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眉頭一挑,夾帶着三分促狹地問:“怎麼,怕了?”
“不是!”時玖玖暗暗叫苦地低下頭:“我只是怕您老人家走多了樓梯,會腳痠!”
“這你就不同操心了!奶奶我常年做瑜伽,那點體力還是有的!”
說着,身子一彎,超人的柔韌度啊,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
霓虹私人會所!
花延秋,王子競,凌雲徹齊聚在包廂裡K歌喝酒!
聽說季司寒要過來,王子競掏了掏耳朵:“沒開玩笑吧?他新婚燕爾的,不在家裡陪灰姑娘你儂我儂,跑出來陪我們幾個大老爺們?”
凌雲徹也不相信地看向花延秋。
見得,花少很是認真地點了個頭,咕噥了一句:“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你說什麼?”王子競沒聽清楚!
花延秋對身邊的幾個女孩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
季司寒不喜歡這些女人,每次出來和他們聚會,見到這些人總待不到十分鐘,後來花延秋知道了原因,就提早在他來之前清場了!
這會兒少了亂糟糟的人,再把音樂關小聲了點,說話的聲音也就清晰了起來。
花延秋的手臂撐在大長腿上,目光鬼祟地湊近兩個好兄弟一些,悄聲道:“你們不覺得,阿司這婚結得很詭譎嗎?”
“詭譎?你不會真信了靈書的話吧?”王子競眯了一下狹長的眼眸,在他的字典裡,可沒有鬼神論!
花延秋擰眉:“你們可別不信!”他從口袋裡神神秘秘地摸出一個木色的小東西出來,一看,好傢伙,竟是一把刻着奇怪字符的桃木劍。
“看見這個沒?上個月來我們家工地做法的老師父給的!阿司有沒有中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凌雲徹和王子競脣角抽搐的對視了一眼。
突然有些幸災樂禍:“你的意思是說,你要用這個小木劍試阿司?”
“怎麼啦?這東西小歸小,作用可厲害着呢!你們別不信啊!”花延秋神神叨叨地將小木劍藏回口袋裡,虔誠的態度,和他時尚的裝扮很不搭!
凌雲徹關心的是:“你準備怎麼試他?”
季司寒的脾氣大家都知道,可不好惹!
花延秋似乎這會兒才發現這個執行的困難度,想到被發現後可能出現的後果,他驚秫地將小木劍掏了出來,一股腦兒塞給王子競:“你小子鬼主意多,你來!”
“我?”那不是把他往作死的火坑裡推嗎?“不行不行!你看我這麼瘦,身子這麼單薄,還不夠挨阿司一拳呢!阿徹,你和他聊得開,你來!”說着,將那燙手的小東西丟給了凌雲徹。
凌雲徹黑臉:“我可不跟你們胡鬧!”丟回給花延秋!
花延秋嚴肅臉:“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們眼睜睜看着阿司墮落,就沒個人願意拉他一把的?”
“你們說誰墮落了?”
季司寒推開包廂的門時,正好聽到了這話!
搖晃的彩色燈光掠過他那暗黑的身影,如被冰冷的氣場所凍傷,又悄無聲息地閃退!
花延秋把小木劍往身後一藏,嘿嘿笑了起來:“開玩笑呢!我們幾個剛纔說,今晚不醉不歸!墮落一回怎麼了?”
說着,端起桌面上的威士忌,先喝一口壓壓驚!
王子競起身,給季司寒讓了箇中間的位置。
凌雲徹問:“今天奶奶不是回來了嗎?怎麼有空出來?”
“她有小寶陪着!”
季司寒說着,拿了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杯酒!
王子競見他情緒不高,忍不住八卦:“怎麼啦?悶悶不樂的,慾求不滿?”
季司寒:“……”
涼涼的眼神一刮,嚇得王子競甩起了鍋:“不關我的事啊!是阿秋說的你有問題的。”
花延秋:“我……”
季司寒:“我有什麼問題?”
花延秋身子往後一縮,沒注意到身後藏了個小木劍呢,結果,一倒騰,巴掌大的小東西沿着沙發邊沿咚的一下,掉到了他的腳邊。
花延秋:“……”
王子競:“……”
凌雲徹:“……”
季司寒彎下身子,撿起了小木劍在掌心中看了看:“這是什麼?”
“玩具!我的新玩具!”花延秋呵呵笑着,暗搓搓地接過“玩具”藏回自己的口袋裡!
心底悄悄犯嘀咕: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阿司沒中邪?
包廂裡的氣氛,有那麼兩秒鐘的詭異!
季司寒看看一張張表情精彩的俊臉,在看花延秋心虛地擋着口袋,他星眸微眯:“說吧,瞞着我什麼事?”
氣場外泄,無形的威壓讓坐得最近的王子競心頭髮怵!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季司寒這會兒的心情不好!誰在這個檔口上開他的玩笑,那就是找死!
所以,實話實說,那是不行滴!
他腦子急轉彎,指着對面的花延秋吐槽了起來:“算命師說阿秋造孽太多,給他一把小木劍防身了!你說這傢伙是不是特逗?”
“造孽?”
“是啊,他騙了那麼多小妹妹的感情,可不就是造孽麼?”
要說他們四人裡,最爛桃花的人就是花延秋了。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san不政策幾乎把所有接近他的女生都傷了個千瘡百孔!
季司寒自然也是知道他那些破事的,要說他作孽太多防止仇人找上門,一點都不爲過!
可,有這麼吐槽自家兄弟的嗎?
花心大蘿蔔頓時急了起來:“喂!王子競!我還沒說你呢?你上個月是不是害一個小妹妹割腕自殺啦!要我說,這小木劍就該給你!”說着,將口袋裡的桃木劍一扔,甩鍋!
王子競委屈臉:“我哪知道她喜歡我啊!我什麼都沒幹她就說要爲我自殺了,我有辦法嘛我?”
爲什麼他們幾個都恐婚呢?
因爲女人對他們來說,就是老虎,就是麻煩!
王子競耷拉着苦瓜似的臉,很是不解地看着季司寒:“你說女人那麼可怕,我避都避不及了。你怎麼還往槍口上撞呢?”
凌雲徹點了個頭:“我一直以爲,你就算迫於家裡的壓力最後不得不結婚,那對象也應該是葉靈書!前段時間不是聽說你們的婚事提上日程了嗎?怎麼又發生這麼大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