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暴動的氣勁將整個空氣中的雲層攪亂,瞬間激起的巨大威力直接將周圍的石塊,物體通通刮飛,所有的一切彷彿是被一把巨大的犁耙,狠狠地犁了一遍又一遍,出現詭異的平整地面。
半空之中,兩道身影正在相互對持着,雙方之間的氣勢已經積累到了絕對的頂點,在其周圍的空間甚至都被凝固住了,連無處不在的空氣都變得一片死寂。
但是此時在兩人的下方卻是發生着激烈的戰鬥,其中一些冒着血紅色煞氣的身影最是彪悍,其完全是一種以命換命的方式在戰鬥,只要對手擊中一次,如果不及時撤退的話,那些身影絕對會還以一記更加強大的攻擊。
“轟隆……”
天地靈氣的暴動,只見到一道道雄渾的攻擊不斷的在空中掠過,狠狠的砸落在了地面上,亦或者是在半空之中,兩兩相撞,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一團。
這裡正是古墓空間之中,只是此時衆人的戰鬥已經由原本侷限的岩漿湖面上,轉移到了整個斷域空間。
全面開戰的的衆人,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將眼前的敵人徹底的毀滅。
此時不管是四大勢力,還是遊散的強大個體武者,他們都不可避免的被捲入了這場大型的戰鬥之中了。
而在戰鬥的陣營之中,衆多武者攻擊的對象除了牧幽谷谷主牧一輪召喚出來的血屍以外,還有着沭陽宗的晴柱天他們五人,不,應該是六人才對。
“砰……”
一股巨大的強大迄今洶涌而來,直接將沿途阻攔的障礙物全部掃除,直接衝向一名武者而去,只見到那名武者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那股強勁的驚人氣勁狠狠的擊飛。
“噗哧……”該名武者直線後飛,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隨即狠狠的撞入了地面,久久不見其再度起身,顯然是被這一記攻擊給打成了重傷。
此時只見到在那道發出氣勁的強大武者負手而立,直接攔截在多名武者的身前,冷眼看着他們,一身強勢的氣息展露無遺,面色沉靜,絲毫沒有以寡敵衆的膽怯和緊張,相反顯得格外的從容。
“虛老前輩,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願意幫助我們,晴某大恩不言謝,今日如果不死,他日前輩有所差遣,必定舉全宗之力報答。”
這時,從其身後走上前來一人,正是沭陽宗的宗主晴柱天,而在他的前方不是別人,正是虛悠然了。
雖然郭幕被吸入了空間通道之中,但是虛悠然的靈魂印記確實清楚的感應到對方的完好,甚至通過那道靈魂印記,他能夠感覺到郭幕還有藍鬼雙方的實力在快速的增強中,那種提升的幅度,簡直可以用直飛雲霄來形容。
在僅僅過去不到一天的時間內,他就能夠感覺到郭幕的實力在不斷的攀升,直到現在,甚至已經是要與自己此時的實力持平了,而且隨着那邊實力的提升,他竟然還意外的得到了一些領悟,這不禁讓虛悠然大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呀
!
而清楚感覺到這般變化後,虛悠然知道郭幕還有藍鬼的迴歸是勢在必行的,而且,當他們迴歸的時候,必定是帶着強大的實力而來,這讓虛悠然體內許久未曾起伏的心情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但是,在郭幕回來之前,他則是需要先做一件事,那便是確保沭陽宗衆人的安全,尤其是自己的‘主母’的安全。
“晴宗主客氣了,老夫不過是看不過一些人自持正義,但卻是分不清青紅皁白的無知之徒罷了,哼!還妄稱四大勢力,天下修道者之首,簡直是荒謬!”
虛悠然傲立於衆多武者身前,冷眼看待着在陣營中的跟東禪宗一起的崑崙弟子。
聽到虛悠然的冷嘲暗諷之後,頓時那些崑崙弟子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至極,一個個彷彿黑鍋的鍋底一般,目光中更是透露着憤怒的火焰。如果不是虛悠然的實力驚人,估計此時早已經被他們給斬殺了。
“虛前輩,你何必跟這些與血魔通敵的人類叛徒在一起,這是同流合污,你不怕成爲天下的公敵嗎?”位於衆人大後方的子虛凝神說道,一出口就直接將一頂天下公敵的大帽子給扣了下來。
“哈哈哈……天下公敵,真是好笑,我晴某自問行事光明磊落,不曾做過一絲傷天害理的惡事,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變成了天下的公敵,真是荒謬呀荒謬……”
晴柱天禁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笑聲之中飽含了悲壯的意味,想他一世英名,今日在這裡變成了天下公敵,真是千年道行一朝喪呀!
“哼!你光明磊落,那你爲什麼說不出沭陽宗的功法來歷,還有你們沭陽宗的弟子爲什麼會變成了血魔旗下的血屍,這些你如果能夠一一道來,我們倒是會斟酌一下,但是你卻是知情不報,這讓天下英雄們如何信任你們。”
位於子虛身旁的洪武冷笑着開口說道,此時他的心裡充滿了快慰,眼眸深處更是充斥了猙獰的殺意。
他之所以敢這麼說,就是料定了對方絕對不會說出真正的秘密是什麼的,否則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了,早早的就可以說了,還能夠避免那麼多的麻煩,不過就算是此時晴柱天說出來,估計也不會有多大的作用了。
晴柱天的眼神冷冽了下來,凝視了此時圍攻他們的那些武者,如今衆人都殺紅了眼,對方可不會去理睬自己是不是被冤枉的,更何況,就算是他們能夠聽得進去,但是沭陽宗被攻擊的帳又該怎麼算。
此時在晴柱天的身後不遠處,白秋風、晴心、重劍、葉雨四人的神色都顯得有些蒼白,其中白秋風的氣色好些,還能夠抵擋住衆多強大武者的圍攻,但是其他三人卻是要顯得狼狽落魄的多了。
尤其是葉雨,他本身在先前就被虛悠然給擊傷了,現在更是進過了一番的慘烈戰鬥,直接就是血染衣襟,神情頹敗暗灰,顯得異常虛弱,能夠一直堅持着,這還是多虧了重劍、晴心他們的幫助。
但是此時連晴心,重劍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夠堅
持多久呢!
局勢岌岌可危呀!
“子虛道長,還跟他們廢什麼話,與魔族通敵的人類叛徒,人人得而誅之,今天我們就要爲天下除一大害。”
“沒錯,我們不能夠讓這些天下公敵逃出這個古墓空間,否則天下的黎民百姓不都會變成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血屍了。”
“各位英雄們,我們都有妻子兒女族人,爲了不讓這些妖魔邪道侵害我們的親人,今天就跟他們拼了。”
此時一直在戰鬥的那些四大勢力的弟子,以及衆多武者,一個個的神情激憤,頓時間,衆人的上空充斥了對血魔的痛恨,還有對沭陽宗他們的怨怒,每一個的目光中都被殺氣所佔據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現場中,晴柱天還有虛悠然都不由得緊皺起眉頭來,看着神情激憤的衆人,衆人身上的氣勢不禁聯合了起來,形成一股強勢的威壓,直接朝虛悠然還有沭陽宗的衆人覆壓而來,那種鋪天蓋地的壓力,讓虛悠然都不禁忌禪幾分。
“白秋風,你這個殺死餘師弟的兇手,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這個時候,位於東禪宗之中的一名青年男子怒喝一聲,隨即猛地揮動着自己手中的武器,衝向了正安靜佇立的白秋風。
這麼一喝,彷彿成了一切的導火索,將已經積壓到了極點的氣氛瞬間點燃了,衆多的武者陡然爆發出渾厚的氣息,那股滔天的強大威壓,直接朝晴柱天他們還有那些血屍猛地衝去。
而見到下方那恢宏的壯烈場面,此時懸浮在高空中的牧一輪還有崑崙的一塵子,雙方都是帶着淡漠視之的態度,全然沒有因爲下方的戰鬥而有所影響。
“血魔,你是不可能離開這個古墓空間的。”一塵子緩緩的淡道,語氣平淡的沒有絲毫的起伏,彷彿是在與空氣說話般。
看着一臉淡然的一塵子,牧一輪臉上揚起了一道邪魅的冷笑,只見他輕描淡寫的掃了一下正在收縮的巨大光柱,隨即說道:“就算你把我攔截在古墓空間內,可是你怎麼攔下其他的武者,你敢冒着大不韙,得罪其他的三大勢力,把他們的得意弟子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空間?”
“這個無需你多想,本道長自有決策。”
“呵呵……”只見牧一輪輕蔑的笑了幾聲,隨即目光輕輕偏移,投向了另外的一邊,淡漠道:“是的,就算是你對四大勢力和人類的武者都有對策,那麼是不是對妖族的成員和這頭強大妖獸也有對策呢!”
聞言,頓時始終保持淡然神情的一塵子終於是微微陰沉了一下臉色,同樣的,另外一邊,一直努力置身於事外的的鬼花婆婆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至於離火藍龍,早就已經把一塵子當成了敵人了。
“再說……你真的以爲只有崑崙有可以離開這個空間的手段。”牧一輪頓時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一塵子頓時皺緊了眉頭,一道寒光從眼眸深處透射而出,淡道:“那就將你這魔頭斬殺於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