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還未學會龍化的時候,艾格拉就拉攏湛藍領地對奧斯曼發動了一次強勢攻擊,而在那次攻擊中,亡靈法師也表現出了它絕對讓人望而生畏的魔法。
說來,王曠可真該讓艾格拉也過來纔是。
那小子可不知在做什麼。
……
白奇卡羅娛樂區的貴賓室裡,艾格拉一瓶接一瓶的喝着陳年紅果酒。
這個年份的紅果酒平常每一瓶都要一千金幣,而艾格拉像是完全不把金幣當錢看似的。
等到第七瓶紅果酒下腹後,他才說:“他回不來了。”
坐在他對面的是個全身都隱沒在黑暗中的男子,他除了伸出來抓酒杯的手外,誰都看不到他的模樣。
兩名穿着低胸晚禮服的女孩不住的用胸蹭着這位艾格拉大人的貴賓,卻不敢靠近去看他的臉,之前有位女孩就因爲看了他的臉一眼,她的雙眼立刻像被火燒傷了似的瞎了。
被擡出去後,還在胡言亂語,接着卻被那位冷漠的德華先生直接的從頂樓上扔了下去。
她們可不想跟那位女孩一樣,她們都低着頭說着些曖昧的話,目光只敢看向這位先生的下半身。
他的手上綁着白布,整個手掌直到手腕上都是,是一種布條,在帝都沒看過這樣的材質,看起來很粗陋。
那是連楓葉隔離帶另一側的貧民都不會用的布,用手輕觸的時候,有種很粗糙的感覺,就像是魚皮,可沒有魚皮那樣良好的觸感。
又有些像是那些海邊粗糲的海巖,被浪頭一個接一個的歷年累月的打着,腐蝕成的模樣。
“他回不來了。”
這位先生重複了一句,語氣加重了些,像是在肯定艾格拉說的話。
他的聲音比他手上的布條更加的粗,簡直就像是那些碼頭上的喊號子的縴夫。
其中一位女孩在那裡做過事,清楚那些縴夫在牀上的時候該是怎樣的粗暴,他們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女人,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種用來發泄的事什。
而比他們還要粗暴的就是出外航行的水手,特別是遠航水手。
幾個月的航行,讓他們體內的慾望膨脹到了無法置信的地步,他們上岸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火泄了。
找最廉價的酒吧,最便宜的妓女。
他們所賺的金幣只會用來消費在賭局上,酒和女人,都能用最便宜的。
那女孩回想着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突然想到,這個人難道也是一位水手嗎?他的手是因爲拉纜繩而磨傷的嗎?
“我真想不到連兩位聖階強者聯手都沒辦法除掉他。”
艾格拉明顯喝多了,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他的酒量再強,體內的鋼氣和魔法元素能量也無法能壓得住數瓶的紅果酒。
特別是這個年份的,一但上頭了,那想壓都壓不住。
另一位在白奇卡羅娛樂區做事的時間更長些的女孩全身微微一抖。
她清楚聽到不該聽的話後,等待她的後果是什麼。
別瞧她在這一層裡是紅牌,可在艾格拉這種頂尖的貴族眼裡
,如同草芥。
那位比她更紅的,不是從頂樓上扔下去了嗎?
纔在想着,她就感到如芒在背,一股寒氣從尾椎一直升到了背心。
她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過去,恰好對上那寒氣的主人,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只做事的德華先生。
絕望的感覺令她擁着那位先生的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他的實力確實很強,但請艾格拉先生放心,死亡島的魔法不是普通的魔法。”
這位先生說話的時候透露着強大的自信。
可讓那位女孩更加的絕望,又一個秘密?她簡直能確信自己無法再活着走出房間了。
“當然,我對貴國有着絕對的信心。”
那位先生拿起酒杯跟舉起酒瓶的艾格拉碰了下。
平常艾格拉可不會直接用酒瓶喝紅果酒,那實在太粗俗了,只有那些不知貴族禮儀的普通人才會這樣做。
但今天艾格拉就是想喝,他彷彿看到那個眼中釘被拔掉了。
“這兩個女孩不錯,晚上陪我了。”
那位先生站起時,女孩們才發現他的身高竟然超過了兩米。
正當她們還在忙亂的跟着站起的時候,一股黑色的氣息從那位先生的身上涌出,像是一股黑煙,像是想要將整個房間都注滿。
艾格拉和德華先生知道是該走的時候了。
……
平靜得像是死水的海面,就算是拿一顆小石子扔到海里,那慢慢蕩起的漣漪也立刻會消失。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壓制着這一切。
“達格爾大神在上,請保佑達文西家族,讓我能平安的從死亡島裡回來……”
達文西在胸前划着十字,他的眼睛每向那遠處看一下,就會流露出不少的驚恐。
誰知想象在長老院裡能夠隨意喝斥任何人的首席長老,會是這副德性。
“首席長老閣下,您求助於達格爾大神,表示您是一位合格的信徒,但我聽說那艘船員全都失蹤的調查組中可還包括了一位祭司大人。”馬特充滿嘲諷的說。
誰能夠比一位祭司更加虔誠,若連祭司都保護不了,達格爾大神保護得了誰?
“馬特軍團長,您要質疑達格爾大神的榮光嗎?”達文西憤怒的看過去。
他並非是虔誠的信徒,他連一位合格的信徒都算不上,只有每逢盛大節目逃不掉,他纔會去帝都的神廟裡。
可馬特打擊的是他的希望,他受不了的是這個。
“當然不是,我只是提醒您,求助於達格爾大神,不如求助於聖騎士大人,能保障您安危的只有聖騎士大人。”
馬特聳聳肩,走到船舷邊,拿出一塊石子扔了下去。
咚的一聲水面劃開,接着立刻就合起來。
“海瑟薇在的話,她或許能告訴我們是怎麼一回事。”蒂娜手裡捧着個鳳果,這玩意兒大概跟菠蘿相仿,味道有些澀。
發生在海里的事,海瑟薇總該比別人清楚些。
四海族劃疆而治是一回事,但說到底都是海族,對於海中事物的瞭解,
遠遠比大陸上的種族要透徹得多。
“你說她跑回東海里是想要讓她父皇分一杯羹,還是想要帶大軍來幫你?”
現在克諾斯跟奧琴帝國兩敗俱傷的局面已經形成,必須要考慮在局面形成後的新形勢。
就算布魯斯南帶着再多的魔獸,就算全都是超階魔獸。
在生死存亡的時候,狗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是人,法師會所有現存的魔法卷軸都有可能來個集體大施用。
那時還顧得了什麼反噬不反噬的,只求能將克諾斯的大軍多殺幾個就夠本了。
到那時情形下,滿天都是禁咒魔法,就連超階魔獸都頂不了幾個。
而到那時就是奧斯曼來撿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小妮子心裡想什麼,沒人能洞察得到,就她那平常都天真得令人想要疼惜的模樣,她會是一個外表跟內心不相同的女孩嗎?
九帆巨船慢慢的駛行到黑霧中,海軍水手們都異常緊張。
死亡島具體的座標從未在羅盤上出現過,方位只能用約估來計算,可要知稍微的差池,只差一個刻度的話,有可能就擦身而過了。
但既然傳說那死亡島的面積比翡翠島還要大得多,總能找得到的。
這種黑霧帶着濃烈的死亡氣息,在這黑霧中航行,彷彿浸身在一種無邊的靜寂中。
沒有任何的聲響,連船劃過水面的動靜也比往常要小聲得多。
“聖騎士閣下,如果找不到死亡島的話……”達文西纔開口,眼睛就掉出眼眶了。
原本躺在甲板上的小乖突然跳起來,全身劇烈的抖動着,那根粗長的犄角差點就將甲板刺出個大洞。
“主人……”
小乖早在吞掉四色族那個臭掉的龍蛋時就能說話了,只是平常它並沒有開口說話的習慣。
“好熱……”
小乖全身都在發着紅光,它像是懷裡有個巨大的火爐在燒着。
“達格爾大神,小乖這是怎麼了?”蒂娜捂着嘴驚道。
“會不會是那顆龍蛋的關係?”馬特問道。
放壞掉的龍蛋吃下去會有怎樣的後果,他也弄不清。
不過,當時是王曠執意要小乖吞下去的,而它吞下後,它的實力也暴漲到了跟九級魔獸相仿的地步。
它本來就是火系魔獸,能從嘴裡吐出無數的火箭。
只是現在全身都發紅髮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用手輕輕一摸,王曠趕緊把手縮回來,他的手差不多都被燒傷了。
“他的體溫可能超過一千度了。”馬特轉頭說,“大副,讓水手從海里提一些水上來,澆到小乖的身上。”
小乖滿臉痛苦的趴在那裡,蒂娜心疼的扭過頭不敢看。
“不是龍蛋的關係。”青龍搖頭說,“就算是放壞的龍蛋也不可能讓小乖變成這樣。是這些黑霧。”
王曠擡頭瞧着四周的黑霧,現在除了能看清甲板四周外,再看不清遠一些的地方。
在船長看來,這就是在冒險前進,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礁石就能讓船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