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葬了淺陽,沒有說什麼,只是通知翡翠趕回來“你們看見滄海了嗎?”無人回答,好像自從淺陽死了之後我也就再也沒有看見他了“算了,回去吧,翡翠回來之後帶她過來看看,好歹是他的相公,你們不要跟着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茫然走在街上,看着周圍擦身而過的路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了很多事情,遇到了很多的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不平凡的身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走上這個道路,究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還是我一直在自尋煩惱,其實沁蘭他們本來可以做皇子做長老,做什麼都可以,至少不用招惹我而導致現在這個樣子,可是,自從遇到我之後,他們每一個人都不一樣了,雖然我從來不信什麼紅顏禍水,可是,如今,我感覺我就是那個禍害,爲什麼要有人因爲我而死,我有什麼權利讓他們因爲我而死。
“轟”一聲悶雷響起,要下雨了嗎?
路上的人也感覺到了,紛紛加快了步伐,我從路攤那邊買了一把傘,當我把傘撐開的一瞬間,磅礴的大雨便落下,地上乾燥的土地上逐漸顯現一個個的溼潤點,然後匯成一灘水漬,我慢悠悠的撐着傘走着,迎面一個人慌不擇路的撞向我,我身手比不上以前,倒是被狼狽的撞倒在地上,傘被踢到了遠處,身上頓時溼成一片。
唉,看來還是要找個地方躲雨啊,不然我這個凡人的身體可是吃不消啊,遠遠的看見一間客棧,急忙加快腳步衝進去“姑娘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我看來一下外面,這場雨估計是沒有一天是停不了的“給我一間上好的房間”小二笑眯眯的領我上樓,我甩了甩頭髮上的水,這身衣服不換了是不行了“小二,給我去挑幾件衣衫,不論男女,只要是我能穿就行了,這是銀子,多了賞你,少了再到我這裡來補”
“是,姑娘等着啊”小二出去的瞬間,有另一個人走進來,他走的極慢,即使外面大雨磅礴,可是他身上卻沒有絲毫的雨水,即使他沒有撐傘,我不由的
皺眉,這裡是人間,你多少也要注意一下啊。
“給我一間上房”不在乎別人投過來的驚豔的目光,他扔了一錠應該是屬於我的銀子過去,小二立刻要領他上樓,他卻在擡頭間看見站立在樓梯上的我,不由愣住了,我亦看到他蒼白的臉。
對視之間,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子晃晃悠悠的過來“喲,這個是哪裡來的俊俏郎啊,長得真是銷魂啊”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調戲滄海啊,不知道這位大姐是不是很耐打。
見我笑了,滄海不由的皺眉“滾”
“滾!你敢叫本小姐滾?不過,這麼辣的樣子我喜歡”說着就要動手,我忍不住衝下去一把將滄海拉住。
“這位大姐,這位是我的相公,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你的?”她將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你這身板能滿足他嗎?走開,本小姐正好來了性志”說着一把將我推開。
我被推到一邊,倒不是真的不能動彈,只不過還沒有從那位大姐開放的話中回過神,我的身板怎麼就不能滿足滄海了,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跳出來“我們夫妻的事情關你什麼事情啊,我從來不罵人但是被我罵的都不是人,跟你說這些是把你當人看,你很可憐沒有思想沒有心,沒有受過教育沒有文化,你活着可悲,走到哪裡都污染空氣,你說話別人都當是放屁,我都不知道你這種人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那胖女人被我一席話氣的臉直接漲成了氣球“來人啊,給我把這個臭女人往死裡打”一瞬間,我們便被包圍了,哇咧咧,看不出來,這人出門還是帶着打手的啊。
一雙冰冷的手將我拉入懷中,我錯愕的看着眼角含笑的滄海“找死的蠢貨”這句話一定不是罵我的,你看吧,這充滿殺氣的眼神明明就是……怎麼還是看着我?“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是什麼狀況嗎?隨意亂出頭,如若今日在這裡的不是我,你該如何是好?”
我不假思索的回到“要不是你我也不出手啊”
嘴角
的弧度扯得大了一點,白繡翻飛之間,欲衝上來的人全部倒下,隨、雖不至死但也沒有一個能站立的了“姑娘,你的衣裳”滄海接過我的衣裳拉着我就上樓了,合上門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層結界將整個房間包圍住。
我雙手捧着衣裳,看着他越發蒼白的臉,忽然想起,最近他似乎動用神力的次數很多卻沒有多少休息,難道是傷了根基?“你,沒事吧?”
對上我擔憂的眼神他無所謂的一笑“休息幾日便可,無礙,你一個人出門,他們如何放心的?你可知道,現在隨便一個人便足以要了你的命,你怎麼可以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你生氣啦?不要生氣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不過…只不過難受,你爲什麼要瞞着我”我不相信對於琴姬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沒有爲什麼,我當日只找到了這一個靈魂”言語間打開門吩咐小二送來熱水“你的身體如若不照顧好定會染上傷寒的,現在不比以前”
“那你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忍不住咆哮出來“你明明知道我心裡有多愧疚的”
“告訴你又有什麼用,難道看着你用自己近乎空虛的靈力去救她嗎?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慮一下自己的能力”
含着淚看着滄海滿漢怒火的眼睛“我就是這樣的,不可以嗎?既然是自己在乎的人,我爲什麼要猶豫,他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你換衣服,我出去”不理會我,徑直的走了出去,壞蛋,幹什麼要罵我,難道我關心別人不對嗎?他們是我在乎的人,即使我自己的安全有危險,我還是會毫不猶豫選擇救他們的。
氣呼呼的將換洗的衣服換上,拉開門卻看見他臉色越發的蒼白“滄海”慌忙衝過去扶住他“你怎麼這麼嚴重,先進來”將他扶坐到牀上“不對,如果單單是靈力的輸出的話你不可能變成這樣的,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沒有什麼”他毫不在意的閉着眼,近乎虛無的呼吸讓我的心不由的抽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