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聽到她的聲音在哽咽。操,她還在哭呢。我現在忽然很憎恨自己的腿。他孃的。要不然我肯定要追上藍歆朵。不能讓她這麼回去。假如藍歆潔知道從我這裡出來成了這樣還不得找我算賬啊。其實這都是次要的。她心情這麼壞,會不會想不開做出一些傻事呢。現在又是這麼黑了。我是擔心她啊。現在我只能在這裡傻等。期望她能來吧。
爲一頓飯就能神經質的哭成這樣。我心想,難不成她以前談的男朋友因爲受不了她做的這種難以下嚥的飯,和她分手了。我想,這種可能性比較大點。要真是這樣,我看那個男人一定是個傻瓜。爲頓飯太不值。這纔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我在家裡百無聊賴的看電視看到十點鐘的時候,聽到敲門聲。然後是含混不清的聲音。“智輝。你快給我開門。”
是藍歆朵。我喜出望外。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打開門。迎上來的是刺鼻的濃烈的酒味。藍歆朵一臉醉態。而且衣衫不整。一邊的T恤袖子滑落。露出漂亮的香肩。當然還有讓人醒目的BRA帶子。呵,原來她喜歡穿粉紅色的。看她的樣子真難以想象在外面和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亂了。
藍歆朵見我開門,一頭向我栽了過來。如果不是我靠着門框,我就被她壓倒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將她拖到了沙發上。她的T恤被我從下面擼了上來。於是,整個身子就展現在我的面前。藍歆朵的身體非常的白皙,充滿着玉石一樣的質感。第一次看到藍歆朵的胸部。真夠精緻啊。被粉紅色帶着花飾的BRA託着,看着別有一番魅力。我笑道,“死丫頭。我現在可以肆意對不起你了。”
當然我沒有這麼做。不是我多麼高尚。關鍵是我現在投鼠忌器。這個器就是藍心潔。再說了,人家這麼照顧了我一天,我這麼做也未免有點趁人之危。
我將藍歆朵嘴上的殘漬擦了擦,然後爲他喝了一些茶水。都說茶水解酒的。然後將她拖進了我的臥室。放到了牀上去。看到她在牀上安詳的睡着以後,我輕輕笑了笑。說,朵兒,咱們現在也是兩不相欠了。”然後我低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心說,你可別生氣。這是白天虐待我要做出的償還。
做完這一切。我出了臥室。唉。這一夜要在沙發上過了。
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聽到臥室裡傳來了尖叫聲。我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見藍歆朵頭髮蓬亂,一臉髒兮兮的站在我面前。雙手叉腰,橫眉冷對。
“智輝。你老實給我交代,你究竟對我做了一些什麼。”
我撓着頭說,“沒有啊。昨天你喝酒喝醉了。然後我就把你扶進臥室裡休息了。你看,我自己都委屈的睡在沙發上。”
藍歆朵根本不相信我的話。氣哼哼的說,“你少拿這些話來唬我。你會那麼老實。我清醒的時候你就這麼不老實。我神志不清誰知道你對我做了一些什麼呢。”
我慌忙大吐苦水。“朵兒,我真是冤枉啊。你看我都成這樣子了能對你做什麼呢。再說了,你姐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投鼠忌器。有着賊心也沒這賊膽。”
“你亂說什麼呢。什麼投鼠忌器。說的真難聽。”藍歆朵推了我一下。不過想想,點點頭,說,“你說的倒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有我姐在呢。我看這電擊棒也可以省卻了。”
我心說,你早就該將那東西扔了。
藍歆朵去洗手間漱洗了。出來後煥然一新。唉,到底是美女。只要隨意的一打扮,都是那麼迷人。藍歆朵走到我面前,向我炫耀了一下。然後說,“智輝。你早餐吃什麼。我給你買去。”
其實我一直再爲作昨夜的事情而耿耿於懷。不明不白的突然走掉。半夜又喝的酩酊大醉的回來。還衣衫不整。還有,那一件讓她突然生氣的事情。
“等等。你還是先不要去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我抓住了藍歆朵的胳膊。
“什麼事情。你說吧。”這丫頭就如同沒那麼回事。一臉歡笑的在我身邊坐下了。我懷疑她是不是沒心沒肺啊。
“朵兒,你昨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我很嚴肅的給她說。
“沒有啊。除了三圍尺寸和經期的具體日期,我能有什麼事情瞞着你。”她說的大大咧咧的。
我有些愕然。靠,她可真夠開放啊。你的經期我沒興趣知道。至於你的三圍,哼哼。不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了。“那好。你昨天怎麼突然走了。後來又喝的酩酊大醉。朵兒。我希望你能老實的回答我。”
藍歆朵臉色變了、有些憂鬱。她沉寂下來了。沉默了好半天。終於說,“智輝,這件事情我可不可以不說。”
“朵兒,是不是你看以前經歷了什麼難受的事情。你說說嘛。壓在心底會很難受的。”我輕輕撫住她的手。
藍歆朵將手抽了回去。說,“你不要問了。我不想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藍歆朵說着起身走了。
我看了看自己剛纔握她手的手。心裡隱隱有些不快。人家不喜歡我去幫忙的。或許根本就看不上我這樣的人的。畢竟,我只是一個小警察而已。人家可是富家大小姐啊。我拍拍自己的腦門。孃的。我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啊。老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呢。
打從這以後,藍歆朵再也沒有給我做過飯。在我們相處的這幾天裡。我發現她其實是一個特別需要依靠的人。平常沒事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坐着看電視。她絕對不會端端正正的坐着。要麼就是靠着沙發。蜷縮着雙腿。要麼就靠着我。不過靠我時候比較多的。畢竟,比起沙發,我可是純天然的綠色環保靠墊。而且是提供36.5度的恆溫。在這個時候,藍歆朵都會拿着零食自顧自的吃起來了。一點也不管我這個病人了。
有時候我發現不是她來照顧我了,而是我來照顧她了。電視臺的選擇權永遠在她的手裡。而我卻要眼睜睜的看着我等了幾個月的心愛的歐洲盃聯賽就這麼被她給耽誤了。這丫頭都二十多歲了。可是看到電視上出現韓國影星rian的出現。卻還會激動異常,抓狂的扯着我的衣服。逼問我這個韓國人到底帥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