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前腳剛走,葉筱夏就被怒氣衝衝出來的軒轅澈,連拖帶拉的拽進了房間,左相暗暗的鬆口氣出了房間!
打開房門,軒轅澈鬆開手,葉筱夏腳跟剛剛站穩,就被一陣風帶到了牆角,脊背被撞的生疼,擡眼,是那張修羅的面具,那道冰冷喊着怒氣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她!
軒轅澈眸光一閃,眼角出現一絲譏諷:“本尊真的沒有看錯你,勾引兩個男人,前一個擁抱,後一個獻吻,你還真是會勾引男人!”
葉筱夏咬着脣角,忍着背部的疼痛,怒視着他,心底暗罵,要不是他,她怎麼會去招惹那兩個人?
她沒有必要爲了這種人的話生氣!
“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嗎?你不滿意嗎?”櫻脣輕啓,葉筱夏笑的嫵媚,挑釁的看着他!
“你還是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軒轅澈伸出長臂,骨節分明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面具底下的臉罩着一層冰霜。
軒轅澈伸手輕輕一推,已經把它壓在牆上。暮地一低頭,狠狠的堵住了她的脣。
“嗚嗚……”葉筱夏又羞又氣,扭動着身子拼命的掙扎,拳頭雨點般的落在他的頭,肩上……
軒轅澈只是一隻手隨手一撈,已經禁錮住了她一雙胡亂舞動的拳頭,將她的手高高的舉到頭頂。施展男性先天的優勢,把她緊緊的抵在牆上。
如狂風暴雨的吻襲擊着葉筱夏,漸漸的她無力掙扎,只能任憑暴怒的男人爲所欲爲,在她覺得快要昏迷的時候,脣邊傳來劇痛,血腥味蔓延開,她睜開眼,只見軒轅澈正**着被他咬破的脣角。
葉筱夏剛想掙扎開雙手,手腕劇痛傳來:“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傳出房間,她痛得心都揪到了一起,眼淚唰唰的掉落,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軒轅澈被那慘叫驚醒,才從憤怒的深淵撤回理智,只見懷裡的葉筱夏渾身都在顫抖,那左手腕上是厚重的五指印,淤青發黑,手上去一摸,才知,那晶瑩細弱的皓腕竟然被怒氣中的他生生的折斷!
葉筱夏早已陷入昏迷,可那嬌軀還在顫抖,淚水還是留個不停……
軒轅澈抱着她,把她輕柔的平放到牀上,手輕摸着那紅腫的手腕,良久,才鬆了口氣,只是脫臼了,並無大礙,從懷裡拿出藥膏,點了葉筱夏的睡穴和胳膊上的麻穴,手一用力,骨頭就接上了,輕柔的給她塗上藥膏,緩緩的離去,他需要好好的想想今天他的反常到底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爲女人動怒?
而且這個女人僅僅只是他的一刻棋子!
今天一天他所有的情緒,憤怒,嫉妒,憐惜,後悔,煩躁,這些都是他這些年來沒有過的情緒……
葉筱夏是被痛醒的,模糊的意識漸漸的被手上的疼痛拉回,絕美的小臉縐成一團,倒吸一口氣,擡起手臂,卻被身旁那抑制着憤怒的呼吸聲吸引!
花弄景滿眼火光鎖住她被白紗包裹的手腕,妖媚的面容上是一片平靜,全無的平日的笑容!
“花……花弄景,事情都辦好了嗎?”葉筱夏扯起蒼白的脣角,聲音沙啞,氣息微弱!
“怎麼回事?”花弄景仍是死死的盯着她受傷的皓腕,目光堅定,有着前所未有的殺氣!
“沒事,不小心摔得!”葉筱夏躲閃着那寒氣逼人的目光,眼神閃爍,低下頭,沒受傷的手撫摸着繡着百合的雪鍛!
“小夏夏,你就不能告訴我嗎?我只想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做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嗎?我只想要陪着你,看着你,不想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
花弄景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只是一片真誠,隱隱有着深深的愛意和濃濃的擔憂!
他這幾日一直在忙着冥宮的事務,直到昨晚才日夜兼程到了京城,他很累,可只要一想到可以見到小夏夏,就心裡開心,可萬萬沒有想到,當他興奮的推開房門時,卻看見他最愛的女子,正滿臉蒼白,腮邊還掛着淚珠,那被子外面的手腕上是一片淤青,清晰的五指印,他呆呆的坐到牀前,只爲等她醒來,他不敢看,也不敢碰她的傷口,只怕她會痛……
沒想到醒來的她,對他只有逃避和欺騙……
葉筱夏看着失落的花弄景,心底一片愧疚,她何德何能讓醉倒三千少女的他,如此的哀傷和失落!
“景,我答應你,等我逃出去,我就跟你走,這裡的人和事跟我再也沒有關係,只願與你逍遙天下!”葉筱夏沒受傷的手,輕柔的撫在花弄景骨節分明的大手上,輕輕的磨痧着,眼神佈滿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