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費家幫的總堂解決了馮家幫的挑戰書一事之後,最終決定明天的海龍灣一戰,由王天出手。這也正是王天想要達到的目的之一。王天藉故說,既然明天要面臨戰鬥,他今晚需要好好休息。提出要離開總堂,返回龍翔區。費若海深以爲然,點頭答應了王天的要求。
王天回到龍翔區的古宅時,已經是夜幕降臨時分。
他把鑰匙留給了口紅,所以就只能敲門。
片刻之後,口紅打開門,看見是王天,嬌媚的一笑,打趣道:“我還以爲你失蹤了。”穿着依然很暴露,令人窒息。
王天飢腸轆轆的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居然飄出陣陣濃郁的飯菜香味,這更加引得王天食指大動,心中愈發驚異,口紅這樣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居然也會作做家務,實在令王天感到大跌眼鏡,難以置信,很誇張地翕動着鼻子,笑道:“紅姐,你做了什麼菜,怎麼這麼香?”
口紅揭開一隻磁盤的蓋子,香味愈發的濃郁。盤子里居然是一條色澤金黃的魚,點綴着青色的蔥花,嫩黃的薑絲,顯得非常精美,色澤誘人。
口紅笑道:“我剛做好,你就回來了。”
王天夾了一口,放入口中,果然是美味,可謂是則香味俱全,桌子上還有一個銀耳湯。
一邊吃飯,一邊讚歎口紅的烹飪手藝高超。
讚揚到最後,連口紅都忍不住羞紅了臉。
這一頓飯,是王天這段日子以來吃得最開心的。
在吃飯的間隙裡,王天還將自己今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口紅。
口紅沉吟不語,一味的保持沉默。
當王天說道他明天將會代表費家幫挑戰費家幫時,口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種非常複雜的神色,只是王天沉迷在美味的飯菜中,並沒有注意到口紅的神色變化。
才吃完飯,又聽見有人敲門。
這個時候應該是小蘭回來的時間,小蘭她自己有鑰匙,是從來不敲門的,可是這一次大門卻敲得咣咣的響,院子裡的狼狗狂吠不止。王天心想或許是小蘭忘帶鑰匙了。
口紅在廚房內收拾碗筷,王天急忙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見的蘇夢枕。
一時間王天只覺恍然如夢,幾天不見的蘇夢枕,彷彿蒼老了十歲。若不仔細打量,實在很能從面前這個人身上看出蘇夢枕的影子。現在的蘇夢枕非常的落魄潦倒,面色蠟黃,形容枯槁,嘴脣發白,原來終日梳理的一絲不亂的頭髮,此時也是蓬鬆雜亂的就像個鳥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非常重大的變故所打擊,萎靡不振,精神恍惚,一陣風都彷彿能將其吹倒。
站在門外,身子閃了一閃,若不是王天出手如電,及時扶住他,恐怕連站直身子都是件困難的事。
王天二話不說,急忙將蘇夢枕扶進廚房。
口紅沒有見過蘇夢枕,但聽王天說過此人,一看到三分有人樣七分倒像鬼的蘇夢枕,也是驚訝的尖叫了一聲,旋即拍拍胸脯,喘息幾口氣,關切的問蘇夢枕有沒有吃飯之類的問題。
可是蘇夢枕卻一句話也不說,從一坐下來,就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從幾百裡之外的地方一路飛奔着跑回來一樣。
口紅又給蘇夢枕倒了一杯水,蘇夢枕猛地一把接過。一口氣喝下七八杯水,眼睛裡這纔有了些神采。
王天一直注意着蘇夢枕的變化,直到現在,懸到嗓子眼兒的一顆心才落了地。
又是十分鐘的沉默之後,蘇夢枕纔開口道:“終於活過來了。”從他的神色中可以斷定他一定是遭遇了非常驚心動魄的事件。
口紅和王天的神色頓時因爲蘇夢枕這句話而變得凝重,兩雙眼睛同時望着蘇夢枕,期待着他再次開口。
蘇夢枕又長嘆一聲,看了一眼口紅,眼中露出謹慎的神采,同時轉眼望着王天。
王天當然明白蘇夢枕的意思,蘇夢枕並沒有見過口紅,此時突然冒出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他當然不願意說出自己的事情。同時王天也不得不佩服蘇夢枕的縝密心思,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保持着對陌生人的高度戒備。王天思量一下,淡淡的道:“她叫口紅,是上面安排下來幫助我的,你不必有所顧慮,有什麼儘管說。”
口紅神色非常平靜,對於蘇夢枕對她的戒備,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解釋道:“我,代號口紅,‘武魂聯盟’成員,奉上級指令,來到K省,與王天共同執行任務。”
蘇夢枕緊張慌亂的神色,這才稍微鬆弛了下來。“三天前的早上,我來這裡找你,可是半路上卻突然冒出幾個男子,不由分說將我挾持上車,然後就把我打昏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依然還在車上,車依然還在飛速的行駛着,我不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直到天黑以後,大概是七八點鐘的樣子,那夥人將我的眼睛蒙上,帶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地方……”
那是一個什麼地方,蘇夢枕根本不知道,也從來沒去過。四面都是青翠的山峰,連綿起伏,一座佔地面積足有三四畝的房屋建設在羣山的包圍之中。房子的前面是一個碧綠的湖水,湖邊停着數十輛國際一流的高檔轎車。
蘇夢枕被那幾個男子帶進了一個白色屋子。
牆壁、地板、天花板,甚至連桌子椅子都是白色的屋子裡,觸目所及都是一片白色。非常疲憊的蘇夢枕竟然在屋子裡睡着了。醒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幾點,只能透過一扇白色的窗子看見外面黑色的夜空裡星斗寂寥。
一個一身白衣的女人就站在屋子裡,女人的身旁還躬身垂首肅立着一箇中年人。
那一刻蘇夢枕忽然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是身份暴露了,被敵人抓到,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心理準備。
那個男人在女子的授意下,很溫和的詢問蘇夢枕叫什麼名字,來自什麼地方,做什麼工作這些很平常普通的問題。
蘇夢枕自然不會說出真正的身份,打定主意只要對方沒有提出質疑,那麼自己就一口咬住“武魂聯盟”給他安排的假身份。
蘇夢枕回答一句,那男人躬身向女子翻譯一遍。
蘇夢枕雖然身處那樣的地方,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儘管那個女子的聲音非常輕微,但他還是聽出了女子說的話並不是中國話,而是日語。蘇夢枕也聽不懂日語,但從那個女子的神色間卻可以看得出她似乎很着急。
問完了這些話,那日本女子重重一跺腳,顯得非常氣急敗壞,帶着男子“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就走了。
這期間,除了有人送來一些食物和水之外,那女子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兩天時間過去,蘇夢枕又在不知不覺間昏迷。
當今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林木區的百花公園中的長凳上。
一切都像個虛無縹緲的夢境一樣不可捉摸。
蘇夢枕心思縝密,並沒有直接從林木區回來,而是在公園裡徘徊了半天,直到確定了身邊並沒有可疑人員跟隨之後才悄然返回龍翔區。
從林木區到龍翔區三十公里的路程,沿途他換了八次車,可是依然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異樣。回到龍翔區時已經夜色朦朧,在巷子口的黑暗中藏身三十分鐘,依然沒有看到身後跟着什麼人,這才跌跌撞撞跑回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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