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這件衣服就是根據這個製作出來的麼?那簡直是太棒了,我很喜歡,只是我怕……”惡魔女王聽了夏楚微的一番話,驚喜的看着她,她此時有些激動,本來就喜歡,此時自己心中的擔憂也是消散了不少。
“都知道A國服飾都是比較適合A國人的,而惡魔女王不是A國人,這服飾雖然好看,但是要死穿起來看着太過尷尬那又怎麼辦?”東言城聽了惡魔女王的話心中極爲的不滿,他臉瞬間也就暗沉了下來。
如果說,他沒有猜錯的話,惡魔女王的意思是,她很喜歡夏楚微設計的這套禮服,而不喜歡他的,他的禮服固然很漂亮,但是比起來依舊是相差甚遠,他心裡很是不平衡,尤其是在賽場取得了兩次勝利的他,此時被夏楚微打敗了,心裡極爲的不服。
可是東言城卻忘記了,那幾次的比賽每一次都是他勝之不武,都是他在後面故意的使些小把戲來破壞夏楚微,而後,更是直接陷害夏楚微,在次之前,他的這些做法分明也就是說明了,他比不上夏楚微,實力和夏楚微相差甚遠。
“東言城先生說的不錯,我知道惡魔女王你此時心中有着許多的疑慮,不如,先把兩件禮服都試一下,看一下上身效果,不就好了,我相信,穿到身上必然也是會有不一樣的感覺的,畢竟禮服這種東西,不僅僅是要美觀,還要穿起來舒適,衣服本就是未來舒適產生的。”夏楚微知道東言城此時是什麼心裡,她到想要東言城輸的心服口服,於是她對惡魔女王提議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惡魔女王,雖然我知道夏楚微的禮服很漂亮,好看,可是我們兩個完全是走的不一樣的風格,但是,衣服到底合不合身,適不適合自己只有試了才知道,所以,你在下結果的時候的確是應該試一下的。”東言城對於夏楚微的這話極爲的滿意,完全的也就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來了,他簡直快要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了。
“你們的話我都聽明白了,我着調你們的意思,你們兩人的意思也都是建議我試一下這禮服在做決定,我想這個提議也是極好的,那我就去試一下,我先試東言城的禮服吧。”惡魔女王淡然的看着兩人,優雅的開口道。
她先是抱着東言城的那件禮服緩緩的走進來房間,砰的一聲,房門緊閉,夏楚微很是淡然的坐在沙發上,和韓少卿一起翻看那本雜誌,而東言城則是坐在另一個沙發,雙手緊握,眉頭微皺,他時不時的瞥向夏楚微,眼神有種莫名的憤恨。
夏楚微輕輕的靠在韓少卿的肩膀上,她察覺到了東言城的眼神,只是,她一直都不曾放在眼裡,她全黨沒有感覺,韓少卿的肩膀讓她有一種溫暖的感覺,韓少卿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他不喜歡別人觸碰的他的身體。
可是夏楚微例外,他已經被夏楚微摸過這麼多次了,更親密的事情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而且,夏楚微靠在他的身上,到還是給他了一種這個女人在依賴他,在依靠他的感覺,男人,都喜歡被女人依賴。
“累了?”韓少卿轉身望着夏楚微,淡聲問道,神色間頗爲的無奈,他換了一個姿勢,把夏楚微直接攬在自己的懷中,在調整了一下位置,夏楚微對於這個姿勢感到極爲的滿足,心情愉悅的和韓少卿同看一本書。
“不累。”有着韓少卿溫暖的懷抱,這談何累,她喜歡這種感覺,放在以前,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今生會有那麼一個人,能夠讓自己這麼的依賴他,能夠讓自己這麼的喜歡他,喜歡到全世界都可以放棄的地步。
這邊兩人甜甜蜜蜜的看着一本書,時不時的低聲耳語幾句,而另一邊,東言城則是心中極爲的抑鬱,他眼神陰翳的瞪視着夏楚微和韓少卿,從未這麼的覺得這兩個人這麼的礙眼,他此時也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麼不帶上一個女子過來。
東言城甚至在心裡想着,如果,夏楚微此時依靠的人是他那該有多好,不過,和快,這個想法,他就在心裡否定了,他一直給自己洗腦着,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最恨的女人,只要她過的不舒暢那麼自己就會過的極好,那麼自己就會很開心。
可是更多的時候,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想,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爲什麼會這麼討厭夏楚微,可是,他自己也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他也試過不去恨夏楚微,然而,結果就只有一個,他根本也就不知道要做什麼事情了。
他也對生活失去了目標,他完全也就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還有這什麼意義,他完全的沒有了自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度過餘生了,無奈之下,他也只能選擇恨夏楚微,他恨他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爲夏楚微,他恨自己有這麼深的執念,也全是因爲夏楚微。
他時常就在想着,既然不能夠改變結果,那麼也只能這樣了,他只能這麼一直恨着夏楚微,他從來不曾想過,若是有朝一日,夏楚微不見了,夏楚微不會出現在他的世界裡面,那麼他會怎麼樣,他也不敢這麼想,因爲,他知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肯定會崩潰的。世界都會坍塌的。
兩人都懷着不同的心情等待着惡魔女王的出來,東言城心裡有些緊張,他怕輸,可是,夏楚微很是淡定,她相信自己會贏,她自信滿滿以至於現在一點都不緊張,很是悠閒,完全的不甚在意。
東言城把夏楚微此時的神情全部都看在了心裡,他心裡很是憤恨,他想要折騰一番夏楚微,他也絕對不能認輸,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做的準備,他一早也就知道競爭對手會是夏楚微,所以,他爲了以防萬一,早就做了準備。
他起身走到惡魔女王的房門口,在那裡不停的走來走去,神色有些緊張,表面上看着很焦急,實際上,他只是在尋找下手的機會,他在找着該怎麼樣把手中的藥粉給灑在夏楚微的禮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