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很好,我美美的夢到了我的老婆。醒來的時候我抱着被子不願意鬆手,牀軟軟的,真是不願意起牀。
外面的鴻蕭拍着絲瑾的門低聲叫道:“你這小子怎麼還是老樣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覺?”
我伸手揉揉眼睛轉身抓住牀頭的衣服,今天必定是勞累的一日!
待到我梳洗完畢剛一出門就見到戲劇性的一幕,鴻蕭闖進絲瑾的房間,誓羅站在門外冷眼看着。
那絲瑾滿屋的酒氣,對了,他昨晚一定是和醉夜斗酒輸了!
醉夜在一旁淺笑沉默不語,我看着他無奈的搖搖頭:“怎麼了?”
絲瑾躺在牀底下不願意出來:“再睡一會兒就睡一會兒!你們不要管我啦……你們先去吃早飯,我早飯不吃了。”
絲縷看着絲瑾這個模樣有些生氣的轉身說道:“大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昨天和我二哥斗酒,你喝下去的都被你自己變成冰了對不對?我二哥傻乎乎的以爲自己鬥不過你喝了那麼多!”
醉夜勾起嘴角:“你不覺得他喝醉了特別有意思嗎?”
“……”誓羅冷眼看着醉夜。
醉夜轉身走了兩步:“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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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不少。”我坐在後排張望着,水君閣到底是水君閣!我們現在坐着的位置都是運用水靈力凝聚的椅子,配合着深藍色的天空散發着強烈的光芒。
冰皇拍拍我:“你看,那個老前輩又出現了!”我順着他的眼神向另一邊看,果然又是那個女人!她依舊穿着一身綠色的衣服,渾身散發着讓人難以親近的冰冷。
“別管她。”我掐掐下巴:“想當年要不是她告訴我我是一個沒有心的人,恐怕到最後我還矇在鼓裡呢。我們靜觀其變,看看她究竟想怎麼樣。”
霖皖十分開心的拍拍自己的腿:“昨晚繞着這水君閣轉了好幾圈,今天腰痠腿疼的,但是也值了!”
“你可真有閒心!”我不得不佩服的搖着頭感嘆道。
絲瑾抓着自己腫痛的頭:“醉夜,我昨天可沒輸給你!我,我就是……就是好幾天沒喝過酒了,昨天才會這麼不經喝的!”
醉夜看着絲瑾冷笑一聲:“好啊,那改天我們再比試比試。”
“嗯!”絲瑾拍拍自己的腦袋:“好,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陌月把昨晚他和杞白以及亡寞在房頂看到的一切向我們仔細說了說,大家都是覺得這無舛有些神秘,他昨晚究竟找的誰呢?
憐傲將在場的所有客人都打量一番:“異名一定沒想到,他身邊最親密的人也會背叛他,時刻想着聯合外人對付他!”
“他們不會想到笑到最後的人會是二堂主和三堂主!”寒弄抱着手臂開口:“因爲只有他們兩個找對了人!”
花逝迅速贊同的開口:“是啊是啊,舞亂,你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好好挫挫他們的威風!”
我聽後只覺得大家對我抱有的期望實在太大了,我只好無奈的點點頭:“好啦好啦,你們都靜靜地看着就好了!”
這時,水君閣上空飛下兩個黑衣人,他們的氣勢絕對是霸氣外漏!那異名手裡握着一把劍,身邊的大堂主絲毫不見殺氣的跟在一旁,二人落下的一刻周圍的所有人都半跪下去開口說道:“參見閣主,大堂主!”
異名向前走了兩步,他笑眯眯的看着高臺下方的我們:“多謝各位在百忙之餘來到我水君閣,爲了答謝各位,鄙人特意準備了一份厚禮。”
“厚禮?什麼厚禮?”下方有人冷笑着問道:“異名,我們今天來這裡是想看看你有什麼花招!那涯染在不久之前已經死了,他差點兒害了我們所有人!這些日子有人說你和涯染是一丘之貉,不知道你怎麼解釋這件事!”
我莞爾一笑,異名的名聲不怎麼好嘛。
異名也不生氣,他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之前,的確是受了涯染的蠱惑。他說要與我做一番大事業,我怎麼會知道他竟然膽子這麼大,他竟然要挾持各大勢力代表從而征服神界,我真的沒有料到!”
“閣主言外之意是什麼?”我伸出手緩緩開口。
那閣主將目光轉向我,他仔細將我打量一番輕笑起來:“原來是舞亂先生,您怎麼坐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是鄙人照顧不周,還請上座!”他說着便要下來。
我連忙制止他:“異名閣主不必如此多禮,坐的離你越近,死得越早,這個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異名看看我皺皺眉:“舞亂先生何出此言啊?”
我看看異名腳下的人,他們都是震驚的站起來連忙向後撤出很遠。我嘆了口氣:“你們躲也沒用,我們現在都處在他親自設下的禁制當中。”我看他們竟然向我跑了過來,都躲到我身邊才停下。我好笑的說道:“你們躲到我身邊也沒用,他異名腳下的部位靈力最強,你們躲在我的身邊雖然不至於馬上被殺死,但也會生不如死。”
“舞亂先生您早就知道異名的陰謀?”旁邊的人憤怒的抽出自己的武器:“您一定有對付他的辦法對不對?”
我撇嘴搖頭:“不,我沒有。”
異名打量着我慢慢走下高臺:“舞亂先生,我水君閣之前好像沒和舞亂先生您有過什麼過節吧?”
我依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十分舒服:“閣主您別裝了,在座的各位大都是爲了您的水漸來的。您左手攥着的東西可以拿出來了,不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異名停下腳步沉默片刻,他緩緩擡起左手:“舞亂先生果然厲害,你怎麼知道水漸在我的手裡?”說着,他的掌心忽然張開,巨大的藍色光芒刺透空氣傳入我們的視野,整個水君閣都佈滿可怕的水性神力,霧氣也漸漸濃重起來。
我用指尖挑起鬢角:“嗯……我自己看到的。”
異名微微皺眉:“不管你是怎麼看到的,能見到這水漸一眼,你們都應該覺得榮幸呢……畢竟,水漸已經有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的確,水漸很久沒出現也就是說這些年水漸都沒被人用來降咒。”爹點着頭:“這回一旦被人用以施咒,恐怕……”
我沉默下來不想再多說什麼,一時間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大家都注視着那一束漸漸淡去的藍色光芒。
藍色光芒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露出了一個藍色的球體,那球體周圍包裹着強烈的水分,我看着便覺得無比的舒服。
“原來,水漸長這樣兒。”陌月點點頭:“大開眼界了。”
“真怪。”絲瑾伸手撓撓頭:“爲什麼這個水漸身上的力量,有種,有種小亂身上的味道?簡直,簡直一模一樣啊!”
我慢慢坐直了看着異名,期待着他接下來的動作。
那異名微微眯起眼簾:“好了,你們現在也都已經親眼見着水漸長什麼樣兒了,可不可以說是如願以償了呢?”
所有人都被這強烈的水靈力震撼,他們失神片刻並不知道異名剛纔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異名又看看我:“舞亂先生,您可看好了?”
我笑了笑點點頭:“已經看好了,閣主,您接下來要做什麼就請繼續吧。”
高臺上的大堂主同樣緩緩走了下來,他躍到異名身邊便停住腳步:“閣主,繼續吧。”他的聲音十分低沉,又十分冰冷。
異名笑了一下,忽然,那天空中的水漸高速運轉!周圍的水分下一刻便更加濃重,所有人都後退一步,這靈力!
“這靈力明明就是……明明就是!”絲瑾擡頭看着我,我立刻制止他輕輕搖頭。
水的力量將所有人都包裹住,下一刻便聽見他們的痛呼!醉夜坐直了想要施加防禦,但……
“怎麼會這樣?連防禦都提不起來!”陌月捂住胸口連呼帶喘:“我,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封住了我的靈力,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有同樣的感覺,剛纔躲到我身邊的人也都跌倒在地上無力的呻吟起來。只聽其中一人咬牙切齒的喊道:“這是,這是水漸的咒術!”
異名見我們都已經中了這水漸的咒術很是開心:“怎麼樣?你們這麼想見見水漸,現在更是親自領略了水漸的威力……是不是特別興奮呢?”
下方的人憤怒的吼叫起來:“你!你!異名,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你們應該是知道的,這水漸釋放的力量所施加的咒術,只有水漸能解除。”異名嘆了口氣:“換句話說……現在能救你們的,只有我!”
憐傲捂住胸口忍痛開口:“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異名緩了口氣:“我想做什麼?放心……我當然不會像涯染那麼傻,他竟然想殺了你們,真是個傻帽!”
“你不想殺我們,那你想幹什麼?”有個人開口吼道。
“我想,和你們合作。”異名輕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我不殺你們,但是你們身上的咒只有我能解開。我要讓你們臣服於我,我們共同征服六界!最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我嘲笑般的皺皺眉:“癡人說夢!”
忽然,高臺上再次飛下一人:“五幫主,我們動手!”是四堂主?那個自不量力的四堂主?
只見,四堂主從高臺之上飛衝而下,他手握武器直接撲向異名!異名十分震驚的看着四堂主對自己動手,誰知,就在下一刻便有人將四堂主擋了下來!
那人用劍抵擋住四堂主的攻擊,他笑呵呵的看着四堂主伸出舌頭:“四堂主,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
四堂主瞪起眼眸暴怒的吼叫起來:“五幫主,我們,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你怎麼臨時變卦?”
沒錯,擋住四堂主的正是五幫主!昨晚出現在大堂主身邊的人,就是他!
五幫主只是輕輕一探身子:“因爲,我好久沒吃到新鮮的人肉了,四堂主。”
“五幫主,你讓開。”異名有些顫抖的握住水漸大喊道:“我要讓這個叛徒知道,水漸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可以要了他的命!”誰想,異名迅速運轉水漸,水漸卻像不聽使喚一樣的靜靜停在那裡不動彈。異名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切:“這是怎麼回事?水漸,水漸怎麼了?爲什麼,爲什麼不聽我的命令?爲什麼?”
“因爲,那是假的!”我輕輕一笑,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