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自己的雙手活動開了,心蕾看着葉青,整個人猛然就撲在了葉青的懷裡,然後失聲痛哭了起來。心蕾雖然懂得古武,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哪有女人不脆弱的。
而葉青則是一邊用手拍着心蕾的後背,安慰着她,一邊還看着那兩個雙胞胎殺手。這兩個人絕對是極度危險的,葉青腦海中裝有他們的資料。
這兩個人近身搏鬥最厲害的招式便是跆拳道,而且他們還有一絕,那就是刀法,他們的刀法比起約什還要強悍。
約什的刀法,葉青都不敢直視他的鋒芒,就更別說這兩個雙胞胎了。而且由於他們是雙胞胎的關係,所以他們的攻擊多樣化,同時很有默契,只要被他們纏上,那麼一定就會焦頭爛額。剛纔葉青也是因爲三者之間距離短,加上葉青瞬間爆發力強,所以剛纔擊出全力的兩拳,讓這兩個人不得不正面碰撞,然後被葉青擊飛。
但是葉青知道,這兩拳對於他們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殺傷。只要給他們的機會,讓他們拔出刀,那個時候,對於葉青而言纔是真正考驗。
而此時,那兩人也是將自己的刀拔了出來,他們拿的不是短刀,而是東洋武士刀。這種刀很鋒利,殺傷性很強,適合劈砍,所以使出的招式都很烈剛。
葉青冷冷的看着他們,手上的銀針已經是準備好了,現在心蕾的戰鬥力幾乎等於零,而且面對這樣的高手,心蕾也沒有戰鬥力可言,所以葉青不但要保護着心蕾,還要面對兩個高手的圍攻,這樣的處境對於葉青而言,很不妙啊。
“該死!”葉青此時臉色也是很凝重,低聲罵道。
“你先跑吧,他們是不敢殺我的。”心蕾淚眼摩挲的看着葉青,柔聲說道。
葉青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笑容,回道:“別說這樣的傻話,我怎麼可能丟下你。”
聽到葉青這句話,心蕾的心裡頓時一陣暖流經過,微笑着讓葉青緊緊的擁着,這一刻,她什麼也不怕了。
而就在兩人想要急速衝上來的時候,而且此時的葉青,手中的銀針也是蓄勢待發。但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那兩人臉色劇變,然後兩人相視一眼,便快速離開這裡。
這一幕,讓葉青有些驚訝,不過很快,葉青也明白了,因爲此時遠處正傳來汽車的轟鳴聲,而且葉青往那邊看了一眼,至少有不下於十五輛汽車。
看到這一幕,葉青不禁鬆了口氣,也笑了笑。
十五輛車,急速的停在離葉青兩人不遠處。而這些車的遠照燈都打了開來,所以這十五輛車聚焦照着葉青,也讓葉青感覺有些晃眼。
“他們是什麼人?”看到這個架勢,心蕾明顯是有些害怕了,她擡頭看着葉青問道。畢竟經歷過剛纔驚心動魄的事件,再加上現在這個陣勢,是個女孩子都會被嚇到。
葉青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心蕾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是熟人。”
很快,這十五輛車子裡面,所有人都走了下來。而且一個長相很是平凡的中年男子,神色焦急的直接朝着葉青面前走來。
看着晏文如此神情,絲毫不像是故意做作的,葉青的心裡,也很是尷尬。葉青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然後對着晏文說道:“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晏文看着葉青,簡直就是恨得牙癢癢,不過以葉青的身份,以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晏文又不好說些什麼。
好在葉青也沒受什麼傷,所以晏文的情緒,也算是穩定了下來。
晏文深呼吸了幾口氣,算是把怒火壓制下去了,然後瞪了葉青一眼,說道:“你沒事就好,先上車再說。”
說完,晏文又掃視了葉青身邊的心蕾一眼,看着心蕾,晏文的眼神有些複雜,然後也沒說什麼,便先上車了。
心蕾看着晏文剛纔那樣盯着她看,不知爲何,心裡頓時有種怪怪的感覺。握着葉青的小手,也是不經意間緊緊捏了捏。
感覺到心蕾的情緒變化,葉青也是看了心蕾一眼,搖頭說道:“他是好人,對我們不會不利的,你放心吧。咱們先上車吧,現在沒什麼事了。”
聽到葉青如此說,心蕾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點,然後便跟着葉青上了車。
而此時,首爾一棟摩天大廈的頂樓,在這個已經接近黎明的時分,卻依然還亮着燈。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值晚班的時候,才能看的見。
但是頂樓一般都是董事們辦公的地方,所以這麼晚還亮着燈,倒還是真稀奇。
但是這個時候亮燈,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則的話,哪個大老闆會吃飽了沒事,這麼晚還坐在這裡。
而此時這個房間內,一共坐着三人,這三人之中的兩人,是葉青認識的。
當然,如果葉青看到這兩人,神情一定會很驚訝。因爲這兩人一個是龍炎,而另一個,則是……嚴修。對於龍炎,如果他來到首爾,鑑於晏文提供給他的信息,葉青一定不會驚訝。但是對於嚴修,一定是在葉青的意料之外。
而且如果葉青知曉,這一次是龍炎和嚴修,共同設計陷害葉青的話,那麼葉青的驚訝程度,絕對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而另一個人,則是金成奇。
金成奇作爲現任棒子國總統的兒子,身上自然也是帶着一股威嚴。雖然年過中年,但是他的身材包養的很好,而且皮膚也很不錯,這樣看上去,倒有點像只是三十幾歲的模樣。
“龍炎,這一次的事情,你一定要擺平。我所做的,只是按照你的意思來。但是寶藏的份額,我不能少一點,這就是我的底線。”金成奇看着龍炎說道。
“這個當然,我們合作就是要有誠意,這一點你大可放心。”龍炎笑了笑,說道。
“心蕾不能有閃失,她比我早到一步。如果她受到什麼傷害,龍炎,我不會放過你的。”嚴修看着龍炎,只是簡單說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