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吻技吳子墨一直很有自信,這是他在北大時專門訓練過的,記得那是用舌頭卷櫻桃梗,一般人只能打個圈而他卻可以很好的結兩個結。本來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吻技,可今天他的真的有點喪氣,不是爲了對象不爲所動,有很多人是石女型的,根本不會對接吻有什麼感覺。他之所以感覺失敗是因爲身劉馨琳的身體是特別敏感的。
又努力了一會兒吳子墨真的感覺沒有辦法了,都已經快十五分鐘了,連他都感到有點窒息了劉馨琳卻一點表示都沒有,無奈啊無奈,他只好離開了那紅腫的小口。
無奈的一笑,吳子墨看着劉馨琳那秀麗無比的面龐說:“你還好嗎?”(汗~情聖原來也說這麼老土的話)
“當然好了,自由自在的。”劉馨琳也是一笑,但吳子墨看出那笑容中的悲傷。
心好象被紮了一下,吳子墨聲音很壓抑的說:“你在爲什麼苦惱?”(關於這個問大家不要有所疑問,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任何的人在這個時候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我沒有什麼。”臉上的惆悵表明她的謊言是多麼的拙略。
擁起伊人緩步走到牀前,吳子墨溫柔的把劉馨琳放到了牀沿上,與她並肩坐了了下來,吳子墨輕身聲的說:“你知道嗎?你這樣讓我心痛。”
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兩行清淚悄悄滑落,感受着那種溼鹹,劉馨琳忍不住把頭靠在了吳子墨肩頭抽泣起來。
在這一刻吳子墨終於感受到了身旁伊人心中悲痛的原因,原來她是在爲自己擔憂啊。心中一陣感動,吳子墨把手搭在了劉馨琳的香肩上,輕輕的撫摩。愛的感覺在默默的傳遞,這是無語的安慰。
這時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窗外的夜色很美,繁星點點配合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陣陣清風拂過,窗臺上的幾株植物發出‘沙沙’的聲音。聲聲悅耳的蟲鳴透過那薄薄的窗紗傳入屋子裡。所有的一切組成了美麗的一副畫卷,讓人忍不住流連其中。
如此美麗的夜色,如此安逸的時刻,兩人就那樣靜靜的擁着,好象所有的愛都集中到了此刻,兩人感覺到了彼此的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子墨第一個打破了這種沉默,他用他滿是磁性的聲音說:“寶貝,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坐到天亮嗎?”
一個白眼伴隨着一聲痛呼,劉馨琳嗔怪的說:“你這個人還北大的學生呢,一點情趣都沒有。”
揉着被撫摩的腰間細肉吳子墨一陣汗顏,他實在是佩服自己,和一位絕色佳代在黑暗中獨處了這麼久居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要是他以前的死黨知道絕對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憋了好半天吳子墨終於等不住了,他也不在顧忌懷中人是不是想要,會不會反對,反正是他想要了。想明白這些吳子墨把劉馨琳的身體搬正。
還是那樣的秀麗,精緻無比的玉顏,雪白的肌膚好象吹指欲破,彎彎的眉毛,彷彿兩條柳葉般,柔波似水的雙眸,射出迷夢般的光澤,挺翹的鼻子,小巧可愛,嬌豔欲滴的嘴,塗着粉紅色的脣膏,所有的一切還是那樣的美麗,唯一的不同就是那眉宇間的一絲憂愁。看着這些吳子墨的心瘋狂了,他忍不住大聲的說:“讓我給你安慰吧。”
“等下,你想幹什麼?”躲避開吳子墨大嘴的襲擊劉馨琳甜甜的問。
“琳,我想要你了。”靠,剛纔的豪氣全被他滿臉的慾念所代替。
“我還沒同.....”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因爲吳子墨喘着粗氣的脣已經覆蓋住了她的小嘴。
又是那誘人的嚶嚀,伴隨着這個聲音吳子墨的脣再次緊密的與劉馨琳的小口結合。
這次吳子墨不再溫柔,不再憐香惜玉,他只想發泄他憋了半天的慾望之火。
不理會劉馨琳夢囈般的反對聲吳子墨的大舌強硬的突破她的牙關,直接來到小香舌蟄伏的領地。一陣攪動,把小香舌勾起的同時無數的*也流入了吳子墨的嘴裡。
吸着那甘甜無比的液體吳子墨忍不住在心裡讚道:“真是好吃,細細品來居然有種草莓的味道。”加大力度*的同時吳子墨的舌頭也開始挑唆起劉馨琳的小香香,或砥或添,或頂或卷,不一會兒劉馨琳也開始配合起吳子墨來。
也許是被吳子墨的一番話有所觸動,這次劉馨琳並沒有阻止吳子墨雙手的行動,所以他很快就覆蓋住了那兩片密地。高地隔着衣衫被吳子墨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陣陣*從劉馨琳的口中傳出。
也許是冥冥中上蒼以有所指引,今天劉馨琳的穿着很配合吳子墨的行動,她居然穿了件後開的紫色連衣裙,雖然還沒有打開後面那排小小的鈕釦,但一想到等下打開時的春光吳子墨就不由一陣興奮。
隨着吳子墨上中下三路的攻擊,帶有*氣息的呻吟已漸漸從劉馨琳的小口中漸漸形成。
吳子墨的心跳不斷加速,他的手不斷的挑逗着,。輕輕的把兩人的位置對調下,吳子墨就壓在了劉馨琳的身上。
這時的劉馨琳顯得溫馴極了,她就好象一隻待宰的赤裸羔羊,睜大着雙眼滿是不安與驚恐。
看着眼前每天在自己睡夢中出現的男人,劉馨琳心中別是一番滋味,她渴望,可她又希望吳子墨不要立刻這樣,因爲她感到自己真正需要安慰的是那顆空虛的心。
“不.....你先......不要。”在吳子墨行動的緊要關頭劉馨琳終於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感覺,她出言阻止了。
奇怪的看着那張佈滿桃紅的面龐吳子墨露出疑問的神色,他有點不安的問:“你不舒服嗎?”
尷尬的一笑,劉馨琳並沒有回答,她只是一陣沉默,在等了一下後她才緩緩的說:“你爲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
恍然大悟,吳子墨釋懷的一笑說:“我在跟老師學習一些重要的東西,所以沒有時間來,等我以後全學會了我保證一定會經常來的,我的老婆大人。”
雖然吳子墨的回答有點不是太讓人滿意,但他最後的那句‘老婆大人’準確的敲到了劉馨琳的心坎上,她笑了。
這樣暗示什麼吳子墨當然太懂了,他不在言語,把所有的力量都融入他狂野的行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