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希娛樂注資西雅參演的劇不是一回兩回了,這次西雅拍攝《金陵春》,品希娛樂罕見地不聞不問,爲此,媒體還特意懷疑過西雅和顧維希即將訂婚的事情有貓膩,但這種評論哪裡是品希娛樂公關團隊的對手。
品希娛樂宣佈這是爲了保證現金流應對未來的變化,於是大家都明白了,其他四大這次聯手,氣勢洶洶,顯然對品希娛樂虎視眈眈,品希娛樂留着現金在手上應對未來的危機也實屬正常。
大抵只有西雅知道,這是因爲自己要被賣了,所以品希不管她也是合情合理。
可是一大清早,她就接到蘇珊的電話,得知李海倫要着手談《金陵春》的注資事宜,她雖然不知道顧維希這鬧得又是哪出,但她也樂見其成。
她是個不怎麼有遠見的,她只知道李海倫出馬,自己的片酬絕對會好看很多。
所以,她繼續雷打不動地穿旗袍頂碗訓練儀態,又瘋狂地背劇本里的鳥語提高自己鳥語水平。
顧維希從櫥櫃裡鑽出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女人一襲藏青色的旗袍,頂着個瓷碗,端着個劇本,在臥室裡緩緩走着一字。
這個平時以清純美麗形象示人的女人,此時此刻,渾然天成的古典氣息,更有一種刻入骨髓的慵懶媚態,在臥室內來來回回地走着,舉手投足間充滿着民國時期名伶的風情萬種……
顧維希只覺得呼吸一滯。
毋庸置疑,西雅本身就很美,但她本人其實低調內斂,穿衣打扮清新保守。
和臺上的張揚奪目完全不同,顧維希面前的西雅,清新可人,永遠端着標準的西雅笑容,讓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麼!
這樣的西雅,每每都叫顧維希恨得牙癢癢。
而在鏡頭裡的西雅,或典雅或跋扈,或驕縱或嫵媚,當她呈現出一個個截然不同的人格,並因爲這種人格美麗着的時候,這種感覺,愈發的奪目。
此時此刻,當西雅要詮釋一個秦淮河上的清倌,顧維希看着這女人的媚態和妖嬈,瞬間超級想推倒她啊啊啊啊!
“爹地,你擋住我的路了,能讓我出去麼?”
被擋在櫥櫃裡的西明月不滿地抱怨,顧維希人高馬大,往櫥櫃前一堵,西明月同學只能縮在他的陰影裡。
“哦!好!”
顧維希這纔回魂,大步地走向西雅。
西雅聽到兩人的聲音,便向衣帽間看去,西明月這叛徒,居然把顧維希帶到家裡來了,還讓她沿着樓梯爬到自己這了。
她臉色一黑,瞪着西明月,等待着解釋。
西明月“嘿嘿”“嘿嘿”尷尬地笑了笑,說:“爹地送我回家,我敲門發現家裡沒人,就用自己的鑰匙開了門,還邀請爹地到我家喝杯茶,然後帶爹地參觀了下我們家!書房有樓梯,他就走上來了!”
書房有樓梯,他就走上來了……
這奇葩的理由,西雅服了。
西明月掩着小嘴,又是一陣“呵呵”“呵呵”地訕笑,然後,淡定地告辭,把空間讓給這兩位:“我……我突然想起我的東西還沒整理好,我下去收拾咯!”
這麼懂事這麼有眼力見的小孩,顧少相當滿意,他揉了揉小蘿莉的頭髮,說:“去吧!今晚自己叫外賣,不要上來了!”
西明月:囧!
男神,你在暗示什麼?
今晚都不上來……
赤果果的奸…情啊!
雖然小蘿莉對奸…情相當好奇,但她還是很乖巧地朝着男神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理解。
然後,西明月打哪來就回哪去了,當然,還不忘把櫥櫃的門給拉上,任由這倆的奸…情自由發展……
只是呢?西明月一走,西雅只覺得屋內的氛圍,瞬間尷尬下來。
只要小蘿莉還在,顧維希對西雅而言,不過是自己女兒的朋友。
然,西明月走了!
西雅該如何面對顧維希——這個將她逼到無法喘息又再三羞辱她的男人。
她把自己頭頂那個滑稽的瓷碗和手上的劇本放到一邊,冷了臉,淡淡地說:“如果你是來要那一個億的,那麼,顧總,您還是需要等一等,等我和品希的合約結束,我會跳槽,然後給你一個億。”
那冷漠的公事公辦的樣子,叫顧維希心底一澀,但他還是選擇了微笑,如萬千桃花盛開,瑰麗絕倫。
他緩緩地走向西雅,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得西雅心底有些毛毛的,她皺着眉,冷眼看他。
男人一步步地逼近,近到一個相當曖昧的距離……
西雅並沒有躲閃,那一天,他讓她那樣做他都沒感覺之後,西雅覺得和這男人再也不會有什麼了,在他心目中,她已經髒了……
而髒了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再碰的。
所以,當西雅被顧維希抱住的剎那,還是有點匪夷所思。
我靠!
這男人去了趟馬爾代夫,把腦子丟在那兒了吧!
抱着自己!
做什麼?!!
然而,這個擁抱,並不像以往那樣,充滿了情…欲的氣息,反倒是有些乾淨聖潔的味道!
西雅愈發的不解了,他們這五年,擁抱親吻,目的都很明確,那就是做愛!
他是工作狂,她亦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本就少,碰到一起了,自然就是乾柴烈火瞬間點燃。
現在,一個沒有任何情…欲味道的擁抱!
顧維希,你他…媽…的在耍我嗎?
顧維希呢?那一刻,詭異地矯情上了!不知道爲什麼,他特別想好好抱一抱西雅,想要好好擁抱現在這個堅強倔強的女人,想要好好擁抱當年那個顛沛流離、脆弱焦灼的女孩,想要好好擁抱這五年來一直努力拼命的西雅……
最初,他其實是想給她依靠的。
最後,他卻站在她的地對面,將她逼得無法喘息。
可煽情這玩意兒,或許真不適合西雅小姐吧,因爲西雅錯愕了一秒鐘,便冷冷地罵道:“顧維希,豬爪子拿開!”
顧維希:“……”
有他這麼修長白皙、精美如玉的豬爪子嗎?
他抱得愈發的緊了,死死地將這個穿着旗袍的女人扣入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