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看着他:“我能幫你什麼忙?”
“剛纔送你來學校的人是周霖山沒錯吧?派瑞地產的老總,我肯定沒記錯,他的車牌號就是四個九。”
“確實是他,所以呢?”
“是這樣,我們這一屆大四眼看着就要畢業,經管院負責舉辦全年級的畢業典禮,學生處的老師給的方案是到時候請一位成功的企業家發表演講,給馬上就要進入社會的畢業生一些指導。當時系主任在,提到了派瑞地產總裁併沒有大學畢業卻能力非凡,不久前還被本市十大青年企業家,風頭正盛,希望能邀請到他。這個任務最後落到我頭上,我原本以爲不是難事,還保證一定做到,誰知道跟他的秘書聯繫之後被拒絕了,我又好幾次跟着他想見到他本人當面說,一直沒有機會。之前差點都要放棄了,直到剛纔看到他送你回來,雖然不知道你和周先生是什麼關係,但是你是a大的學生,大家一個學校一家親,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
“你真的找錯人了,我和他不太熟的。你找我幫忙肯定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次的任務對我真的很重要,我想要畢業以後直接留校當輔導員的,如果我能成功請到周霖山來,領導一定會認可我,勝算就大多了,幫個忙吧學妹,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沒用呢?”
我面露難色,主要是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煩那人,但是這位學長又一直拜託我,畢業典禮的重要性我也是知道的,到底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他會盡量說服周霖山。
回到宿舍,一推開門就被屋子裡的煙味嗆到了,房間裡沒有開燈也沒有拉開窗簾,很是昏沉。只有林可心一個人坐在牀上,一根菸夾在她手指間,火光忽明忽暗。
我開了燈:“幾時學的壞毛病,也不知道通通風,我還以爲着火了,你從海南迴來啦,工作一切順利嗎?”
她滅了煙看着我:“湯寒,你和周霖山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就是那一天替我代班在攝影棚裡認識的嗎?”
“是啊,你別誤會啦,我跟他沒什麼,昨天晚上會去他家睡是因爲我門禁刷不了,沒地方去。”我又把昨天的事情講給她聽,本以爲林可心會關心我有沒有出事,誰知她一開口就是:“湯寒,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的好運氣,明明本該是我先認識他的,卻都讓你給搶了先。他甚至願意把你帶回家,可見你對他來說真的不一般。”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羨慕的?真不懂你在說什麼,他還有你的電話號碼呢,你不也認識他嗎。”
“我從蘇嘉悅身邊被調開,原本以爲是蘇嘉悅的意思,是她不願意再看到我,誰知道後來我順利通過了實習期,只要一畢業就可以正式工作。這一切都是周霖山的安排。”
我詫異:“原來是他。不過也能夠說得通,他人很好的,大概是知道自己女朋友的脾氣,有心幫你。”
“其實蘇嘉悅那樣的脾氣,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公司高層,如果不是周霖山,她早就該被雪藏了。你說那個女人哪裡好,讓他這麼縱容?”
“這樣的問題你不該問我,該問周霖山去,也許他就是喜歡那種火爆脾氣,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