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巖郎便離開辦公室,開着車子往自己的公司開去。
因爲怕讓老婆姚繞知道這事,所以他一般都不會開自己的車過去而是打的換三趟車再轉到自己的公司裡。
一路非常小心,生怕走漏了風聲。
公司位於城郊的一個工業區裡,剛剛到公司,便看到一個身着制服的女孩走了過來,看上去26歲左右,也許是襯衣過於合身,顯得胸部非常豐滿,下身一件深藍色的迷你短裙,見到白巖郎,卻一反常態的跑過來一下跳到他的身上。
朝着嘴上就親了一口。
“白總,你怎麼纔來啊、想死我了。”
“好了,走,到裡面去,這個月的銷售額怎麼樣?”
女孩拉着他的手一下放在自己的胸上說道:“直線上升,你放心,有我在這坐陣,你就放心的工作吧?我呀會把這裡照顧的好好的,累了吧,走,到辦公室裡我給你按摩按摩。”
白巖郎微微一笑:“好啊,這次啊,我想明白了,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之後,就給你置一套房子,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那裡住着,不用再這麼費心了。”
“怎麼?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呀?怎麼,你嫌我在這裡礙事啊還是另有新歡了?”
“說什麼?有你就夠了。不過在公司裡要注意。”
“你放心,我就是你的貼身秘書。”
白巖郎伸手鑽進她白嫩的小腰裡走了進去。
二人剛剛到了辦公室裡,便瘋狂的搞到了一塊,再看這個小秘書真是個浪蹄子,把白巖郎一下按倒沙發上,把衣服扒個精光。
“白總,這麼久不來,是不是憋壞了,這回就讓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吧。人家也想讓你滋潤滋潤……”說着便把衣服也脫得只剩下三點。
“那就來吧。”
說着便一把把她的頭按下搞了起來……
一番雲雨之後,二人終於平靜了。
白巖郎此時摟着他來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說道:“看看有沒有信件,這麼些天沒看郵箱了。”
“沒有,我
都看過了,有的話我也幫你回了。”
這個長得亭亭玉立的秘書名叫小玉,跟白巖郎搞地下戀情近有一年的時間,現在的女人都有一個通病,都相信生的好不好嫁的好。
小玉也不例外,家境貧寒,所以對錢的欲/望非常強烈,在上大學期間都曾經被一個飯店的老闆包過長達一年的時間,但是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當他面試到白巖郎的公司時,頓時感覺到白巖郎不但長得帥氣穩重而且對她也是十分照顧。
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所以他便利用這傲人的身子最終擊敗了白巖郎的底線,最終成爲了他的地下情人,現實中的貼身秘書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但是白巖郎跟姚繞的感情一直很好,但是面對美少女的誘惑,還是忍禁不住做了這種事,因爲這個公司老婆都不知道,所以才大膽的搞在了一塊。
二人相處一段時間以後白巖郎發現這女孩的野心特別大,不但想要車要房,還想讓嫁給自己,這一點倒讓白巖郎怕了。
想想當初爲了能跟姚繞在一起,他拋妻棄子,最終跟了姚繞生活在了一起,雖然過得很富足,但是內心卻時常被良心譴責,現在小玉的出現又讓他覺得對不起姚繞,此時還想着跟自己結果,所以這次他早早的做好準備,就是想了結跟小玉的關係。
當他打開郵箱時,果真顯示一封未讀的郵件。
打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當他打開內容時,就見上面竟然出現了兩個視頻文件。
“咦,什麼時候來的呀?”小玉趕緊問道,生怕說她工作不負責。她便把她的脖子摟得更緊了。
“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下回可要注意了,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非罰你款不可。”
白巖郎假惺惺的說着,望了望他那雪白的雙峰。
“好了,我幫你打。”說着小玉便搶過鼠標雙擊打開。
當他打開的同時,頓時傻眼了,就見畫面上小玉正跟着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秘書的辦公室裡瘋狂做着男女之事,視頻裡的小玉依然的風,騷浪蕩,那一親一吻讓人看得蠢蠢欲動,要
是把這視頻放在網上,肯定比當時獸獸的視頻還要火。
“啪”的一聲。就見白巖郎一下把懷裡的小玉給扔到了地上。
“呀?白總,這,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
“陷害你,你說這事有沒有做?這個男的是誰?”白巖郎的臉都綠了,看着畫面上那激/情的畫面,朝着連踹幾腳。
“說,那男人是誰?”
小玉看到視頻腦海裡頓時浮現出當時的情況,畫面中的男人是在這裡的一個應聘者,但是這小夥子長得蠻帥,所以對他印象不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主動相約,一來二往二人就混得滾熟悉,這一次也是他們的第一次,當然也是最後一次。因爲這個男人就是被白巖郎所安排的一個棋子。
“滾,你滾得越遠越好,老子給你高薪,給你吃穿,讓你穿金帶銀,你就這麼對我?”白巖郎大吼着。
此時的小玉真後悔,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想馬上就唾手可得的一切,現在竟然全泡湯了。
“白總,真不是那樣的?”
白巖郎那裡還聽得了這麼多,把沙發上的衣服扔到他臉上罵道:“真是一副婊子相,趕緊穿好,滾得遠遠的,不然,我就讓你的視頻傳到網上去,看你還知不知道丟人。”
小玉此時還有什麼資格呢?什麼都沒了,穿好衣服而後悄悄的離開了公司。
看着他消失在眼前,白巖郎長長的出了口氣,心想終於把這女人給搞定了。
沒有了女人的隱患,白巖郎纔有勇氣回到村子裡給花大姐賠禮道歉,如果可能就可以把兒子接過來,讓他們母女倆守着這裡,也算是心靈的一份安慰。
…………
又是嶄新的一天,太陽軟綿綿的從雲堆裡升了起來,像是剛剛從牀上下來的女人,很柔軟,慵懶。
“咣咣咣”三聲敲門聲打破了院子裡的寂靜。
“誰啊?來了……本草啊。”她邊問邊開門,卻沒聽到門外的應答。
當他把門打開之時,頓時愣住了:“怎麼會是你?你不家臉回來啊?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