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一邊逃命一邊觀測逃跑路線,還不忘一邊忙裡偷閒中,觀看自己左手腕上的小小獸,看着看着,漠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難道,這個粘人的小東西就準備這樣賴着她,在她手上安家不打算走了不成?
漠然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而且這小東西小小的看起來不止乖巧呆萌,還挺有靈性的呢,這麼聰明,還知道找靠山的它,說不定是一種挺厲害的靈獸幼崽呢,只是和母獸走散了才找她暫時當靠山的吧?漠然胡思亂想了會,覺得暫時可能甩不掉這個小東西了,就先給它起個名字方便叫吧。
“小東西,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我看你小小的,白白的,就叫你小白好不好?”漠然一邊說着一邊伸着指頭輕輕點了點手腕上的小小獸,本以爲只是自說自話,結果漠然卻詫異地看到了手腕上的小東西,居然有些微微地眨了眨眼,然後水汪汪的小眼睛裡滿含委屈,一副呆萌錯愕的表情。
“呃?你真能聽懂人話?那你喜歡小白這個名字嗎?要不,叫你小小白?”結果漠然就見到這小東西更加水汪汪的小眼睛,好像更加欲哭墜淚的樣子,所以她又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是不喜歡這個名字麼?那我叫你什麼呢?小東西?小小獸?小傢伙?”
某獸一直眨着水汪汪的小眼睛就是盯着某人不鬆眼,繼續賣萌裝委屈,其實在內心瘋狂地狂吼:爲嘛?爲嘛總是要加個‘小’字啊?還越加越多,越變越‘小’啊???不過可惜漠然不懂獸語,也不懂小東西委屈背手的含義,只覺得這個小東西好可愛好通人性,居然能與自己溝通哦?
其實漠然小時候住在深山老林的時候,也曾與那些山間飛鳥小獸溝通過,不過嘛,這一般的結果就是:不是把它們嚇得滿山亂竄,就是最後捉到了聽不懂對方的獸語,覺得它們不聽話就烤來吃了。所以嘛,現在發現了一隻小小的東西居然能與她溝通,自然而然地就喜歡上了,也沒管這小東西是不是能養的靈獸或是兇惡的妖獸崽。
“呃?還是不喜歡啊?那叫什麼呢?可是我不懂獸語啊,不知道你本來叫什麼名字啊。不如這樣,你有兩個名字好了,一個是你原來的名字,一個是我給你起的名字,好不好,總比叫你小東西強吧?嗯?就這麼定了,以後就叫你小白好了。小白
乖,我帶着你逃命去嘍。”
漠然一邊說着一邊快速往前飛竄着,此時的她確實沒有時間再來問小白同不同意了,因爲她突然發現不管她跑了多遠,都像是一直在同一個地方轉圈似的,而且越跑越有種危險很快臨近的感覺,自己明明是朝着妖獸氣息薄弱之地奔跑的,爲啥越跑危機意識就越強烈呢?
就在漠然感到危機越來越臨近的時候,某獸狂妄的心裡還在狠狠翻着白眼,心裡不停地在嘀咕:它有得選擇麼,有麼?好壞都讓她一個人說完了,它的意見她聽麼?哎,莫名其妙的人類,又聽不懂人家的心聲,還在那裡自做主張來着,居然不顧自己的感受,哼哼,要不是因爲……我又怎麼會……
某獸的想法還沒有想完就被一聲“轟~!”的巨大響動給打斷了。於是某獸眯起了危險的小眼睛,看向了發起如此聒燥聲音的妖獸,但見一隻巨大的有如兩人高的巨大的黑熊妖獸,笨重地重重砸落在漠然的前方路面之上,還揚起了一層厚厚地灰層滿林飛起。便將漠然的前路完全堵了個滿眼不見。
漠然有些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現的巨大妖獸,心裡面居然一反常態在猜測它的實力:到底是幾階妖獸?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漠然突然覺得全身血液有些沸騰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害怕恐懼,而是興奮,就像是遇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有點食指大動的感覺?
漠然明白了這種感覺的後果後,渾身不禁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難道自己居然也變成了妖獸,見獵心喜了嘛?對啊,這就是見到獵物心喜的感覺,可是自己明明是人啊?怎麼不是該害怕逃跑恐慌的麼?怎麼反而是興奮激動呢?漠然清楚地知道自己看不透眼前妖獸的實力,那麼肯定自己是打不過它的,那這些莫明其妙的感覺到底是哪裡來的呢?難道,會是小白帶來的影響?可是小白還是這麼小小個……
漠然一邊想一邊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左手腕上的小白,結果到了腦邊的思想就此打住了,因爲她突然見到了她腦中所想的‘小小個’是如何個‘小’法的。只見一直乖巧的小白突然間離開了漠然的左手腕,然後像是一道白光閃過一樣一下子變成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龐然大物。
小白變得有多長多強漠然不知道,只知道
自己站起來也只不過和它橫着的身軀一樣高,並且與兩人一樣高壯的黑熊比起來,小白顯然是威風凜凜的,高不可攀的尊貴君主,而黑熊自從小白顯露真身之後,整個獸身都是懾懾發抖,卑微地匍匐在地的不敢擡頭。
天~!漠然在心裡驚叫,整個人是真正地變得目瞪口呆了起來。只見小白全身婉如巨蛇,薄亮的銀紋精緻漂亮得晃人眼球,背上還長了一對巨大寬闊的肉翼,那一隻高傲的銀色龍頭上那一對銀色長龍角高高揚起,那隻龍眼裡的靈動銀眸全是對眼前那隻巨大黑熊妖獸的極度輕蔑。
漠然呆呆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白的動作:只見變大的小白一點也沒有對大身軀的不適應感,而是很優雅地立在原地,像一個高貴地王族般輕輕揚了揚腦袋,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就從它的龍嘴裡飄出一縷白色輕煙,輕煙一開始很細很小,越遇空而越變越大,速度也很快。只是瞬間就將黑熊整個身體掩沒了。等漠然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本來高壯的黑熊,如今只剩下了一層毛絨絨的熊皮及一顆純白色的妖丹了。
漠然有些傻愣愣地把熊皮撿起來披在身上當披風,再把那一顆妖丹緊緊拽在右手手心裡,心裡一陣激動,這兩樣全是靈石,這得換多少靈石啊,她還記得自己沒有儲物袋呢,嗯,一定要先弄個儲物袋才行,不然啥都用扛,很丟人的,再說自己一女孩,扛着個大布袋四處走動,且不說扛着太多東西行動起來不方便不說,估計不止扛起來累人,還會讓別人像看異類一樣的笑掉大牙吧?
漠然收完了東西纔想起了小白來,慌忙四處一看,才發現小白已經變成了小小白,軟趴趴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兩隻本來靈動且人性化的眼睛早已閉上了,一看就是受傷過重的樣子。漠然這時也有些急,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幫助小白,自己之前可是連小狗都沒有餵過呢,這小白要給它吃什麼東西才行呢?
漠然小心地把小白從地上撿了起來,輕輕地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如此小小的一條小銀線,是怎麼變成那麼大個頭出來嚇人滴?哦,不對,是出來嚇妖獸滴?呃,還把妖獸都給收拾了,那現在自己該怎麼來救它呢?哎,漠然有些頭疼,這小白到底是妖獸還是靈獸,自己到底該怎麼救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