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龍逍遙的動作,趙曉琳那呻吟聲也隨着加快了。喘息漸漸變的越來越大,感覺龍逍遙指尖所到之處,引起她強烈的戰慄與前所未有的慾火情潮。指尖滑過敏感點的時候更使趙曉琳春情難耐。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傳出一股熱流。
龍逍遙乾嚥了口唾液,挺了挺下身,終於無法忍受由自己製造出來的香豔的刺激,雙手下滑到帶着白色蕾絲乳罩的豐滿嬌挺的酥胸上,接着立刻展開了行動,急不可待的隔着微薄的乳罩撫摩着揉搓着她的豐滿的雙峰。
正感覺舒服的趙曉琳發現龍逍遙停了下來,睜開眼睛擡起螓首望去,卻發現雙眼冒出熊熊慾火,喘氣如牛,灼熱的氣息源源不斷的噴在她後頸處,癢癢的,酥酥的。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只覺得雙峰遭受重壓,一涼就裸的在空氣中,男人粗糙的雙手就覆蓋在上面。感覺到身上那雙手的熱度撫摩到了自己的傲人的乳峰上,趙曉琳當下潮紅的臉上忽然猶如塗上了一層厚厚的胭脂,亮亮的嘴脣微微顫抖道:“別這樣”焦急的抓住那雙在自己峭立的雙峰上動作的手。
龍逍遙不得趙曉琳做出動作,微微躬身探頭過去,重重的吻住了溼熱的櫻脣,趙曉琳微微掙扎了一下,就徹底迷失在龍逍遙的熱吻之中。
過了好一會,龍逍遙才放開趙曉琳。
趙曉琳吐着氣,如蘭似的香氣,又撩起龍逍遙的。她的臉頰,漸漸地變的粉紅,她的呼吸也漸漸地急促着。
“唔”趙曉琳玉頰羞紅如火,嬌羞地輕啓玉齒,這次沒有再掙扎反抗了,反而情不自禁地反手去撫摩着他的虎背,任憑龍逍遙肆無忌憚的撫摸、就在他們即將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敲門聲突然很不識趣地響起,如一盆冰水撒頭般澆滅了兩人的熊熊慾火。趙曉琳惶急推開龍逍遙,開始整理衣裙,龍逍遙暗罵,是那個不開眼的傢伙,偏偏在這時候來打擾他的好事。
龍逍遙裝模作樣的跑去收拾還未用過的工具,趙曉琳滿面緋紅而又惡狠狠地瞪了龍逍遙一眼,才轉而喊道:“請進。”
柳似伊敲門老半天沒人應,以爲趙曉琳又外出了,剛想掉頭走人,才聽到裡面的裡面傳出讓她進來的聲音,開門而入,呵呵一笑道:“我說趙總啊!你怎麼這麼久才讓我進來啊!不會是在搞什麼”接着發現龍逍遙也在,驚訝道:“董事長啊!你也在這啊!難得啊。”
龍逍遙找個接口道:“哦,我出去先了,你們忙吧!”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想留下來,可情況已經不允許他這麼做了柳似伊若有所思地看了龍逍遙,等他出去後,才笑呵呵地打量着趙曉琳,直把趙曉琳看的心虛不已,借整理桌面來掩飾道:“柳姐,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柳似伊來到趙曉琳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笑盈盈地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啊!”語氣頓了頓,接着又道:“是不是怕我打攪了你們。”
趙曉琳心頭一陣狂跳,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嬌嗔道:“你胡說什麼,我們剛纔什麼事都沒做。”
柳似伊吃驚地盯着趙曉琳,不打自招的話,難得這兩個男女真的忍不住在辦公室裡那個啥。
趙曉琳剛說完就覺得不對,這不是不打自招嗎?於是她馬上改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惜越說就越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柳似伊沒想到自己的一句戲言,引發出一大段欲蓋彌彰的話來,過來人的她發現趙曉琳一臉的春情,媚眼含春,粉面緋紅,春情盪漾的樣子。剛纔就他們兩人在這,事情顯而易見了。柳似伊沒想到性格傳統的趙曉琳既然會和龍逍遙在辦公室裡那個,於是面帶詭異地道:“你們剛纔都做過些什麼。”說着聞到一股淡淡香味,記得剛纔龍逍遙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也聞到過,不由得聯想到這是趙曉琳身上的香水味。這讓她更加相信他們發生過什麼。
趙曉琳嬌靨一紅,嗔怒道:“你都想到哪去了。”
柳似伊壞壞的笑道:“不是我想到哪去,而是事實證明你們做到哪步去了。”
趙曉琳轉移話題道:“不跟你說了,說吧有什麼事。”
柳似伊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她,表面上她們是上級和下屬的關係,但私底下她們可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曉琳,你就別瞞着我了,我都在董事長身上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了。”
趙曉琳開始心是一驚,接着想到今天早上起的晚了,根本沒來得及怎麼化妝,香水更沒噴過了,啞然失笑道:“我今天都沒噴過香水。”
柳似伊不相信的叫道:“不可能,你聞聞看,空氣中還有淡淡的味道,肯定是你們剛纔太激烈了吧!”說完抿嘴偷着笑。
趙曉琳嗅了嗅,空氣中還真殘留着淡淡香氣,這是龍逍遙身上散發出來的,剛纔自己還聞過,“這是龍逍遙身上的香氣啊!”接着忙閉口不說了,心中後悔說漏嘴了柳似伊馬上舉一反三地問道:“哪就說明你剛剛聞過,還是近距離的。”接着又道:“快老實交代了,你知道規矩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趙曉琳知她性格,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可這麼羞人的事,她怎麼好意思講出口呢?只好搪塞她道:“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逍遙哥見我頭疼,幫我按摩了一下。”
柳似伊盯着她道:“就這麼簡單。”趙曉琳不敢直視,躲開她的眼神,道:“就這樣。”
柳似伊大聲道:“不對,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說謊。”
趙曉琳反駁道:“我都沒看你。”
柳似伊微微一笑道:“問題就出在你不敢面對我。我們是相處了這麼久,難道我還看不出你是不是在說謊啊!”
趙曉琳死不承認地狡辯道:“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們沒發生過些什麼。”
硬的不行,柳似伊只好來軟的了,大搖其頭,皺眉道:“還說我們是好姐妹,現在連這點事也不肯告訴我。”甩頭不在理趙曉琳。
趙曉琳心想,都怪龍逍遙這個壞傢伙,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麼丟臉,想起剛纔在辦公室偷情,那纏綿綺事,親密接觸,觸電的感覺,雖說一開始是龍逍遙帶有強迫性,可後來還不是自己主動的配合他的。簡短而充滿激情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徘徊,嬌軀深處剛剛消去的慾火,不知不覺地又冒了出來,彷彿一團火隨時有可能燃燒起來,而且一發就不可收拾。
柳似伊見趙曉琳一副春心蕩漾,想男人的樣子,不禁取笑道:“看你哪慾求不滿的樣子,還說沒跟董事長髮生過些什麼,鬼信啊!我看,要不是我不和適宜的敲門,你們可能早就在辦公室上演二人行了。”
趙曉琳聽了柳似伊話,羞澀不已,趙曉琳是個傳統女人,如果被人知道在辦公室裡和龍逍遙那個啥,她一定會接受不了的。
柳似伊倍感無趣,好姐妹不僅軟硬不吃,還不把她放在眼裡似的,自己想自己的事,完全無視她的存在,“董事長,你來了。”
趙曉琳慌亂的擺弄了一下衣裙,端正地坐好,美眸瞥見柳似伊臉上捉狹的笑容,立知自己上當了,頓時,她粉面卻泛起緋紅。
柳似伊巧笑盈盈道:“你緊張什麼。”
“有嘛,我哪有緊張。”
柳似伊朱脣微微一撇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猜的不離十了。如果我在找董事長聊兩句,相信事情就豁然開朗了。”
趙曉琳一聽,心裡並不擔心龍逍遙會被柳似伊套出來,所以趙曉琳裝作很不在意問道:“柳姐,中午有空嘛。”
“怎麼了。”
“哦,前幾天我發現一家很不錯的法國餐廳,所以想請你去試一試。”趙曉琳擺弄着手中的鋼筆,笑呵呵地道“想賄賂我嘛。”柳似伊交叉換了一下腿,輕輕一笑道趙曉琳白了柳似伊:“說的那麼難聽,不就是請你吃頓飯,你至於想那麼多嘛。”
“就怕這宴無好宴,吃人嘴短。”
“不去算了,省下我一筆錢。”趙曉琳欲擒故縱地說道“去,當然要去,不吃白不吃。”
趙曉琳暗笑,我還不知道你脾氣,對美食佳餚你那次會放過的,“哪我們就說好,下班後一起去。”
柳似伊點了點頭。
趙曉琳問道:“柳姐,你來不是和聊天的吧?”
柳似伊聽了,連忙說道:“你不說我差一點忘了,你先看看這個。”說着柳似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趙曉琳。
趙曉琳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的十分難看:“這怎麼可能”
龍逍遙離開神龍公司,剛來到大街上,忽然,一名血跡斑斑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從龍逍遙身旁的小巷道中衝了出來,邊喊邊叫讓大家閃開,而在想事情的龍逍遙躲閃不及被撞了正着。
龍逍遙在碰撞的那一瞬間,龍逍遙腳下一穩,手上自然而然的做了個卸力動作,把來人衝撞下的力量輕巧的瓦解。
“你沒事吧?”龍逍遙開口問道。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和那個身上不知是帶着誰的血跡的男人,已經陷身於重重包圍之中了。
十幾個手拿鐵棍、西瓜刀,凶神惡煞的男子把他們圍在中間,街道邊的行人早就驚得鳥飛獸散,剛纔喧鬧的大街一下變得寂靜。路上的車輛深恐惹禍上身,開得比平時都快,街邊的商店除了幾個大膽的還未關門大吉之外,其它的都匆匆的緊閉店門,一副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男子,龍逍遙笑道:“各位大哥,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怎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聚衆行兇鬥毆啊!”
誰沒注意就在大家都被龍逍遙說話吸引住的時候,那名男子悄悄的塞了一樣東西到龍逍遙的口袋中,可能他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吧!
這時一個左臉帶三寸長刀疤的男子走了出來,筆劃着手中的小折刀,橫眉怒眼獒叫道:“小子,你是不是吃熊心豹子膽,敢管你家大爺的事,現在你給我馬上滾。”
龍逍遙譏笑道:“我這人啊!天生就不會滾,你說該怎麼辦纔好啊!”
刀疤臉之所以這麼說是見龍逍遙不似普通人一般嚇得屁滾尿流,反倒是比他們還冷靜,怕惹上什麼不該惹的人而節外生枝,但又不願放低身份來,所以才故意一邊下很話,一邊給臺階。沒想到對方卻給臉不要臉,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裡,刀疤臉相信警察很快就會來了,雖然他大膽到街頭行兇,但沒有傻到和全副武裝的警察對博。想到東西的重要性和時間的緊迫性,讓他顧不得怕惹上什麼人了,狠聲叫道:“兄弟們把他們兩個給剁了。”
龍逍遙本意是想拖延時間,讓警察快點趕來,畢竟他不想管這件無緣無故的事,可卻被對方識破了,看着一羣人蜂涌而上,他的心不由一怒。冷冷的看着那些人衝來。
受傷男子見龍逍遙呆住了,看這舉刀前來的來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禁把剛纔藉機休息恢復的力氣用上,給刀手來個奮力一腳,被擊中腹部的刀手頃刻間飛退倒地不起。“快走”
受傷的男子還有這麼強而有力的腳勁,讓龍逍遙立刻明白男子的不簡單。對方能在這麼危機的關頭還能想到自己,讓龍逍遙起了感動,先不管他好壞,就是這份情意也令他感動,看到衝過來的刀疤臉等人,龍逍遙冷哼一聲,伸手間握住對來來勢洶洶地一把砍刀,右手同時給對方致命一擊,對方瞬間口吐白沫跪地不起。
龍逍遙不知道受傷男子的根本目的是要抱住他口袋中的物品能順利帶出去。龍逍遙不知好歹的在纏鬥,差點把他給氣死了,可又不能表明物品在他身上。強弩之末的他慌神間又中了幾刀,血肉橫飛,鮮血滿地。
就在此時警笛的聲音由遠至近的傳來,刀疤臉發現兄弟傷的傷,不省人事的不省人事,看出今天必定無功而返的他,忍痛喊道:“兄弟們,條子來了,撤。”
於是一幫人快速的扶起受傷的兄弟,在刀疤臉的領頭之下,迅速的逃離了現場。龍逍遙這才發現那名男子已經血流不止的昏倒在地了,不等警察地到來,他跑過去抱起血跡斑斑的身體就往醫院跑去。
一個小時後,急症室門外的長凳上,一名身穿警察制服的青年警察把問話記錄遞給龍逍遙,道:“繁忙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簽上你的姓名。”
龍逍遙大致的翻閱了一下,就大筆一揮簽上自己大名,警察站起來,遞手過去笑着說道:“龍先生,謝謝你的幫助,可能以後還有要麻煩你的地方。”
龍逍遙起身握了一下,輕聲說道:“沒問題,很樂意配合你們的工作。”
這時龍逍遙身後傳來一道宛如銀鈴般的聲音,警察立刻迎上去說道:“隊長,你來了。”
龍逍遙轉身一看,只見一名身穿警察制服的年輕貌美的女子英姿颯爽的走過來。只見那女警生得美豔絕倫,臉上竟無絲毫的瑕眥,就像一塊溫潤的美玉,散發着溫和的霞光,讓人心生敬仰。
1米78的身高,年齡大約二十四五,藍色短袖襯衣,把高聳的酥胸頂得鼓鼓漲漲的,黑色長褲,緊繃繃地包裹着渾圓修長的美腿,玲瓏剔透的身材,一頭的短髮上帶着女警帽,渾身上下透着精明幹練,乾淨利落。
面如秋月,體態豐腴,娥眉不畫而翠,櫻脣不點而朱,秋水盈盈,十指纖纖,秀髮如雲,素顏映雪,一雙皓腕圓膩皎潔,兩條藕臂軟不露骨,全身散發着一層婀娜嫵媚的氣質。深邃而神秘的剪水雙瞳內似浩無際的海洋,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淡然淺笑中使她粉嫩的兩頰那雙酒窩襯的如此醉人,修長圓潤的和凸凹有致的身材,粉面含笑而卻不怒而威,透出颯爽英姿的勃勃英氣。
龍逍遙看到她,立馬就認出這個美豔絕倫的女警察是誰了,她不就是那個在特種兵訓練營和他一起訓練的金絲燕嗎?她怎麼到上海當警察了?心中疑惑的龍逍遙不由向金絲燕問道:“金絲燕,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