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少卿這半是調侃半是不屑的話語,夏楚微不想和他在過多計較,只是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動了動嘴脣用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暗罵了一聲。
“怎麼,你現在很不滿,我允許你現在可以罵我。”韓少卿看着她那清冷的眸中此時裝滿怒意不悅的瞪着她,嘴脣微微動了動,想來也是在罵他,皺眉嘟脣,竟有些可愛,他假裝很寬慰的淡聲說到。
“我不屑罵你,對於一個無賴我不屑罵他。”夏楚微是不想用無賴這個詞形容他的,但是她思來想去腦海中別無其他罵人抑或是取代的詞了,要麼程度太深要麼太低,她有些無奈,只能將將就就的用這個詞形容一下他。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感覺自己詞彙量居然如此少,連一個罵人的詞都想不出來,是不是我該去網上多多查找一些罵人的詞彙然後記下來呀,她在心裡暗暗的問着自己。
“無賴,在我的記憶裡我好似沒有做什麼無賴的事吧。”他皺了一下眉頭,心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口氣微涼的說到。
“好像是的。”她在腦海中仔細思索查找了一番,好像還真的沒有做過無賴的事,在酒店那次也是她自己主動的,並非他的原因,怎麼想都沒有,也可能是她遺忘了,她很誠實的回答道。
“如今,你說我無賴,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既然如此,我想着,我還不如坐實這個名頭。”他就這麼淡淡的說到,好似再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他微微轉頭,眼神淡淡的掃過夏楚微的那充滿怒氣而冷下來的側顏。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韓少卿發覺好似把夏楚微這個女強人弄生氣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悅的事,譬如現在,當他說要坐實這個名稱的時候,她那怒氣和有些懊惱的臉色不停的變換你着,他看着心情就愉悅起來。
他湊近夏楚微的臉龐,眼神直直的看着夏楚微,她被他的視線弄得有些不自然,也是,長時間的被一個人注視着,臉皮再厚也是有些不自然的,她心裡有些尷尬,不知做什麼,只能同他一般看着他。
夏楚微看着韓少卿的臉,開始只是隨意的看看,心裡是在想着事情,越看越認真了,她發現面前這個男的長的是真的很帥,皮膚是小麥色的健康色,有些魅惑的丹鳳眼,長長的睫毛,平日裡流露出凌厲的眼光的眼眸此時眼神無波,淡然的看着她。
堅挺的鼻樑,淡紅色薄脣緊抿,這面孔定是造物者精心用刀雕刻出來的最完美的作品吧,她心裡想着。
他深邃的眼眸深處藏着些許笑意,但沒流露出來,看着夏楚微此時看他的臉龐有些入神,他就趁她入神之時,湊近她臉頰,越來越近,最後卻在她的脣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夏楚微有些愣神了,她以爲她只是說着玩罷了,並非會真的這麼做,她有些無神的條件反射般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在剛剛被他輕吻過得嘴脣上輕輕扶動,是想把這印記擦掉麼,可是又不想,有着幾分留戀的意味呀。
“我說過我要坐實這個名頭,現在坐實了。”他毫不在意的說到,眼睛看着她的動作微微有些皺眉。
“你……”夏楚微不知道說些什麼,氣憤他麼,可是好似一開始確實是她說他無奈的,她感覺自己這是挖了個坑讓她自己跳下去呀,她有些無語凝噎,鬱悶。
“還不錯,挺甜的。”他看了一眼她,發現她此時臉上充滿懊惱,心裡有些愉悅。
夏楚微聽到這略帶調戲的話有些愣神,面色如常,只是在頭髮遮住的耳朵那裡此時正在發紅發熱,她不去摸就已經感覺到自己拿緋紅的耳朵了。
韓少卿看着她那淡然的面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緊接着他眼尖的透過她那頭髮之間的縫隙看到了她那緋紅的耳朵,心裡更是愉悅了。
她有些後悔自己爲何要來醫院守着他,爲何要打那通急救電話,要是他直接倒在那裡多好,一切事都沒有了。
“我現在有些後悔爲何要打那通急救電話了。”她清冷的眼眸淡然的看着他,冷聲說到。
“這個問題我一度也很好奇,這是爲何。”他並不介意的問道。
“我不想你玷污了那屋子。”她見他直接反問她有些不悅,心煩意亂的冷聲道。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你嫁衣如火灼傷了天涯……從此殘陽烙我心上如硃砂……我笑你輕許了姻緣……
“你的電話?”韓少卿問着夏楚微。
她聽這鈴聲好像真是她的,掏出手機一看,並沒有來電顯示,輕聲說道:“不是我的呀。”
這時她見他那手機又在震動,屏幕亮了起來。
“那是你的電話呀。”她指着電話對他說到。
他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好像還真是他的電話。
他拿起電話,見來電顯示是他的助理,他不悅的皺着眉頭,冷聲詢問道:“有什麼事快說。”
“老大,就是……”他聽這口吻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他們老大此時心情十分的不美麗,心裡有些忐忑,他是不是撞槍口了。
“我很忙。”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留下向南一人在風中凌亂,她們家老大就這麼毅然決然的掛掉了電話,都不問他怎麼回事麼,天啦,這都是發生了什麼,他在空無一人的走道里哀嚎到。
“向助理,你怎麼了。”這時有一個同樣偷偷打電話的員工路過這裡,看他這樣有些疑惑的問着他。
“我沒事,你快去忙。”聽到聲音他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成原來那個淡定,高冷的助理形象,這轉變的簡直比川劇變臉還快。
那人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心虛的快步離開了。
“剛剛誰打的電話呀?”夏楚微看着韓少卿那不悅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討債的。”他淡定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
“厲害了,對於討債的着語氣,果然欠錢的的次纔是大爺。”夏楚微微愣了一下,無限感慨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