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深深地吻着對方,身體微微顫抖,心跳快得像是賽跑,就像是他們第一次坦誠相對。
“茗兒,我想要你……”
過了許久,蕭晨壓抑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茗兒沒有回答,她咬了咬脣,低頭,吻住了他胸前的那兩粒凸起,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唔……”蕭晨因爲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悶哼了一聲,原本就緊繃的**因此變得更加熾烈了。
白茗兒很賣力地討好他,學着他討好自己的樣子。
雖然已經和他做了很多次,可是,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他,從手心傳來的炙熱溫度讓她的小臉微微紅了起來。
她一邊上下動着,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臉上的表情,這是她第一次嘗試着去取悅一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方法對不對,生怕讓他感覺到不舒服。
“嗯……”蕭晨閉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務,濃密的眉頭微微撅起,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他的反應大大地鼓勵了她,她的雙手開始更加賣力地聳弄他的堅挺,她感覺到他在自己的手中的變化。
帶着點好奇,她微微鬆開雙手,用自己的眼睛觀察着他。
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白茗兒的手不自覺地重重捏了一下,這引得蕭晨重重地低吼了一聲。
“對、對不起!”白茗兒以爲是自己不小心弄疼了他,嚇得鬆開了手。
蕭晨睜開眼,低咒一聲,徑自站起身來,隨即把她整個身子從水中拉了起來。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再被她這樣折騰下去,他遲早會崩潰的!!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落,浴室裡一陣兵荒馬亂。
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嬌-吟聲,還有隱隱約約的水聲,在這個偌大的浴室裡交織成一片。
最後一個重擊後,蕭晨終於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把溫熱的種子灑向她。
白茗兒感覺到體內的溫熱,她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蕭晨一下,埋怨:“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危險期呢……萬一又有了怎麼辦?”
又?蕭晨故意忽略她口中的這個字:“有了就有了,生下來唄。”
“什麼?”白茗兒驚呼,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嗎?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重聽!”蕭晨故意鬧她。
“誰重聽了!我是說真的!!”
“我也跟你說真的!”蕭晨忽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臉,“茗兒,替我生個孩子吧!”
這一次,他一定全程陪同,不會讓她孤單,不會讓她有危險,不會讓她流一滴眼淚。
“你、你說什麼?”白茗兒直直地看着他,眼中不斷有水霧聚集起來。
“茗兒,我知道你聽清楚了,別懷疑你的耳朵,你沒聽錯,我要你替我生個孩子!”
白茗兒忽然轉過身去背對他,然後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眶:“你不是要和白慧蓮結婚了嗎?幹嘛要我替你生孩子。”
蕭晨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個小心眼的女人……
“我以爲你剛剛在花房,早就已經聽清楚了。”她一直都在裝睡,他很清楚。如果她是想再聽他親口說一遍,那他就滿足她,“我要娶的白家女兒,不是白慧蓮,而是白茗兒。我要娶你,茗兒。”
他真的要娶她嗎……?
“可是我又沒有答應要嫁你。”白茗兒吸着鼻子道。
“你不想嫁給我?”
“你都沒有正式向我求過婚!!”
蕭晨失笑,原來她是在鬧這個。
“吶,我現在正式向你求婚,”只見他單膝跪在浴缸邊上,“請問白茗兒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白茗兒見狀,惱怒地打了他一下:“哪有人這樣求婚的!!”
赤身**,在浴室,連朵花都沒有!他還能不能再坑一點?!
蕭晨聞言,驚悚地看着她:“你不會是要我去裸-奔一圈再來向你求婚吧?”
“我哪有這樣說!!”他裸-奔,被看光光,吃虧的還不是她?!
見她既惱又羞,蕭晨終於決定不再鬧她:“茗兒,相信我,我會讓你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嫁給我好不好?”
“不好。”這一回,輪到她鬧了。
蕭晨也不惱,他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只好把你囚禁在這裡,直到你點頭答應爲止了。”
“你怎麼這樣!”白茗兒跺腳。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現在就答應吧!不然你天天這樣擺在我面前誘惑我,我不保證等你點頭的時候,你的肚子到底有多大。”
“哄”的一聲,白茗兒的臉瞬間被炸紅:“流-氓!!”
蕭晨嬉皮笑臉地點了點頭:“我就是一個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的流-氓啊!怎麼樣,看在我這麼專一的份上,嫁給我吧!”
“好。”終於,白茗兒鬆口,“但是,我有一件事情必須提前告訴你。”
“說。”
“那個……豆豆和瓜瓜,他們……”
“嗯?”他歪了歪頭,示意自己正在認真聽。
白茗兒看着他,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繼續往下說,她猶豫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茗兒,你這樣很好哦!不知道說話說一半很容易讓人吃不好睡不着嗎?”
是這樣嗎?好吧……
終於,白茗兒咬了咬牙,閉起眼:“豆豆和瓜瓜其實是你的親生兒子。”
白茗兒等着他的驚呼,等着他搖她,質問她,可沒想到,她等了半天,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半晌,她慢慢睜開眼看他,卻發現他正好以整暇地斜靠在牆邊看着自己:“說完了?”
“嗯。”爲什麼,他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說完了就坐下來繼續洗澡,等下我還得去跟你爸媽談談。”
說着,他伸手就去拉她。
白茗兒愣愣地任他拉回浴缸,任他在自己身上搓搓洗洗:“蕭晨,你難道就沒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問什麼?”
“豆豆和瓜瓜啊,比如說他們爲什會是你的兒子!”
蕭晨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是我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還有什麼爲什麼嗎?”這種事還需要理由嗎?
白茗兒被他堵得啞口無言:“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驚奇,一點都沒有懷疑,一點都沒有……受到驚嚇嗎?”
“我爲什麼要驚奇要懷疑要被驚嚇?”蕭晨理所當然的反問,“我早就知道他們是我兒子了。”
“……”什麼?!他早就知道豆豆和瓜瓜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那你還幫着白慧蓮欺負我們,說他們是野種?!”白茗兒徹底暴走。
“茗兒,你別那麼激動……”蕭晨嘗試着安撫她。
“別那麼激動?我能不激動嗎?!蕭晨,你怎麼可以這樣,知不知道從小到大豆豆和瓜瓜因爲沒有爸爸受了多少委屈?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他們?!”說着說着,白茗兒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噓……茗兒乖,別哭……是我錯了好嗎?我道歉,你原諒我。”其實,他也很委屈啊,他什麼時候說過他們是野種了?拜託,往前幾章好好翻翻,他真的是冤枉的!!他頂多就是沒有出面澄清而已!
“道歉?道歉有用嗎?!”
“那你要怎麼樣?我任你處置好不好?”
“好!你揮刀自宮吧!”
“……”蕭晨終於知道白茗兒有多難哄了,他揮刀自宮到底對她有什麼好處?
“不說話?哼,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騙子,我現在就帶着豆豆和瓜瓜遠走高飛!!”
哼,她就是作了怎麼了?!有種他咬她呀!!他欺壓了他們母子這麼久,就不許她反欺壓回去呀?!
見她作勢起身要走,蕭晨連忙一把抱住她的小蠻腰:“親愛的,要遠走高飛可以,但是必須得帶上我。”
“帶上你?”開玩笑,帶上他,她還遠走高飛個p啊!!
“嗯。”他連連點頭。
“做夢!!”她擡腦袋,得意地用下巴看他。
蕭晨啊蕭晨,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現在,是你有把柄在她手上還怕你不乖乖就範?!
白茗兒有恃無恐,臉上的笑容很欠扁,蕭晨自然知道她這是在故意“報復”自己,於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再來一次吧?做完這一次,我就讓你遠走高飛怎麼樣?”如果那時候她還有體力“走”和“飛”的話。
“no!!”白茗兒當然是一口拒絕,開玩笑,她又不是沒腦子!!再來一次她直接趴下了,到時候被他五花大綁,還不任他宰割了!!
“no?”蕭晨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你覺得你說no有用嗎?”
“蕭晨,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
“stop!!你再過來我叫了,我真的叫了!!”
“啊!!蕭晨,你這個禽-獸!!小心腎虧啊!!”
浴室裡,不斷地傳來白茗兒各種腔調的叫聲,門外,聽着從耳麥裡傳來的聲音,豆豆很疑惑地看向瓜瓜:“瓜瓜,媽咪好像叫的很痛苦,我們不去救她真的沒事嗎?”
瓜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準備怎麼救?”
“當然是破門而入了!!”豆豆比了比之前自己剛從警匪電影中學來的酷霸動作。
“你破來我看看。”瓜瓜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
“那你咧?”豆豆直覺瓜瓜的反應有點奇怪,肯定是不太好破。
“我?”瓜瓜勾脣一笑,“我負責看你破啊……”
“那不要!”豆豆一口回絕,看瓜瓜笑得那麼“yin蕩”就知道肯定是個絕世大坑,“對了,你什麼時候在媽咪的浴室裡裝了這個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