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救人

第二日醒來,衛青宛睜開眼看到茅草屋頂,便知道昨晚顧大郎帶她回到了草屋,想到昨夜那顧大郎對自己所做的事,雖不是光天化日,但也是荒郊野外下做那種事,最後自己還暈了過去,一時是又羞又惱。

一看到顧大郎端着碗走進屋子,衛青宛更是瞪了她一眼,便看向別處,滿臉都透着我在生氣。

顧大郎看到衛青宛那生氣的小臉,只得摸了下鼻子,知道自己做的過了,但不可否認的是昨晚卻是很滿足,卻是知道一定不能跟這小娘子這麼說,否則這一天怕是不理她了,遂是走上前去樓這衛青宛討饒道:

“好宛宛,爲夫知道昨晚做過了,下不爲例,好不好?”

“哼,你昨晚怎麼可以那樣做,,還想有下次,你也不知羞?”

衛青宛氣呼呼對着顧大郎說道,又似乎想起昨晚的事,臉上不自覺又帶上嫣紅,配上惱怒的小臉更是像撒嬌,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慾望,顧大郎深呼吸了一下,雖然很想吻自家媳婦,但知道若這樣做怕是會把她弄哭,只得好好哄了媳婦。

直到出門時衛青宛這纔不怎麼生氣,倒是讓顧大郎心裡感嘆女人真不好哄,不過若是換來昨晚那一夜銷魂,倒也值得。

顧大郎本來今天想自己去打獵,想好好勸住衛青宛留在草屋裡等他,結果被自家媳婦威脅若是不讓去就一直生氣,只得給自家媳婦好好準備二人同去,心裡做好今天打小獵物的準備了。

顧大郎揹着大草簍,腰上也彆着短刀,一手拿着弓,一手牽着衛青宛向山裡較安全的地方走去,衛青宛揹着連翹編的小草簍,打算山裡遇到藥草好採些給義父。

二人走在山裡小道上,遇到一些野雞野兔,顧大郎幾乎都能一把箭便射中,沒一會兒顧大郎的草簍便已經滿了,不僅如此,還一路收穫了自家媳婦那崇拜的目光,而衛青宛也是收穫滿滿,除了平常見到的藥草都採了些外,還採着了一顆至少百年的人蔘,此外還有不常見的藥草也都採了些,小草簍裡不一會都盛滿了,裝不下的也有的放在了顧大郎的草簍裡。

顧大郎見他們二人草簍都已滿了,看見衛青宛那一臉興奮的樣子,便打算帶衛青宛在這山林裡轉轉。

二人走到了一條山裡小道上,看見一顆長滿黃色果子的樹,顧大郎指着這棵樹對衛青宛說道:

“宛宛,這棵樹上的果子很好吃,雖然我也不清楚它叫什麼名字,我去摘些給你,你嚐嚐。”說着便飛躍起上了那棵樹。

衛青宛還來不及回答便見顧大郎一躍離地幾丈高,飛躍上了那顆樹,那顆長滿黃色果子的樹大約有三丈高,看到顧大郎一眨眼便飛上那樹上,可真的是讓衛青宛驚訝,沒想到自家相公本領如此高強。

這邊顧大郎飛到樹上在摘黃色果子,眼睛來回瞟在看哪個果子更好,不小心瞟到在離樹不遠的左前方有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看到此景眉頭不由得一皺,想到這裡人煙罕至,怎麼會有人呢,遂立即跳下去把果子給了衛青宛跟她說了下看到一個受傷的人打算去看看。

衛青宛一聽也想跟着去,便拽着顧大郎袖子軟聲說道:

“相公,你讓我跟你一塊去看看吧,要不然我也擔心你啊。”

顧大郎看媳婦軟語撒嬌的樣子心也軟了下來,也罷,自己在她身邊也能顧得上,遂牽着衛青宛往那受傷的人方向走去。

顧大郎扒開草叢,看到一個身着黑衣的大漢躺在地上,走上前去觀看這個人,看到此人皮膚黝黑,大約二十多歲,嘴脣發白,嘴邊還沾染血漬,身上也是多道傷痕,估計使他昏迷的是腹部那道傷口,大約一尺長,現在還在往外冒血,看傷勢至少是昏迷有一天了。

那人手邊還握着一把劍,看劍的質地像是軍中的兵器,顧大郎猜測這人應該是軍中的人,只是怎麼會在這裡呢,正在猜測這人身份與目的,耳邊傳來媳婦的聲音。

“相公,我看這人傷勢嚴重是失血導致,我這裡採的藥正好有止血的,你趕緊給他敷上吧。”說只就從揹簍裡把止血的藥草拿出來。

顧大郎還在想要不要救這人,總覺得救了這人會打破現在平靜的生活,可是看到媳婦那醫者救人的心腸,再想自己也需要知道這人的來歷,遂接過衛青宛手中的藥草給他敷好,然後背起他後囑咐衛青宛跟好他便一起往草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