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倆並沒有殺死劉管家,他們還要把劉管家給製成甲屍呢。
沒過多久,劉管家便是被他們兩個人制服,用捆綁甲屍的鐵箍給捆了起來。
“嘿嘿,既然是要做甲屍了,那我們今天就讓你欣賞一幕大戲。”
江玉郎淫笑着說道。
“是的呢,今天讓你好好看一看我們煉屍派的御女之術如何。”於躍飛說着,一把拉開了馬車的布幔。
馬車的裡面,方悅殊看着江玉郎和於躍飛,眼中泛着淚光,帶着無比的憤恨和自責。
江玉郎和於躍飛的話她都聽到了,她知道接下來她要面臨什麼樣的命運,她那麼信任江玉郎和於躍飛,心中帶了無限的期許,無限的憧憬,無限的甜蜜,最後換來的,卻是如此殘忍的現實。
這讓她的心悲痛欲絕,爲什麼會這樣?她是如此的崇拜他們,愛慕他們,想要跟着他們一起去仗劍天下,但是最終,那都是一個騙局,對方想要的是把他們家族的男人都製成甲屍,把女人都殘暴的****。
她的心在滴血,好像是無數的刀子在割裂一般。看着江玉郎和於躍飛進入馬車之中,臉上帶着令人憎惡的笑容,方悅殊怒道:“你們兩個混蛋,畜生,爲什麼要這麼做?虧我那麼信任你們。”
於躍飛嘿嘿一笑,道:“方小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不是很仰慕我們嗎?不是很喜歡我們嗎?現在,我們就要做最恩愛的事情了,你怎麼生氣了呢?”
江玉郎也是道:“就是啊,你放心,我們的技術是非常好的,肯定是會讓你喜歡的。”
“你們兩個混蛋,畜生,不許你們碰我……”方悅殊哭着道,現在,她終於是感受到了極度的恐懼和後悔。
“嘿嘿,你叫我們畜生,你說對了,下面我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畜生,哈哈……”於躍飛肆無忌憚的笑着,一把方悅殊的衣服撕扯開了一大塊。
“就是的呢,還要多謝你,我才能夠玩到這麼有韻味的少婦,她是你的小嬸嬸對吧?那我們就看看,一會兒到底是你們倆誰先堅持不住啊,哈哈……”江玉郎淫笑着,已經伸手向着蔣月琴摸了過去了。
“不要,你們不要欺負小嬸,有什麼就衝我來好了。”方悅殊看到江玉郎要對蔣月琴下手,立刻失聲大叫道。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引狼入室,讓江玉郎和於躍飛有機可乘,讓他們陷入了這種地步。
她自己慘遭****也就罷了,如果她的小嬸蔣月琴也被****了,她如何對得起她的小叔,如何對得起她的家族?
“哦?真的嗎?只要我們不動她,你就願意做一切嗎?”江玉郎聞言,立刻一臉淫笑的問道。
方悅殊此時淚流滿面,點了點頭,道:“你們對我來吧,不要傷害我小嬸。”
“不,不要,你們不要傷害小殊,你們有什麼對我來吧。”這個時候,蔣月琴卻是也叫道,雖然她此時也是極度害怕,面龐都已經是蒼白沒有半點血色,但是,她並不想江玉郎和於躍飛傷害方悅殊。
如果要是方悅殊真的被這兩個淫賊淫辱了,那麼,方悅殊這一輩子就真的完了。她想用她自己保全小殊,最後她一死了之,也就罷了。
“哈哈……沒想到你們倒是夠謙讓啊,不過,今天你們倆誰也跑不了,我們倆會好好的輪流享用你們倆的,嘖嘖……這一趟總算是沒有白出來,弄到了這麼兩個極品的貨色。等我們玩弄完了把你們賣到煉屍派的春宵洞裡去,你們肯定也是會很受歡迎呢。”江玉郎得意的說道。
“不要傷害我媽媽……壞人……”這個時候,那個小男孩方悅然,卻是雙目帶着憤怒,看着江玉郎。
江玉郎見狀,卻是忍不住眼中閃過了一抹興奮之色,拍了拍方悅然的小臉蛋,道:“小傢伙,你說對了,我們就是壞人,超級大壞蛋。一會兒我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是怎麼欺負你母親的,嘿嘿……”
“壞人,哥哥會殺了你們的。”方悅然一張小臉蛋鄭重無比的說道。
“哈哈……是嗎?你的哥哥是誰?他現在在嗎?如果他在的話……”江玉郎並不着急下手,反而是慢慢的調戲方悅然。
但是,就在這時,他的背後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我在。”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突兀,以至於讓江玉郎和於躍飛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爲什麼對方到了他們的身後他們沒有一點感覺?對方是什麼人?他們倏然一驚,快速的轉過身,看到了站在馬車門口的龍昊。
“切,原來是你,你竟然敢搗我們的亂,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江玉郎他們並沒有把龍昊看在眼裡,他們沒有覺得龍昊的實力有多強,不過就是一個郎中而已。
對於龍昊爲何沒有中毒,他們沒有想那麼多,也許是龍昊恰巧沒有聞到那毒氣而已。
“老子現在沒工夫理會你,是你的運氣,趕緊給我滾蛋。”於躍飛他們現在正是淫心大盛的時候,也懶得去殺龍昊,只是讓龍昊滾。
“我有一件事拜託你們。”龍昊似乎很認真的道。
“什麼事?”江玉郎不耐煩的說着,已經準備下殺手。
“替我向臧于飛問好。”龍昊說着,一刀揮出,他的這一刀是如此的輕巧,就好像是一縷清風吹過水麪一般,風過了無痕。
而現場的這些人,竟然是沒有一個人看到剛纔龍昊出了刀,他們只是看到龍昊的手中拿着一把刀,不確定龍昊剛纔是否用這把刀做了什麼。
龍昊的這把刀模樣很奇怪,好像是一件殘次品,沒有打造好就拿出來了。
竟然用這樣一把刀?難道是他實在太窮,竟然是沒有錢買刀嗎?馬車裡的蔣月琴、方悅殊、老夫人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怔怔的,半晌沒有說話。
龍昊的突然來到,本來是讓他們一下子燃起了一絲希望,但是龍昊和江玉郎、於躍飛的古怪對話,讓他們又莫名其妙,而且,他們隱隱的覺得,龍昊應該不是江玉郎和於躍飛的對手,救不了他們。
龍昊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刀,他是要幹什麼?要和江玉郎他們打嗎?可是,他能夠是江玉郎和於躍飛的對手嗎?
“哥哥。”只有方悅然驚喜的叫了龍昊一聲。
龍昊的臉上帶起了一抹和緩的微笑,道:“乖乖在車裡呆着,你是男子漢,要保護你的奶奶、母親還有姐姐,知道嗎?”
聽到龍昊這話,方悅然雖然懵懂,但是還的用力的點了點頭。龍昊轉身就下了馬車。
“喂,你……你幫忙喊人啊。”方悅殊見到龍昊突然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走了,忍不住急道。
她不知道爲何此時江玉郎和於躍飛完全不動了,但是,龍昊走了,她們就連最後的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嘭……嘭……這個時候,兩聲悶響,江玉郎和於躍飛兩個人的人頭滾落在了馬車上。
“啊……”車裡的丫鬟們都是嚇了一跳,失聲尖叫了起來。
方悅殊、蔣月琴和老夫人他們卻是呆住了,江玉郎和於躍飛死了?他們是怎麼死的?
難道……是剛纔?剛纔龍昊那看起來很古怪的動作,是出刀的動作?而在那一瞬間,江玉郎和於躍飛就已經死了?
他們在龍昊的面前,竟然是完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一刀就被殺?
這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實力?方悅殊睜大了眼睛,看着龍昊的背影,心跳、呼吸幾乎都停住了。
“他……他竟然這麼厲害?”方悅殊想起龍昊剛纔那一刀的樣子,感覺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這纔是真正的武者,這纔是真正的刀法,那看起來如同春風拂過水麪一般的一刀,直接把兩個奪命境界巔峰的武者全部殺死。
這是何等的霸氣?這是何等的凜冽?這是何等的英姿?少年俊傑?
龍昊的年紀,似乎比江玉郎和於躍飛還要小吧?她一直覺得江玉郎和於躍飛是少年俊傑,最終這兩個人只是兩個少年畜生,而龍昊一刀殺死這樣的兩個少年畜生,那麼龍昊算是什麼?是不是俊傑之中的俊傑?
這一刻,方悅殊忽然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隨着那一刀離開了。她這次是真正的見識了什麼叫做刀法,什麼叫做少年俊傑。
“喂,你給我們解毒啊,一會兒煉屍派還有其他人來呢,我們不能束手待斃啊。”方悅殊看着龍昊走到了馬車的前面就那麼靜靜的站着,忍不住叫道。
叫完了之後,她卻是感覺自己的臉上紅了。不知道怎麼的,現在她和龍昊說一句話,竟然是都會臉紅。
龍昊站在馬車的前面,靠在一匹馬的身上,卻是理都不理方悅殊。
“步公子,雖然之前小姐對你不遜,但是,小姐說的對啊,一會兒肯定有更多的煉屍派弟子過來,你先幫我們解毒,我們好抵擋啊。”劉管家此時也是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