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又是騎馬又是坐船的,杜婉婼感覺自己都快要散架了,這幅柔弱的身軀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呢。終於在她感覺自己快死了的時候,船靠岸了,杜婉婼下船便是一陣狂吐,丫的沒有出過遠門,她暈船啊,以前只在爹爹的故事中知道能在水上行走的船隻,沒想到自己親身體會了以後會是這般模樣。
“也不知道是誰造的船,太難受了。”杜婉婼一臉惱怒的嘟囔了句,卻感覺身旁有一股若隱若現的熟悉氣息,要知道除了耳朵靈敏之外,她的嗅覺也是極好的。
“本王,不對,青竹,你在嗎,我是婉婼,我是婉婼啊。”一開始的黑衣人現在皆已換成平民的打扮,見到婉婼大喊,頓覺不妙,還沒有來的及上前制止,就看見女子被一個紫衣男子騰空抱走了,落在另外的一個豪華的大船上。
“不好,我們的身份暴露了,快走。”平民打扮的黑衣人不敢多做停留,迅速施展輕功離開了碼頭。
“給本王拿下。”李世均站在橋頭,一聲令下,無數的侍衛便朝着那些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在低頭看着懷裡的女子,人家好整以暇的閉目養神呢。
“杜婉婼,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
“沒爲什麼啊,他們要帶我走,我就只有跟着他們走啊。”杜婉婼仿若無事人一般,輕描淡寫的就將事情帶過,心說要不是因爲你,我會這麼慘。
“不好好在藥廬待着,這樣亂跑很危險你不知道嗎。”李世均覺得自己只要一遇見她脾氣就會變得很不好,易怒,本來還想着回宮處理了事情以後就去藥廬找她,沒想到她卻自己跑到了他的身邊。
“你以爲我想啊,這些人強烈要求帶我下山,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弱質女流。”女子依舊自顧自的回答,不理某人想要抓狂的心情。
“你爹爹知道嗎。”
“我爹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都被人打得不行了,要不是我答應他們來找你,我爹爹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罪。”杜婉婼說着這話的時候終於有了些許的不安,不知道爹爹現在怎麼樣了。
“是你帶他們來找我的,你背叛本王。”李世均突然覺得眼前的女子或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單純,或許接近自己她是有目的的,瞬間寒氣逼人的看着懷中的女子。
“哪有背叛之說,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我爲了救爹爹,才這樣的嘛。”杜婉婼說完良久也不見男子回話,心情瞬間就不好了,小嘴嘟得老高,一臉委屈。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個盲人,那些人也真夠笨的,讓我帶路,我都不知道瞎子竟然還有帶路的本領。”不樂意的說完,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額心,這幾日真的把她累到了,聽完這話李世均剛纔的所有顧慮都消除了,嘴角不停的抽搐,要說這世上能讓自己又怒又笑的人,怕只有眼前的這個小不點了吧。
“哈哈哈,這就是你口中過的杜姑娘嗎,果然與衆不同。”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身着明黃蟒袍的李世平從船艙了走了出來,這個瞎子不僅能帶路,還能俘獲人心呢。
“嗯。”李世均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雖然剛纔很是擔心她獨自出門的安危,但是現在卻又在感謝老天,終於又遇見到了她。
“啊,好睏,有可以睡覺的地方嗎,這幾天我可沒有休息好,更不想在這裡聽你們閒話家常,還有,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嗎。”杜婉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順勢倒在李世均的懷裡,那模樣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困了,你就睡吧,難道本王的懷裡還比不上其它地方。”
“額,這樣啊,也好,是寒顫了點,不過總比沒得睡好。”杜婉婼有力無氣的說完,就閉上雙眼,呼呼大睡起來。
看着一臉天真無害的小臉,李世平忍着狂笑,滿是戲虐的望着滿臉黑線的李世均。
“看來,你挺在意她的嘛,咱們所向無敵的均親王也會有吃癟的時候。”
“怎敢與皇兄想比,三宮六院美人無數,就是沒有一個能降得住你的,除了慧妃,你是誰都不怕的。”李世均說完就進了船艙,他可不想讓婉婼一直吹着河風。李世平則搖了搖頭,看着進去的男子滿臉笑意。這樣也好,有人能駕馭他,總比他以前像只野馬難馴的好,至於慧妃,恐怕此生爲了江山只能辜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