撲上去,剝開那最外面的一層外套和褲子,裡面居然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
他自己也是隨手就脫了外衣,裡面同樣是光溜溜的,方便接下來繼續要做的事。
君雙笑着嗔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禁慾多少年沒碰女人了,真是,剛纔那麼久,你都不累的嗎?”
“累?”
男人挑了挑眉,邪魅俊美的臉龐上似笑非笑,手指如同彈鋼琴般繼續了之前在車裡的動作,身下也是惡意的開始了,聲音因爲動情而變得有些喑啞:“我這就讓你知道我累不累,我的君上,待會兒千萬不要求饒。”
說完,不等君雙開口,繼續了他第二輪的發泄。
一時間,整個臥室裡都是充斥着滿滿的火熱,兩個人以最爲親密的姿態,向着對方訴說着對彼此的思念。
“君上……我想你,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