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雁行陣,使用長槍的給我位列兩側,進行包抄迂迴,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他們真有那麼厲害。”
“李一大哥放心,有我李發在此,長槍隊肯定無往而不勝。”李發手持滅魂槍在李一面前比劃了一下。旋即站在了雁行陣的最後方。
“這李一果真是個指揮型的好手。”雨伯嘆了一聲。
“雨伯何出此言啊。”心飛對這種猜謎語的事不是很在行,或者說是無知吧。。
雨伯搖了搖頭,他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原因有三,其一,雖然雁行陣在衆多陣法中是比較普通的一種,可是對於這種狹小的場地來說,人數太多根本無法施展開來。”雨伯分析道,明顯的不急着動手,因爲若是將對方陣形打散,可能逃走的機率還高些。
“那其二呢?”無疑,心飛會接着追問。
“詩怡你來說給你這心飛哥哥聽吧,我可是不想多浪費口舌,陣快擺好了,還得迎敵啊。”雨伯扭頭過去,直接無視心飛。
“我啊”詩怡對於雨伯讓她來回答這個問題也是感到驚訝,不過還是鼓起勇氣答了起來:“那好吧,心飛哥哥是這樣的,雁行陣的兩翼一般都是騎兵,而那個叫李一的考慮到場地的限制,換成用長槍的,攻擊範圍沒有絲毫減弱,雨伯伯,怡兒說的沒錯吧。”詩怡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沒錯,說的很完美。”雨伯抹了一把鬍鬚,頗爲滿意的說道。
“你小子聽見了吧,人家詩怡可是見多識廣,不像你啊,以後若是碰到麻煩,她可是你的賢內助哦。”雨伯用心神跟心飛說了一句,心飛聽到之後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後笑對着詩怡說道:“呵呵,以後可得讓怡兒來做我的師傅嘍,我可是個無知少年啊。”
“心飛哥哥不必這樣,怡兒在天地武院待了四年之多,自然要學到的多些。”詩怡有些擔心心飛會像先前那樣產生自卑。
“怡兒放心,我可沒那麼小心眼,虛心接受纔是上道啊,那第三個原因呢?”一個月下來,心飛那感觸萬物的能力越來越強,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會看穿別人的心思。
“這個我來說吧,鄉巴佬不是說要虛心接受的嗎。第三個原因就是雁行陣後方的防禦比較薄弱,需要有強者守住,剛好李家中李發的槍術最好,安排在此處最好不過。”說話間,譚星還投給心飛一個鄙視的眼色。
“原來如此啊,今天算是長着見識了。”心飛摸了摸下巴,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詩怡是一陣嬌笑,而潭星又是那一臉的不屑。
“說完了嗎?原來你叫做心飛啊,不知道這次你還會不會像上次一樣那麼好運了。給我上,把他們包圍起來”李一手中羽扇一揮,那組成雁行陣的二十來人便迅速移動,朝心飛四人攻去。
“詩怡姑娘,你快要突破九段武人了吧。”譚星問了問。
“譚星大哥所言不錯,怡兒在心飛哥哥身邊不知怎的,身體內的氣息越來越充裕,有一種緩緩朝丹田處齊聚的現象,再過些時日就可以凝成內丹了,現在的話,武人九段後期巔峰吧,也算半個武者了。”見到譚星如此冷漠之人在她面前居然會這麼和氣,只好乖乖的回答。
“那就好,一會還請你能夠出手,不然光靠我和雨伯的話還真是很麻煩啊,心飛這小子又要自告奮勇的去對付李一。”爲了讓詩怡出手,潭星只好忍住罵心飛鄉巴佬的衝動。
“那是自然,不過怡兒是一個幻武者,一會便先讓我出手吧,近戰的話我一點也不行的。”說到這,詩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能幫上太多的忙反而要人保護,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見着越來越近的敵人,詩怡輕輕一點,如柳絮般躍至房頂,武之力不斷的凝聚在翡翠眸子裡,最後使其變爲彩色。
“糟了,忘了那小女孩會使用幻術。大家給我閉上眼睛,不要被她的目光射到。”李一急忙喊到,智者千慮必有一疏,他實在是沒想到詩怡的出手。
“閉上眼睛,我看你們還怎麼組陣。”雨伯邁出太極步,衝在最前面的一人揚起長槍向其刺去,雨伯右手橫向一推,便避開其鋒芒,左手猛然一掌轟出,“剛勁!”強勁的武之力噴涌而出,將對方擊倒在地。可剛打敗一人,便有五人將雨伯圍住,揚起長槍刺去,雙拳難敵四手,雨伯也只好暫避鋒芒,腳掌用力一踏,便跳往天上。
“雨伯伯快閉上眼睛,幻彩月華!”詩怡剛一出手,就拿出自己最強的武技,可是由於天時的原因,此次的威力遠不及上次。
待雨伯閉上眼睛,李一等人也是將眼睛急忙閉上,因爲害怕那種起於無形的強悍攻擊力。
“哼,讓你們都閉上眼睛,玄星步,星變掌!”譚星剛好是背對的詩怡,因此並沒有受到影響,一個奇異的步伐邁出,三下五除二使出超快速的掌擊,一時間敗在其手下之人便超過了十人,“真是不堪一擊。”
“李一,他們那邊你就別想插手了,現在你的對手可是我。”見着李一用羽扇擋住彩光想要再指揮,心飛直接凝出一柄氣劍朝其攻去。
“水流壁”李一憑空一扇,一面水幕便將氣劍當了下來。“也罷,解決了你在對付他們三個也不遲,受死吧。水印爪”李一將羽扇收回護腕,雙掌猛然曲捲成烈爪般,指尖之上,隱約可以看到有水在流動,不斷凝聚,最後形成尖刺,用力一踏,與空氣摩擦發出呼嘯之聲,直直的朝心飛攻了過來。
“用你來做我的試練石果然是不錯的選擇,那就試試我的天麟盾掌握得如何了。”心飛閉上眼睛,凝神摒氣,右手緩緩擡起,視李一如無物,“喝”,一聲爆喝,武之力自掌心噴涌而出,立馬聚成一面盾牌,由於武技本身對應屬性的緣故,那火紅色的盾牌上不斷有火苗竄起。“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精’這個境界了。”心飛見着火苗當下大喜過望,因爲到了‘化’境界時,整面盾牌上都會是熊熊烈火。
“是‘精’又如何,我的水印爪可是黃階高級武技。受死!”兩股相生相剋的力量便這樣子撞在了一起,“嗤”一道白霧飄起,令的李一有些不敢置信,急忙退了好幾步說道:“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他的盾牌怎麼會一點反應也沒有。”
此情此景,心飛只能在心裡偷着樂了:“這傢伙,原來最厲害的武技都只有黃階高級啊,果然是空有頭腦的人。”他怎麼會想到,只不過他運氣好罷了,得到了雨伯的傳承,一本玄階的武技要是出現在這個小鎮上,那恐怕是要引起一番轟動啊。乘勝追擊,心飛也是太極步往前移動,配合着千仞劍的攻勢,讓李一無還手之力,雖然等級上差了兩段,但是武技的強悍,讓他彌補了這個不足。
反觀雨伯這邊,由於詩怡的配合,李發也是可以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形容了,能夠抵住攻勢就算很不錯的了。“玄階中級武技,逆麟掌”雨伯右手猛然一揮,前後兩股無形的能量便朝李髮夾擊而去,“黃階高級武技,橫掃千軍”李發不甘示弱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一招,雙手不斷的旋轉長槍,武之力在槍尖之上,伴隨着與空氣摩擦而帶起狂風,形成一股龍捲風,將自己包裹在其中。“嘭”兩股力量相撞,引起一陣轟鳴。
“竟然不相上下,這小子應該是將這招練至了‘絕’這個境界吧,其實力足可跟玄階中級媲美。”雨伯驚歎了一聲,能夠將一種武技練至‘絕’以上的境界,已經不是天賦可以衡量的,更多的是實戰經驗。
“雨伯心飛,莫要再拖了,這些個雜碎,讓我一併解決去,玄星現身。”譚星念動咒語,那一小片的天地異象又開始出現,即將光亮的天空此時有變爲黑夜,甚至繁星閃閃,而譚星的靈氣,也是在成倍的增長。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使用了秘術,這傢伙就要突破武者了。”李發很難相信,對方還沒有將所有的殺手鐗亮出來,而此時譚星的氣息,足以在舉手投足間將他擊敗。當下有些恐懼的說道:“李一大哥快走吧,不然待會想走也來不及了。”
“也罷,看來只能讓程家派人來收拾他們了,聽我號令,撤。”李一也不是魯莽的人,見勢不妙就立刻要撤退。
“想走,那也得留點什麼紀念吧,我好不容易纔使用一次這個秘術,玄星掌。”星芒之力不斷從天上涌來,最後由譚星手掌發出,無數掌勁揮出,令的逃跑的李一等人口吐鮮血,狼狽而走。
“噓,總算是將這羣麻發的傢伙趕走了,要是他們堅持不走的話,我根本就控制不了這股力量。”收回手勢,譚星吐了口氣,剛纔對他的壓力實在太大。
“若要是他們真的不走的話,那麼也只有死路一條。”雨伯淡淡的說道。
“好累啊,長時間使用幻術果然不行啊。”詩怡搖搖晃晃的想要跳下來,結果前腳剛剛踏空後腳便無力在踏起,眼見着就要摔下去了,心飛正好趕了過來,腳尖輕點,躍向空中,一把摟住詩怡的纖腰,然後平穩落地。
“心飛哥哥,我。”詩怡羞紅了臉夾,低着頭說道。
放下懷裡的詩怡,心飛有些心疼的說道:“怡兒,下次不要再勉強自己好嗎?我曾經也是聽說過一些關於幻武者的傳言,它是氣武者的分支,或者說接近於神武者了,使用幻術,的確能夠在無形中消磨敵人的戰鬥力,但對自己的精神消耗是極大的,而且還要有那種體質才行,只能是單純的使用幻術,所以你不能肆無忌憚的消耗武之力和精神。”
“嗯,怡兒知道了,以後會量力而行的。”詩怡乖巧的點了點頭。
“的確,幻武者和神武者一樣,都是極其稀少的一類,因爲那種體質實在難尋,萬人之中也不見得會有幾個,不過也是老夫一時大意,忘了幻武者的一些缺點,老夫向你們兩陪個不是。”雨伯也是剛剛纔想起詩怡是幻武者這檔子事,剛纔激戰到熱火朝天,哪有閒心來管這些。
“雨伯伯嚴重了,我和心飛哥哥可萬萬擔不起啊。”
“好了,別客套了,快些走吧,如果再遇到麻煩,其結果真是不堪設想啊,我從現在起會隱於暗處跟在你們左右,以便防止突發事件的發生。”說完,譚星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了。
“也罷,那就朝彌霧山進發吧,那裡位於月輪城的東南方向,雖說有點偏離了我們預定去天地武院的路線,但是卻可以避開很多的麻煩,至少可以少一些追捕吧,那種地方比較便辟。”雨伯攤開地圖,緩緩分析道。
“心飛哥哥你們也要去天地武院嗎?”詩怡一聽雨伯說去天地武院,心裡不免有些激動。
“嗯,我原本就是決定了要去的,只不過一直拖到了現在。”心飛答道,說話時,語氣中總是帶點怨恨,那個人,名叫雨岑。
詩怡一聽到心飛的回答,便樂得不可開交,牽着心飛的手圍着原地蹦蹦跳跳,心裡甜的想喝了蜜一樣,“太好了太好了,原以爲要放棄修行的,而且武院裡的各位長老和師傅也不會那麼容易答應,現在心飛哥哥要和我一起去了,那就不用麻煩的去說服長老們。”
“嗯,只不過要多耽擱點時間了,相信一年的時間是足夠的。”
“我立馬寫封信飛鴿傳書回去說明情況吧,陪同我的那兩位大叔也犧牲了,爲了我。”一念及此,詩怡又是安靜了下來,眼圈泛紅,淚水滴落在胸前。
“別這樣,都說了怪不得你,怎麼好端端的又哭了起來。”心飛抓了抓頭,在詩怡面前左右徘徊,他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來哄女孩子開心了。
“心飛哥哥是個大笨蛋,大傻瓜。再也不理你了。”詩怡在跑到大門前的臺階下蹲着身子雙臂環抱着低聲抽泣了起來。
“女孩子真是麻煩啊,我該怎麼辦纔好啊。”
“說你笨你還真笨,剛纔要是輕輕的抱着她的話情況可能就不一樣咯。畢竟人都是需要安慰的”雨伯在心裡暗示着心飛。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這方法。。。好吧,我試試。”猶豫了一下,心飛還是鼓起勇氣坐在了詩怡旁邊,右手將詩怡摟在了懷裡,“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真的是對這種事不在行,甚至說對女生的接觸都很少,能諒解就諒解吧,我要說對不起的話,你又該生氣了。”說話間,總是去撫摸那直直的秀髮。
果不其然,詩怡真的沒有再哭了,安靜的靠在心飛懷裡。心飛用眼神示意雨伯:這個方法真行啊!雨伯你太偉大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