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凡朝她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一字一句說道:“我出五千萬米金,這包我要了,你賣不賣?”
女店員眼前一亮,連忙一迭聲的答應着:“賣賣賣!這就爲您裝好!”
她取下包,精心的打包着眼底流露出濃濃的欣喜。她再次看向趙小凡的眼光都變了,彷彿他成了活生生的一座金山!
五千萬呀,得罪了之前的客戶也值了。
她連忙打電話給之前預訂這款包的客戶,對方果然很氣憤,因爲已經交了定金,這屬於毀約行爲,她怒氣衝衝的表示這樣的做法是不誠信的表現,將會永久將這家店拉入黑名單。
這位女士也算是店內的VIP客戶,在店裡消費了也有上億了。她如果再也不買的話對於店裡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店員雖然有點懊惱,但一想到身旁活的金山,心裡寬慰了許多。
爲了五千萬,值得!
這件事她不打算告訴店長,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平白吃下四千萬的回扣,油水多多呀!
女店員樂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她動作麻利的裝好了最後一件褲子,店裡頓時空空蕩蕩的。
“先生,一共是一億五千萬米金。”她算好訂單的錢數,報給了趙小凡。
趙小凡卻遲疑了,他既沒有掏出卡,也沒有說話,反倒直勾勾的盯着女店員不放。
女店員心中警鈴大作,額頭冷汗直流,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先生,您可以刷卡了。難道您是不想買了嗎?”
最後一句話她猶豫了很久才說出口,但也的確是她的真實想法。如果不買的話,她簡直損失慘重!
不提付出的體力勞動,這可是硬生生的得罪了另一個大客戶啊!
見女店員忐忑不安的打量着他,趙小凡終於有了動作。他緩慢地從口袋中掏出卡,他的動作極慢,女店員的心也隨着他的動作一起七上八下的,彷彿坐了過山車一般起伏不定。
“刷卡吧。”見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趙小凡不再捉弄她,將卡遞給了女店員。
女店員頓時鬆了一口氣,接過卡刷了下去。
一億五千萬米金整。
女店員已經幸福的開始算起自己能從中獲利多少錢了。
就在她做着夢的時候,趙小凡忽然傾身問道:“我消費了這麼多,是不是可以成爲你們店裡的VIP用戶了?”
“那當然!這就是您的卡,請收好!”女店員火速的爲趙小凡辦好了VIP至尊金卡,遞給了他。
VIP至尊金卡,可以說是VIP用戶的最高檔,相當於VVIP!
而VVIP除了該有的福利外,還能享受一條額外特權,無理由退換貨品。
對於這家高端的商場有條不成文的說法,就是一旦經受了退貨的店鋪,就說明了商品質量有待提高,算是每一個店鋪的恥辱。而店員也會受影響,扣工資。
還沒等女店員把購物小票遞給他,趙小凡就笑吟吟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想退貨了?”
“先生,您剛買就要退嗎?”女店員不安的問道。
“怎麼我是VIP至尊金卡會員,我不能退嗎?你們這兒可清清楚楚地寫着VIP至尊金卡用戶可以無理由退貨呢?”趙小凡重重的將會員須知的紙拍到了桌上。
女店員瞬間臉色都白了,她語無倫次的說道:“先生,您不能這樣啊?您這樣我會被扣工資的!”
趙小凡笑了:“你扣工資跟我有什麼關係?”
女店員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真誠的道歉:“之前是我失禮了,我真誠的向您和這位女士道歉!”
說完,她深深的朝着趙小凡與莊嫣然的方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此時的她與方纔囂張跋扈的她判若兩人!
趙小凡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他的目光牢牢的鎖着女店員,帶着些許不易察覺的狠戾。
他慢慢的,一字一頓的強調道:“你錯了!你不應該向我們道歉,你應該向所有被你無故嘲笑的中國人道歉!”
他晃着手裡的黑卡,說道:“你記住!我們中國人並不窮,米國人也不見得有多高尚!收起你醜惡的嘴臉,不要無端的種族歧視?我今天這麼做告訴你,整家店我都買得起,別說你們家店了,就是整座商場我都買得起!但我不屑於在你這裡買,你髒了我的眼,你的衣服也髒了我的手!”
女店員呆呆的看着他,眼淚直流。
趙小凡大聲喝道:“聽清楚了沒有!現在立刻給中國人道歉!”
女店員被他的暴喝嚇得一激靈,她邊流淚邊懊惱的說道:“對不起!我見識短淺,不該嘲笑中國人。我向所有中國人道歉,以後再也不敢了!”
若說先前女店員是爲了自己飛走的金錢和即將到來的責罰心痛不已,此時就完完全全是被趙小凡的氣勢嚇的涕淚橫流。
莊嫣然早已經將這一幕錄了下來,理清了前因後果發到了網絡上,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太不要臉了!什麼年頭了?小小的店員還敢搞歧視?真以爲商場是她家開的了?”
“不得不說,凡哥牛掰!我看的太爽了!米國人低頭給我們道歉的樣子必須循環播放一百遍!”
“國民老公果然從不讓我失望!已經拿着愛的號碼牌在路上了!”
“樓上的,我先來的,你排隊吧!”
再說商場這邊,趙小凡表示勉強接受了女店員的道歉,隨後提醒她道:“道歉我收下了,現在給我退款吧。”
女店員還哪敢說不,只得一一爲他退款。
一億五千萬米元的現金,還沒等捂熱乎,就又飛走了。
女店員心裡滴着血,卻還是微笑着照做。
等到她退到最後一件的時候,趙小凡攔住了她。
“等等,這個我買了。”
是先前莊嫣然試穿的那件吊帶連衣裙。
趙小凡強調道:“你聽好了,我買它,是因爲我的管家喜歡。而不是代表原諒你了,記住了嗎?”
“記住了。”女店員連連點頭,將衣服裝好遞給了他。
她垂着眼眸,不敢再與他對視,目送着他們二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