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雅兒和娜塔莎聯手,北川美子也絲毫的不在意,還一臉無所謂的說,就憑你們倆,還不夠給姐姐塞牙縫的。
她們三個人開戰,引來了不少狼牙兄弟的駐足圍觀,這種高手之間的對決,對他們來說,當真是十分的難得,平日裡可是根本見不到的。
當然了,雅兒和娜塔莎兩人之間的決鬥倒是經常會被兄弟們看見,每次他們都是聚精會神的看着,並沒有將其當成一種娛樂,而是學習的機會。
現在雅兒娜塔莎聯手對打北川美子,兄弟們看的眼睛都直了,因爲他的眼睛好多時候是跟不住三人的出招速度的。
雅兒經過我的日夜調教,實力增長的很快,儘管還是沒有娜塔莎厲害,可是和娜塔莎的距離已經比從前拉近了不少。
不得不說,北川美子當真是有兩把刷子的,迎戰二人依舊是臉不紅氣不喘,打的很有節奏。
在招式上一邊制衡雅兒,一邊打壓娜塔莎。
三人你來我往,一連打了上百個回合都沒分出勝負,其實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北川美子有很多次機會都可以將雅兒打退,然後再將娜塔莎擊飛。
但她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一直跟二人打,一直打到三人都累了,她才猛的後撤身形,擦汗說不打了,肚子還餓着呢。
雅兒和娜塔莎都是聰明人,她們知道北川美子已經做出了退步,真要分個勝負,敗的一方也是她們兩個。
有這麼多兄弟圍觀,敗了也不好,現在北川美子主動放低姿態,擺出一副不想再打的架勢,雅兒和娜塔莎互看一眼,也不再說什麼。
戰鬥既然已經結束,我立即跟兄弟們招呼一聲,說看過癮了吧,繼續訓練去。
大家夥兒對我還是很害怕的,因爲我在他們心中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雅兒,有沒有累壞~!”
我上前摟着雅兒的小腰,用一塊紙巾在雅兒額頭上擦了擦道。
“源哥你…我也是女人啊,你憑什麼只給李教官擦汗,不給我擦一擦?”
娜塔莎一臉不情願的看着我,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你個老毛子他是我老公,你少來拉仇恨。”
雅兒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瞥了娜塔莎一眼。
“呵呵呵,有些人真是自討沒趣兒,趕緊一邊兒去吧~!這兒沒你什麼事兒了!”
北川美子淡淡一笑,推了娜塔莎一把,一臉得意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關於北川美子的事兒,我和雅兒是說過的。
北川美子半夜來襲擊我,我和雅兒、蓮姨還在一張大牀上睡覺着呢。
當初雅兒將北川美子恨的咬牙切齒的,但是在我說過北川美子一路走來,爲我付出的點點滴滴,雅兒和蓮姨還是挺可憐她的,說她這個人其實內心並不壞,和其他的倭國人不一樣。
所以現在雅兒對北川美子在內心裡是沒有過度排斥的,而且小蘇她們也都知道北川美子對我的愛。
“你…你們…張源你真是個木頭人,我討厭你,你寧願對一個倭國女人好,都不願意關心我一下,我都說了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關心,你怎麼就…”
“你們狼牙傭兵這教官我不做了,我難受,我心煩,我明天就回莫斯科,我受夠了你的冷漠…嗚哇…”
娜塔莎在被北川美子一把推開後,整個人的情緒都變了,而後淚眼汪汪的朝着我吼了一句,一邊擦眼淚,一邊哭着朝一處軍帳走了過去。
額…
面對娜塔莎這種突如其來的態度,我是做夢也沒有想到。
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話竟然是從娜塔莎嘴裡說出來的,她平日裡總喜歡奚落我,總喜歡讓雅兒吃醋,我還以爲這是她這個人的性格。
原來…原來娜塔莎是真的喜歡我?
對於娜塔莎的情緒失控,何止是我沒想到,雅兒也萬萬沒有想到,雅兒震在原地,就那麼直直的看着娜塔莎小跑着鑽進帳篷。
“老公,對不起,我不該那麼用力推她的,不該打擊她讓她自尊心受到損害,要不我去給她道歉!”
北川美子看我和雅兒都不說話,她搖了搖我胳膊,一臉抱歉的看着我。
“不關你的事兒,美子,你跟我來吧,我想跟你談談,小源,我以小姨的身份告訴你,娜塔莎不能離開,雅兒的心你也不要再傷害,怎麼做?你自己想想辦法!”
雅兒聲色俱厲的盯着我看了一眼,一把拉住北川美子的手就向着我和她住的帳篷走了過去。
北川美子還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該不該跟着雅兒走,我點點頭表示默認。
雅兒剛纔的話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從前,她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小姨,我什麼話都聽她的,她不在的日子裡,我數不清有多少個日夜想她想到哭紅了眼睛。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真正的小姨早就被大水淹死了,雅兒並不是我的親小姨,而是我爸給我安排的童養媳。
可是我和雅兒的感情與別人分外不同,我們是愛人,也是親人。
起碼在雅兒的認知裡是這樣的,她深深的愛着我,她也將我當作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所以,很多時候我最害怕傷雅兒的心,雅兒傷心難過,我會比雅兒更難過,更傷心。
可是北川美子的問題,娜塔莎的問題就擺在眼前。
我該怎麼處理?
北川美子好歹雅兒是對她同情的,雅兒也知道北川美子拋開一切前前後後的對我付出,而且連潘雨晴都接受了北川美子,雅兒應該也會接受。
只是娜塔莎突然冒出來,而且她還一直讓雅兒吃醋,如果我接受了娜塔莎,雅兒一定會傷心。
我要狠心拒絕了娜塔莎,那娜塔莎一定不會留在狼牙基地,可雅兒又以小姨的身份命令我,不能讓娜塔莎走。
我…
我該怎麼辦?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當真是身不由己啊。
看着雅兒和北川美子一起走進帳篷,我無奈嘆息一聲,掏出一根兒煙抽了起來。
兄弟們也知道我的情緒不怎麼好,沒有人敢上前來打擾我。
一支菸抽完,我將菸嘴彈飛,還是去找娜塔莎談談話好了,希望她能留下吧。
如果她決心要走,那我也只能跟她說聲抱歉。
打定注意,我大跨步的走到了娜塔莎的帳篷門前。
“砰砰砰~!娜教官,我是張源,你開一下門,我們說說話好麼?”
我輕輕敲了敲門,對裡面道。
然而裡面並沒有回話,我只好繼續敲門。
半分鐘之後,娜塔莎上身穿着一件軍綠色的背心,打開門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雙深邃而湛藍的美麗眼睛,帶着一絲淚痕就那麼直勾勾的看着我。
那眼神中飽含着委屈、飽含着深情。
“我…我…我想抱抱你~!”
娜塔莎語氣沙啞低沉的看着我道。
“好~!”
我看着她點了點頭,走進帳篷將門關上道。
隨着門關上,娜塔莎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摟着我的脖子,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的盯着我的瞳孔。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該有其他想法的,只是她在和我擁抱住以後,兩顆保齡球像是要跳出來一樣,那種完爆眼球的既視感,簡直是無法想象有多麼的壯觀。
當然,我也只是用餘光掃了下,並沒有用正眼去看,要是被娜塔莎知道,她都這麼難受了,我卻偷看她的保齡球,這個傷害貌似有點大。
“你說,這世界上爲什麼要有你這麼討厭的男人?”
娜塔莎靜靜的凝望着我道。
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充滿了磁性,而且她這種歐美女人特有的眼神也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抵抗的住的。
她這話問的讓我無言以對,我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