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是你大爺。”劉慎之突然邪邪的笑着,暗地裡甩了甩髮痛的手,心裡罵道,他孃的這槍勁還挺大,震的老子的手都生疼生疼的,下回可不能這麼玩了。
“好身手,好身手。”在門外突然傳來一股沉穩的聲音來,接着一個人影便從外面走了進來。劉慎之轉頭看去,一見到這個人後,眼中的瞳孔卻是不由的收縮到一起,如針尖般的看着來人。
進來的這人身高也不過一米七左右,身子偏瘦,長的也其貌不揚,留着個小平頭和平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看樣子也就二十七八歲。但是劉慎之卻是不同,也許在別人的眼裡這可能是個很平凡的人,但是在劉慎之的眼中,他就像是一把藏在刀鞘裡的寶刀一把,一旦撥出刀來,不飲血是不可能回刀的。他走路時候的樣子很奇怪,就像是在飄一般,腳下沒有一點聲息,如果不是剛纔他出聲的話,根本都沒有人發現他的到來。而且他的雙手也比一般人長一些,手指均勻,看上去十分的靈活,劉慎之絕對不會懷疑如果此時他的手裡握着一把槍的話,絕對擁有強大的殺傷力。而且他的手指內側有很多的老蠻,這是長期握刀的人才會留下的痕跡,而這種痕跡只會在兩種人身上有,一種就是廚子,一種就是軍人,而且還是絕對的特種軍人。
而眼前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廚子,所以只能有一種可能,他是個職業軍人,至少曾經是個職業軍人。而且還是絕對屬於部隊裡面最特殊也最神秘的特種兵。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壓迫感更讓劉慎之有種這念頭。這些在劉慎之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眼前這人可以說是劉慎之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強大對手,這種情況劉慎之也只有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過。那是在劉慎之十五歲那年的時候,來了一個陌生人。這人顯然和老頭認識,兩人在屋裡聊了半天都沒有回來,只是在這人臨走的時候,看着劉慎之的眼中突然暴發的精力就讓劉慎之嚇了一跳,隨後那人的眼神又恢復了平靜就像個平常人一樣的走了。而劉慎之的後背卻都已經是汗水,在那一瞬間,劉慎之都認爲自己真的有種死亡的感覺。事後劉慎之千方百計的從老頭的嘴裡套出這個人是現任特種部隊裡十分有權爲的一個人,是真正在在現在和平社會中,從鮮血和死亡裡殺出來的人。
劉慎之是遇強則強的性格,從這個人的身上隱約見到一些熟悉的影子,便知道眼前這人很有可能和那個中年人有着相同的經歷,但是劉慎之也不是三年前的劉慎之了。突然邪邪的笑了笑,劉慎之一腳踢在地上的一根鐵棍,那根鐵棍頓時就帶着驚人的呼嘯聲飛向了那人,“哥們不帶這麼嚇人的吧,走路連個音都沒有,你屬鬼的,嚇死人可是要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