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也許你笑我做花王。但是我告訴你,就在我日子,纔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秦追的神情中充滿了對往日的追思。
“做花王還很快樂嗎?你這個花王做的真是前無古人啊!”張敬挑挑眉頭,這回不是諷刺,只是覺得有趣。
“嘻嘻嘻,小敬敬,這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和所愛的人在一起,當時是再苦也是甜了。”宋妖島笑得像只小老鼠。
“啊?”張敬愣了,看看宋妖島,又看看秦追,這才意識到自己心中的懷疑竟然是真的,“秦追,你……你……喜歡上徐了?”
秦追又點起一支菸,兩個鼻孔像煙一樣。
“事實上是,我和相愛了。”秦追委婉地修正張敬的話。
“秦追大人,你今年多大年紀?”張敬眨了眨眼睛問道。
“三十四歲。”
“徐呢?”
“二十四歲。”
“哈哈哈哈……哈哈……”張敬突然爆發出大笑聲,笑得前後打跌。
秦追的臉色當時就綠了,兩道目光像要殺人似地盯着張敬,菸屁股在嘴裡都咬爛了。
“張……敬……,很好笑嗎?”秦追咬牙切齒。
“哈哈……我的秦大人啊,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挺有品味,專挑嫩的下手,哈哈……”
“張敬!”這一次,秦追是真怒,霍然站起身,手裡的酒瓶都舉起來了。正在想砸在張敬什麼部位,會起到有效的教訓意義。
“好,好,我不笑了,我錯了。”張敬強忍着笑意,抱拳作揖。
秦追長長吸口氣,這才強壓怒火,沉着臉重新坐下來。
“不過。秦追,我還是很奇怪。你剛纔說相愛,你是說徐……就是你的也喜歡你?她喜歡你什麼?哦……你告訴她你地身份了?外七門之王。”張敬繼續疑惑地問。
“沒有,到現在爲止,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沒告訴過任何人。”
“那她喜歡你什麼?酒鬼?墮落也是美?”張敬問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地望向宋妖島,他很想想聽聽女人的意見。
“哼!”宋妖島發出一聲冷哼。她認爲張敬在污辱女性,“你當初回南平那破地方的時候,你有什麼?潘若若和雷純那兩個傻瓜爲什麼會喜歡你?”
張敬頓時無語,同時。也明白了爲什麼徐會喜歡秦追。男人的魅力一旦產生,就不會再喪失,不因貧富、貴賤而轉移。
秦追點點頭,表示同意宋妖島的話。
“很可憐,還有他那個哥哥,都是可憐人,在家裡被爸爸的小老婆欺負,卻無力反抗。很愛自己地哥哥,對她哥哥的期望也很大。希望哥哥能繼承家業,可是希望太渺茫了。她常常來向我哭訴,我總是會安慰她,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秦追又開始了夢囈似地自述。
“徐熾是廢物。”張敬突然冷冷地插言。
“他不是廢物,徐熾很聰明,他可以強大起來。只是徐作龍他看不到。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兒子,他只愛小老婆,只愛小兒子,這不公平。”秦追立刻恨聲抗議。
“哈……哈……哈……”張敬這次是乾笑,一連三聲,一聲比一聲高,擺明是嘲諷秦追。
張敬還指着秦追,望着宋妖島。
“宋大小姐,你看到沒有?這就是愛情中盲目的男人,他的眼睛已經被愛的火花遮住了。愛屋及烏,黑的說成白的,錯地說成對的。”
“可是我喜歡啊,好多情的男人!”宋妖島像個花癡,傻乎乎地盯着秦追。
“張敬,明明錯的人是你。”秦追這回沒有怒,反而很冷靜。
“是嗎?我是錯地?你的意思是一個只能活在自己妹妹屁股後面的男人,會強大起來?有多強大?彈彈珠的時候百發百中,還是跳皮筋的時候像只蝴蝶?”
“你走眼了,張敬,這回真的走眼了。我告訴你,徐熾是匹黑馬,他能踏破這個世界。你知道嗎?他的名字原來就是宋小瀾先生取的。”秦追望向張敬的目光裡充滿憐憫。
“那又怎麼樣?宋小瀾先生取名地人就能踏破世界?像這樣的,都不夠給宋家丟人的。”張敬一付嗤之以鼻的樣子,還指指宋妖島。
“混蛋,你活夠了。”宋妖島秀眉倒豎,雙手
敬脖子上,真想把他一下子掐死算了。
“宋小瀾先生爲什麼取這個名字,我聽說當初小瀾先生看到剛出生的徐熾眼睛裡有很一種光芒,一種帶有強烈自信的光芒。當時連小瀾先生都說,徐熾長大後一定會與衆不同,對此我堅信不疑。”秦追沒管張敬和宋妖島打鬧,正色說道。
張敬乾脆伸出胳膊,把宋妖島抱在自己懷裡,死死地摟住她,讓她不能動。
“喂,你佔我便宜,你亂摸什麼?”宋妖島像條活魚似地亂蹦。
“誰佔你這個老大姐地便宜?我是不小心碰到的,嘿嘿!”張敬好像已經忘了還在和秦追談話。
“張敬,我發誓回國後要找八十個老太婆,把你輪暴要精盡人亡。”宋妖島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尖聲威脅。
“八十個老太婆?裡面有沒有你啊?你也是老太婆。”
“我要殺了你,氣死我了。”
這一對男女打情罵俏,把秦追冷落在一邊。秦追也不是很在乎,打開一瓶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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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突然,只聽張敬一聲慘叫,他鬆開宋妖島,自己抱着腳原地亂跳。剛纔宋妖島趁他不注意,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他腳上。
“你去死,去死,去死……”宋妖島還不算解氣,拎起自己的手袋漫天風雨把張敬一通狠拍。
“救命啊,放我一馬吧!”張敬蹲在地上,開始告饒。
就在這個時候,灌了幾口酒下肚的秦追噴口酒氣,睜着有點發紅的眼睛,轉頭望着張敬和宋妖島。
“你們兩個是情侶嗎?”秦追好像很好奇。
“啊?”
張敬和宋妖島聞言都呆住了,然後都神情閃爍幾下,突然很快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他不配!”宋妖島擺出一付女王的架勢指指張敬。
“她太老!”張敬的樣子和宋妖島差不多。
“曾經,我和也像你們這麼快樂。”秦追露出悽楚的笑容,又灌了一口酒,抹抹下巴,“是一個很內向的女孩子,看似冷酷其實很脆弱,她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纔會露出笑臉,纔會開心,像個小女孩似地。”
“嗯!”張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從秦追的手裡把酒瓶搶過來,也學着人家灌了一口,“咳咳咳…………”張敬沒注意嗆到嗓子,好一陣咳嗽。
“咳咳……秦追……咳,我剛纔沒說錯你,你已經被愛情衝昏頭腦了……咳咳!”
“我不那麼認爲。”秦追倔強地搖頭。
“你因爲愛徐,看到徐總是說自己有多苦,你就覺得她可憐,你就認爲她是弱勢力,是受欺負的人。因爲徐,你甚至認爲徐熾也是什麼有爲青年,很顯然,徐家三個子女中最沒用的就是他們兩個。如果有一天,他們確實沒有繼承家業的話,也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們自己。”張敬毫不掩飾自己的觀點,一針見血。
“哼哼!”秦追聽到張敬的話,抱着酒瓶一陣冷笑,“張敬,原來你是這種小人。”
“啊?我是小人,我是小人?我是小人嗎?”張敬又好氣又好笑,還故意問宋妖島。
“你是!”宋妖島回答得十分堅決。
“小心眼的女人。”張敬白了宋妖島一眼。
“徐焰現在就在那間蜜室店裡,他在那裡幹什麼?爲什麼你也在那裡?你和徐焰到底有什麼樣的交易?你爲什麼要站在徐焰的那一邊?”秦追一口氣逼問張敬好多問題。
“這些和你沒有關係,我就告訴你,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人,都會覺得徐家三子中,只有徐焰還有點提拔的價值。徐熾和徐就是兩個廢物,一個只會躲在女人後面,一個只會怨天尤人。”張敬攤攤雙手,很自然地回答。
“那是因爲徐作龍不給他們機會,徐作龍只喜歡他的小老婆,擺明就是偏向徐焰。”秦追忿忿然。
“我要是徐作龍,我也偏向徐焰。我爲什麼要給兩個廢物機會?徐焰一心努力,想做出一番事業,這才叫有爲青年,他有志向,我爲什麼不偏向他?”
秦追顯然無法認同張敬的話,乾脆閉上嘴,和張敬玩起沉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