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遠,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太卑鄙了嗎。欺負孩子算什麼!”徐宮名怒氣衝衝地瞪着顧懷遠。
“首先我不覺得自己卑鄙,是兩個孩子自願跟我來這兒,其次,如果你還想從我這兒拿到合同的話,就注意點你跟我說話的語氣。”顧懷遠一步步逼近,空氣中隱隱約約嗅到火藥味。
徐宮名連連後退,一時間被顧懷遠強大的氣場壓迫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合同的事情我們再說,子豪子聰,我們走!”在這裡待的越久自己就越吃虧,徐宮名很聰明,既然話不投機那就改日再聊!
“呵——”顧懷遠嘲諷地笑笑,第二次,徐宮名,第二次放過你了。
徐宮名步速很快,子豪和子聰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大伯,你走那麼快乾嘛。”子聰小跑着聲音發顫。
“媽咪在家等你們快着急死了,我們快點回去好讓她放心。”徐宮名隨便找了個藉口。
回到家,徐思南沒有過多的責備兩個孩子,玩兒了一天也累了,簡單的洗漱完畢,夜色已深,
躺在牀上徐子聰還在意猶未盡的回憶着白天的經歷。
“哥哥,我覺得他好像沒有那麼壞啊。”徐子聰想起顧懷遠用紙巾給他擦嘴巴的情景,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真的壞,說不定對我們這麼好就是爲了收買我們呢。一個冰淇淋就把你收買了嗎。”徐子豪恨鐵不成鋼的教導着弟弟。
不管怎樣,那個大壞蛋和自己想象中的壞人不太一樣。徐子聰在心底默默地想,向來很聽哥哥的他,這次不太同意他的話了。
他讓媽媽傷心了是沒錯,可是他對他們並不壞啊,媽咪不是經常說嗎,大人和小孩之間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顧懷遠到家的時候時間也不早了,門口赫然停着喬安娜那輛粉色的mini賓利。
“懷遠,你怎麼纔回來!”喬安娜聽到顧懷遠的車子聲音便迎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顧懷遠冷冷地和她拉開距離,鷹眸中的寒意似極地寒冰。
他最討厭別人不經同意就擅自來家裡找他,說過無數次,喬安娜卻從沒放在心上。
家裡下人們都認識喬安娜,知道二人的關係,便沒有人攔着。
“懷遠,你不要用這種態度對人家嘛。”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喬安娜眼淚喬喬的從背後抱住了顧懷遠。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顧懷遠硬是掰開了喬安娜纏住自己的胳膊,沒有絲毫的留戀。
“懷遠!”喬安娜氣得跺腳,不甘心的追過去。
顧懷遠已經快步上了二樓,喬安娜也加快了腳步跟上去:“懷遠!你爲什麼從不留我在家裡過夜。”
這個問題,喬安娜想問很久了。
明明有家,顧懷遠卻很少帶她回來,每次幾乎都是她厚臉皮地非要跟着進來,顧懷遠也會冷着臉不給她好臉色看。
連
約會也是,X城幾乎每個星級賓館都有他們的開房記錄了,喬安娜很不喜歡那種感覺,每次離開賓館的時候,都有種她是一個被包養在外的小情婦的感覺。
“你沒有家嗎?爲什麼非要在我這過夜?”顧懷遠停住腳步,回答的理所當然。
喬安娜怔住,顧懷遠轉過身不再看她,徑直上了二樓,招呼雲姨道:“送喬小姐回家。”
“我不回去!”喬安娜驕縱地喊道,“懷遠,你最近對我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
顧懷遠耐着性子轉過身,深邃浩瀚的眼睛黑不見底,盯得喬安娜心裡發虛,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我——我不是故意跟你這麼大聲說話的,懷遠,你也知道這都是因爲我太在乎你,而你最近真的很少關心我,陪我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我還以爲你——”喬安娜越說越委屈,楚楚可憐的眼睛淚光點點。
顧懷遠的語氣也輕鬆了許多:“你想太多了,我的軍工廠差一點就被夷爲平地,現在兇手未知,設備被毀,你知道的我很忙。”
很忙,很忙還有時間在徐思南那個女人的樓下待了一晚上。喬安娜嫉妒的發瘋,她瞭解顧懷遠不善言語的性格,也不在乎他會不會說好聽的話給自己,可是在這之前,顧懷遠從未說謊話騙過她。
因爲沒有必要。顧懷遠說他最恨被人騙,所以絕不會騙人,可這次,他爲了另一個女人冷落了喬安娜不說,還藉口推脫很忙不肯見她。
“不早了,回去吧,我讓雲姨送送你。晚上開車小心。”顧懷遠的嘴脣在喬安娜的臉頰上草草一印,連道別都顯得那麼敷衍。
喬安娜還想說些什麼,顧懷遠不給她機會,招手叫來雲姨,直接把她送到了樓梯下便徑自回去了。
喬安娜氣得乾瞪眼,眼巴巴的看着顧懷遠的背影越來越遠卻無能爲力,她從來不敢奢求能讓顧懷遠的心能永遠屬於她,卻不甘心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輕易就輸給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
那天從酒店裡離開,顧懷遠對那個女人的事情隻字未提,甚至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小毛頭是怎麼回事,顧懷遠也一個字都沒有解釋。
她不問他便不答,憋在心裡難受,喬安娜才迫不得已找了私家偵探跟蹤顧懷遠。以前不管去哪兒孫培元都會跟前跟後保護顧懷遠的安全,偏偏這幾天都是顧懷遠單獨行動,纔給了私家偵探機會。
雲姨只負責把喬安娜送到門外,不管她走沒走,完成少爺吩咐的任務之後雲姨轉身便走。
連個下人都敢用這種態度對自己,喬安娜的危機感愈來愈強烈。坐在車裡,她握着手機想了許久下一步該怎麼辦,和顧懷遠說清楚,她定是不願意也不敢的,只能從徐思南身上下手,讓她知道顧懷遠已經有了深愛的女人,死了這條心吧!
徐宮名新接手國內的公司,幾天黑白顛倒的加班熬夜過來之後,公司的情況趨於穩定,接下來就需要一步步慢慢拓展市場,第一步就是先要製造噱頭和新聞,先讓人們重新開始熟悉徐家的品牌。
爲此公司的公關部決定在X城舉辦一場特殊的宴會,邀請全市乃至全國在商界和軍界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名流,至於其他的活動和策劃暫時保密,徐宮名和他的團隊還在緊鑼密鼓地商榷之中。
因爲佈置場地,完成策劃再發出邀請函等等一系列都要佔用大量的時間,宴會暫定爲一個月之後。
當計劃還只是一個雛形的時候,徐宮名就向妹妹思南透露過這一想法,希望能從妹妹那兒得到一些意見。徐思南完全支持哥哥的做法,這些在常人眼中看起來鋪張浪費的社交活動,大有其實施的必要性。
在觥籌交錯,推杯問盞的來往之間是談成生意的絕佳機會。
既然是個難得的機會,徐宮名肯定要好好利用一下,重點獵頭目標顧懷遠自然就在邀請嘉賓的行列之中。
聰明的子豪想到這一點,求大伯讓他們留下和媽咪一起參加一個月後的宴會,徐宮名猶豫不決,最後以子聰保證參加完宴會之後立馬乖乖跟着媽咪回意大利爲條件,徐宮名終於答應了兩個寶貝的請求。
徐思南向來不熱心參與這種活動,人多熱鬧的地方會讓她不舒服,又心疼哥哥一個人要處理那麼多的事情,剛好自己留下來能在一些瑣事上幫幫哥哥。
而且她似乎在等什麼,等一個答案一個結果,在沒等到之前,徐思南不敢保證她可以無牽無掛的回到意大利。
下午接到哥哥的電話讓徐思南去市中心一家高級會所看看場地,是否適合爲宴會使用。
高級會所在外面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永遠是安靜,清閒,好像沒有什麼客人,但是隻要你進去就會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紅色的波希米亞風壁紙,歐式的瓷磚和鏤刻,不管走廊還是大廳用的都是清一色昏暗曖昧的燈光,徐思南剛一踏進會所大門便秀眉微蹙,空氣中的脂粉味太濃了。
徐思南帶着一副巨大的黑超,擋住過分美麗的臉蛋,她對國內的這些會所不太熟悉,一個人摸索着迷宮般的迴廊和樓梯想找找經理室在哪兒。
雖然很丟人,但徐思南不得不承認,她迷路了。是的,在會所裡迷了路。每個包間長得都一模一樣,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剛纔來的時候走的那條路了。
心一慌亂了陣腳,徐思南開始有些擔心了。時不時會有喝多的男人懷裡摟着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走過去,在這裡幾乎就是男人消遣娛樂的天堂,沒一個正經女人。
“美女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和徐思南在窄窄的迴廊上狹路相逢了。
徐思南儘量壓低了頭想要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和喝醉酒的人沒有什麼道理可講,躲的越遠越好。
那個男人不這麼想,並不打算輕易就放過徐思南:“別慌着跑啊,來陪哥哥喝兩杯啊。”
“閃開。”徐思南冷冷地甩了一句。
藉着酒精的作用那男人精蟲上腦,非但沒被徐思南冷冰冰的態度擊退,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接着就要在徐思南身上動手動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