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放開我。”他一路臭臉也便拉倒,如今還將她帶到這陌生地點,這樣多人盯着也不顧忌下她的感情,蘇安暖莫明有些火了。
她全都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
“這是我家,你先去洗洗。”此刻,陸夜白已把她半抱半拖把她帶到房裡,才意識到自己適才一路忍耐,好像有些情緒失控,不的不解釋一通。
“你家?”蘇安暖瞋目結舌,不敢相信地盯着他。
此時,僕從們識趣的預備好茶點、衣裳,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恩。”陸夜白見她無動於衷,就做主拿白淨的手巾往她頭摁下去,聲音低醇喑啞的在她耳旁發問,“衣服都溼了,不難受麼?我來幫你脫。”
他說的很用心,正兒八經的彷彿在叫她吃飯一樣坦蕩。
“你……”蘇安暖俏臉一紅,尷尬的恨不可以找個地方鑽進去。
他太會耍流氓,也就是傳聞中的太會撩,無人可以應對的住。
分明知道她想問什麼,卻獨獨還要佯裝嚴穆用心的調戲她,屬實是太可惡了。
“不要怕,沒我的命令,無人敢進來。”陸夜白若無其事的動手把她身上的西服外衣給拿掉了,乃至要開始幫她解套裙的鈕釦。
“我自己來。”蘇安暖實在要抓狂,誰怕人進來了,她怕的是他好麼?
想着,她往後一縮,推開他的手。她如今就怕無人進來,還不曉的他要把她怎樣了。
“那你自己來。”陸夜白露出了一縷的逞的笑容,果真沒再接近他。
可是,隨後更讓蘇安暖氣結,他居然當她的面,幾下的就將他身上的溼衣脫個乾淨,僅剩一條底褲,那血脈賁張的均勻身型須臾爆露在她跟前。
蘇安暖“呀”了聲,趕緊捂住了幾眼。
盡然她和他早有了皮膚之親,可是,她心中深處還是個非常傳統且缺乏經驗的人,況且那是在幽暗的環境,他們相互看不清晰對方容顏的狀況下發生的事,明知陌生人一回之後再無瓜葛,因此並不覺的窘迫。
可如今不一般,在充足的光束下面,他們可以明白的看見彼此的神色乃至心中,他們當中的關係有着無法言說情緒,之中的曖味和糾葛更是錯綜複雜。
和一夜之情,壓根就是兩碼事兒。
他怎麼能這樣?
“我講了你要習慣呀。”陸夜白走過來,把她手拿開,可見她還是不敢張眼。
陸夜白輕輕失笑,而後搓了搓她溼淋淋的腦袋,鄭重的說,“安心罷,在你答應嫁給我以前,我不會碰你,頂多……”
話沒講完,他便挑起她的下頜,瞅着她簌簌而動的卻不敢張開的眼睛,忍耐不住的又吻住了她的粉脣。
蘇安暖一呆,瞬間張開了眼,瞧見近在眼前的帥臉,她眼睛瞠大,幾近忘了奮力掙扎,孰料,才往後一退,便已給他抵到了牆面上。
無處可逃,這吻又加深了,周圍的溫度隨即而升高……
蘇安暖腦筋空白,一動不敢動,如果不是捱着牆,她險些就暈過去。
可這一回超出意料的,好快就結束。
“去沖澡。”陸夜白把她推入了洗浴間,嘭的關了門,他才偷偷吸了口氣,要自己鎮定下來,而後自顧地下了樓,進了樓底的洗浴間。
他想不到,面對她,居然一刻都把持不住。
這一種忍耐屬實是太煎熬了,先前沒碰見心動的不覺的,如今才明白什麼叫徹骨之味。
只需一想起她窈窕的線條和誘人的滋味兒,他便沒法壓制的躁熱起來。
可方纔誇下海口,不可以反悔,否則又該惹她懊惱了。
陸夜白泡在冰涼的浴池中,不禁苦笑,拉倒,還是忍忍罷。
外邊還是暴雨磅礴。
“爺,陸特助的電話。”他才裹着浴衣出來,僕從就把手機送來。
拿過手機,陸夜白懶悠悠的開口,“怎樣啦?”
“爺,你總算接電話了,蘇小姐沒事罷?還有你,我聽下邊人說你受傷了,是怎回事兒?那個龜孫子乾的……”陸文一開口就霹哩啪啦像放炮仗一般,問題一個接着一個。
陸夜白蹙了蹙眉,好像對自己手下話癆的毛病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不耐心煩的打斷,“沒事兒,這事你不必管了。說重點。”
“噢噢,好罷。天成集團的事已談完啦,徐家樂意宣佈破產,以市場價80%的價錢賣給我們,只是那老貨要求放過他兒子,並保證從此舉家離開京城。”
必須說,陸文的效率,一等一的高,這纔沒多久,能耐隆隆日上的天成集團就倒閉了。
“和他說,我們無權決定,依照法律程序走,至於私底下……我能不再深究,前提是問他哪隻手打的安暖,要他自廢一根指頭。”陸夜白接過僕從遞過來的葡萄酒,輕抿,帥臉有些陰戾。
敢打他瞧上的女人,怎樣也要付出一點代價。
“明白。噢,對了,爺,蘇小姐的好友就是美杜莎夜店的老總和酒藝師一直不願走,非要見蘇小姐一面,蘇小姐如今……是不是便在你的青峰院?”
“不見。”陸夜白想都不想,徑直回絕。
陸文不虧是他心腹,一點就通,立刻把提早預備好的材料抖出來,“好的爺,另外我已遣人查過,蘇小姐打小便跟他們二人認的,從美杜莎夜店開業起,便一直在裡邊打工。”
“恩,我知道了。”陸夜白並不意外,他只是忽然的便有些怪的念頭,好像冥冥當中早有註定,他們雖說不認的,卻屢次擦肩而過。
譬如在美杜莎夜店,也許他們早就見過面,乃至他還喝過她調的酒。
可即使擦肩而過,命運最後還是會把她送到他身旁。
還有,那天晚上的事,會不會跟她關於呢?
如果關於,他是期盼,還是排斥呢?
可眼下,還沒證據,他沒必要想這樣多。
陸夜白深思了須臾,忽然開口,“蘇氏財團的事,你在身後動動手,幫忙推波逐浪,要那15%的股分儘快劃到她的名下,我不想再看見什麼意外。”
“爺你的意思是想盡快將蘇小姐娶進門嘍?”陸文大爲意外,可是他更多的是安慰,這一下,不僅有女人入了他家爺法眼,還要即可娶進門。
真是鐵樹開花了,不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