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潘道明似大驚奇了一下,眨着眼睛微笑地看)]|“那小友你這麼急地來見我,有什麼想法啊?”
陳雷微微臉紅地道:“我聽說大師您的脫體符術爲天下之最,而且還是一位鬼工級的木工大師,心裡早就無比嚮往崇拜,所以這次前來,就特別地想在您老面前,聽取一些教導。”
說着,陳雷忽然摸出一顆鵝卵大小的一顆絢爛的寶石出來,雙手恭送到潘道明大師的面前:“這是小子的一點小心意,請大師您務必要收下。”
呃!潘道明愕然地看着陳雷手裡的寶石,一邊的鬱動也傻了,他沒想到陳雷居然這樣節外生枝地給潘師叔送什麼禮物,潘師叔是那種隨便收人禮物的人嗎?
一邊的少女看到陳雷忽然拿出一顆大大的寶石之後,明顯地眼睛裡就有了輕視之意……
但潘道明只是一愣之後,再看陳雷手中的寶石,忽然詫異地叫道:“絢彩金剛石!?而且如此之大?噢!小友,你這禮物太珍貴了,我不能收下。”
“絢彩金剛石?”鬱動一下子也呆了,呆呆看着陳雷手裡的石頭,心想,這就是絢彩金剛石?這禮物……
一這的少女卻有些不明所以,“爺爺,絢彩金剛石很貴重嗎?”
潘道明看了孫女一眼:“何止是貴重,這絢彩金剛石蘊含強大的雷系靈力和其他多種靈力,是一種全能型的法力寶石,就是給魔法師也非常的好用,另外鑲嵌在劍師的劍上,也會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作爲飾品的話,它比任何一種鑽石都要珍貴幾倍。”
陳雷在一邊又貌似很憨厚地道:“你老就收下吧,這樣的石頭我還有幾顆。”
“什麼,他還有幾顆?”鬱動的口水都出來了,眼巴巴地看着陳雷……
看到鬱動那個樣子。潘道明心裡一動。忽然就淡笑着接過陳雷那絢彩金剛石。卻隨手給了孫女:“晴兒。這塊石頭給妳啦。妳謝謝他吧。”
少女手捧着大大寶石。一臉愕然。那謝謝兩個字卻是最終沒能說出來。
陳雷也不以爲意。接着潘道明便一手拉着陳雷就走。也不管鬱動和他地孫女。
一邊走潘大師一邊淡笑道:“陳雷小友。你想在我這裡學點什麼啊?”
潘道明問地很直接
很爽快。這也許是寶石起到地作用。另外他雖然難以明瞭陳雷到底跟鬱水寒是什麼關係。但人是鬱動送來地。還有那樣一個莫明其妙地說法。說陳雷是鬱水寒早年認識地一個小朋友?還給了他一個承諾?誰信啊!
潘道明一看這種情況。那能不明白陳雷跟鬱水寒地關係很特別……
而且昨天他老人家就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是有一個外來的少年跟神算子在外城養的一羣人發生了衝突,後來少年去了外城的幽蘭醫館……
本來這不關潘大師的事,但今天他沒想那事件中的少年居然找到他這裡來了,再這麼一想之下,就感到這少年肯定跟鬱水寒有較深的關係,所以他看到鬱動跟陳雷親近的樣子,就毫不猶豫地收下了絢彩金剛石,其實這個人情是衝着鬱動和鬱水寒去的,再說這樣的人情還不會做的話,那他也白活了七、八十歲。
陳雷見潘大師問的這麼直接
,心裡卻是很喜歡這樣,當下也很坦然地道:“我想見識一下您的脫體符術,但最想得到您的指點的還是木工的技藝。”
要陳雷學脫體符術的是林語,陳雷他自己是抱着一種能學到就學,學不到也沒關係的態度,當然在潘大師這裡,學木工技藝纔是他最想學的東西。
但陳雷這麼一說,後面的鬱動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小子千萬裡的跑來,居然就是想學木工?
潘大師的孫女潘晴也在後面不請自來地跟着,聽到陳雷這種說法時,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對於你爺爺的東西,不管是脫體符術還是木工絕活,她可是一樣都沒興趣,她剛纔跟爺爺一起練拳,只是一時興起做出來的事情,她其實卻是木水柔的二代弟子,就是木水柔的徒孫,是一位少女符醫。
潘大師也很詫異地看着陳雷,他的脫體符術雖然是符術界的冷門,但也不是沒人想學,外面有大把想拜他爲師的人,但是在他的眼中,能學好脫體符術的人,少之又少,而他的木工絕活雖然受到天下的人追捧,但由於學的人前期要熬過一段很艱辛又無名又無利的日子,所以,他雖然教過幾個人,但那幾個人都差不多半途而廢了,而對於一般的,只靠做木工吃飯的人,顯然不說來學,就是見潘道明的人都見不到,所以,至今潘大師在木工技藝上,還真的沒有一個合格的徒弟。
所以聽到陳雷居然主要是想學他的木工技藝,潘道明就一下子來了興趣,又打下打量了陳雷幾眼之後道:“那好吧,我先試試你對脫體符文的領悟能力。”
潘道明直接
把陳雷帶到他的藏書室,想了想之後,找了一本手札
“你就在我這裡看,這本手札不可以帶出這間房,但T+看多久都沒有關係。”
鬱動見陳雷有事情做了,笑道:“陳雷,那我先走了,你在這裡看書吧,有了時間的話你再來我,找我很容易,你到青鶴門那裡,隨便問個人,都可以找到我。”
陳雷點頭:“好,我有空了就去找你。”
但是潘道明的孫女潘晴見爺爺讓一個陌生人在書房裡自由地看書,就有些不樂意了,當着陳雷的面道:“爺爺,你怎麼可以讓他留在這裡?再說那手札子可是你最珍貴的東西,又怎麼可以讓他看……”
潘道明揮手打斷潘晴很孩子氣的話:“沒關係,我看陳雷小友不是一個壞人,小晴,妳就放心好了,妳爺爺什麼時候會看錯人呢?”
但潘晴還是一肚子的不願意,盯賊似地直用眼角的餘光飄着陳雷:“不嘛……要不,我留在這裡盯住他?”
“呵呵……”潘道明只得笑了笑,然後無奈地道:“好吧,那妳看住他……”
不久,書房之中便只剩下了陳雷與潘道明的孫女潘晴,室內靜悄悄的,而陳雷看着潘道明的手札,很快進入了一個符術的天地,一邊看着手札,一邊不時地皺着眉頭,因爲裡面的東西有些深奧難明,於是,他不時地合上書深思,而時間卻是不知不覺地流失。
而潘晴卻是在一邊憤恨地盯住陳雷的一舉一動,雖然剛剛從陳雷那間接地得到了一顆極是貴重的絢彩金剛石,但是她對陳雷可是仍然沒有一點點的好感……
“喂,你看夠了沒有,現在難道還不可以走嗎?”忽然潘晴就冷冷地質問陳雷。
陳雷愕然地擡頭,好半天才從符術的天地之中回過神來,然後呆呆地看着潘晴:“妳剛纔說什麼?”
潘晴氣不打一處出,大聲道:“我說你看了這麼久了,應該可以走了。”
陳雷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是要趕自己走,但他現在不想走,因爲陳雷感到要得到潘道明的青睞,學到潘大師的木工絕技的話,就首先要過通過學好脫體符術這一關,這未嘗也不是一種考驗,且不說他最後能不能真正入脫體符術這個領域的大門,但最少也要給大師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吧。
所以陳雷下定了決心,當下也就不管這少女怎麼來看他,他只把她當成一個無知的少女來看待,於是淡淡地道:“妳爺爺不是說過,我能看多久,就看多久嗎?”
“喂,小子,你還真想賴到這裡不走了是不是?”潘晴只覺從來沒看過陳雷這種無賴之極的人,一下子怒氣沖天。
陳雷看到潘晴那火冒三尺的樣子,啞然失笑,“那我不走的話,妳想幹什麼?”
“臭小子,你這是找打!”潘晴氣憤之下,也不管了那麼多,旋身靠近,揚手就是一耳光向着陳雷的臉面打去。
但是啪!地一聲,纖細、皓白的手腕卻是落入了陳雷的手中,陳雷也不跟她見氣,一手抓住後,又微微地一甩鬆開……
潘晴卻是震驚又憤怒地張大着小嘴地看着他:“你,你竟敢抓我的手?”
陳雷哭笑不得:“妳都要打我的臉,不抓你行嗎?”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說着,潘晴又是一耳光向陳雷扇去,但這次陳雷覺的她鬧得有些過分了,而且他還要看書,心裡想沒時間跟她鬧,當下又是輕鬆地一下子就抓住了潘晴的手腕,而且順勢一扭,就把潘晴的手反扭到了背上,在劇痛的脅迫之下,潘晴在陳雷面前頭低低地躬起了身子。
“臭小子,快放手……放手,不要臉……”她只覺他的手像只鐵箍,痛的她都快要哭出來了,而且被陳雷擺佈成這樣的姿勢,真是不知有多羞怒……
而其實陳雷根本就不怕她,再說就算惹了潘大師生氣,如果潘大師是那樣不明事理的人,那他覺的學不學大師的本事都無所謂了,天下也不只有潘大師會木工。
所以,陳雷見這小妞心胸這麼狹小,又一而再,再而三地無理取鬧,也不想再忍讓她。
他低喝道:“要動手妳遠遠不是我的對手,要講道理妳也毫無道理,請不要再打擾我看書,否則我會對妳更加地不客氣!”
潘晴的眼淚出來了,等陳雷的手一鬆開,就哭着跑出了書房……
雖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但陳雷還是很快地把那本手札看完,因爲他感到可能潘晴馬上就會搬來救兵,那時他就沒時間再看了,果然他纔剛剛看完,就見一個魁悟的男子和一個婦人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接着潘晴也衝了進來,指着陳雷叫着:“就是他,就是他打我,在爺爺的書房裡看書,還要打人,真無恥!”
魁梧的男子直盯着陳雷沉聲道:“你爲什麼要打人?難道我父親讓你進入書房還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