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壯漢,人高馬大,渾身上下的肌肉,膨脹的不比首領騰少。
尤其是胸口的肌肉,如同兩個西瓜,掛在胸前。
怎麼看,怎麼像女人。
蘇放這話其實是在罵人,沒想到……
“我本來就是女人。”
“壯漢”一臉怪異的看向蘇放,皺眉道,“你個小娃娃,還祖神使者,眼神那麼不好,連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
“我……”
蘇放翻白眼,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差點沒緩過來。
孃的,這傢伙居然真是女人?!
除了胸口的兩團肉球,比較突出。其它方面,行動、說話、走路,都比男人還男人。
可真正性別,竟是個女人?
媽賣批的,這特麼的,太讓人無語了!
“呼、呼、呼……”
深吸幾口氣,蘇放壓下繼續罵孃的衝動,咬牙道,“你是女人,那就待在部落裡生孩子,或者採摘野果野菜,跑出來和男人一樣到處走,不怕被野獸追上,吃了嗎?”
“呵呵,野獸碰上我,那是它的不幸!”
“壯漢”冷笑一聲,不屑道。
“好,就算你能打敗野獸,擊殺它們,但猛獸呢?”
蘇放再次道,“別忘了,你有定期‘出血日’,野獸、猛獸,對血腥味最敏感,你在外面走,恰好碰到‘出血’,被猛獸盯上,你能怎麼辦?”
“我……”
“壯漢”啞嘴巴了。
一張臉龐漲紅,羞憤無比。
出血日,就是指每月的月經。只要是個女人,都會有。
大荒世界,雖然時長和地球不一樣,但女人一樣有月經。沒月經,無法排卵,就不能生孩子。
這是每個成年的部落人,都知道的常識。
“壯漢”身爲青木部落的首領,名字叫楠。雖然各項做派,都比男人要強。
但再怎麼強,也改變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實。
每隔三十個太陽日,就會“出血”。
沒錯,地球的女人,一個月來一次月例。大荒世界的女人,卻是三十個太陽日、兩個月一次。
正因此,楠才無法反駁,被蘇放擠兌的啞口無言。
因爲她確實在這方面,吃過很大的虧!
“壯漢”楠,無話可說。
光頭大漢、地龍部落的首領、城,蘇放也不放過,再次道,“長的沒我高,還好意思,說我是小不點,我要是你父親,當初說什麼也不能把你生下來,給部落丟臉!”
“你混賬!”
光頭大漢、城,怒吼道,“小不點,你知道個屁!我們地龍部落,所有人都不高!我已經是最高的一個人!你侮辱……”
“呵,我侮辱你?你確定?”
蘇放毫不客氣打斷,“說你沒長個,沒想到,你腦子也沒長。你的先祖,明明比騰還高。怎麼到你這裡,一個個族人,都變矮了呢?”
“我……”
“你什麼你,說你,你還不承認。怎麼,以爲仗着人矮,就能佔便宜啊。我告訴你,沒門!”
蘇放不給他說話機會,繼續打擊道,“還說我是猴子,你隨手就能捏死。行啊,你到是來捏捏看啊。”
說着,蘇放用力一踩地面。
砰!
一記悶響。
內氣灌輸下,腳掌踩着的地面,當即下陷將近半米,一個清晰的腳掌印呈現而出。
腳掌印周邊,蜘蛛網一樣的裂痕,往四面延伸出去五六米。
一腳之威!
本想發怒吼叫的光頭大漢、城,頓時傻眼了。
比男人還男人的青木部落首領、楠,也看的瞪大眼睛,一臉駭然。
蘇放這一腳的力量,他們捫心自問,根本做不到!
因爲這條大河岸邊的沙土地,非常堅硬。不像其它河流,邊上盡是淤泥,小孩子也能踩出深坑來。
這條寬五百多米的大河,源頭來自大海,出口也是大海,它是貫穿了整個大頭島,河水中有什麼東西,島上的人並不清楚。
只知道,這條大河非常危險。
最寬區域,達到幾千米。
蘇放一行人,所在的位置,還是比較窄的河段。河中兇猛食肉魚類有,但不多,比不上最寬河段。
然而,整條大河的岸邊,土地性質,卻全部一樣。
堅硬無比,如同岩石。
蘇放一腳踩出腳掌印,擁有的力量,可想而知。
光頭大漢、城,一下子慫了。
漲紅臉龐,丟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哼,你們不用得意的太早,總有求到我的時候,到時,看我給不給你們一塊龍鹽!”
鹽?
甘和騰互相對視一眼,面露古怪。
蘇放也一臉莫名,好笑道,“你說鹽?騰,我們缺鹽嗎?”
“缺鹽?開什麼玩笑,這次我還帶了多餘的鹽,去墟地交換呢!”
首領騰笑道。
“呵呵,你們吹吧,儘管吹!”
光頭大漢、城,聽到身後傳來的對話,傲然不屑道,“幾根鹽草,也能得瑟的不行,真是沒救了!”
說着,加快步伐,大步離去。
“哼,你們等着啃吃鹽草吧!”
比男人還男人的青木部落首領、楠,嗤笑一聲,跟在後面,回去自己部落的位置。
“鹽草?”
蘇放古怪一笑。
手上一晃,多出一袋精鹽,打開來,露出內部晶瑩剔透的雪白顆粒,對着比男人還男人的青木部落首領、楠,喊道,“我們吃的鹽就是這種,可不是什麼鹽草。”
沒走出幾步的比男人還男人的青木部落首領、楠,聽到後,下意識轉身,看向蘇放。瞥見蘇放手裡拿着的袋裝鹽,目光一愣。轉過身,返回來,驚愕道,“你說這是鹽?”
不遠處,光頭大漢、城,意識到什麼,也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楠和蘇放的對話。
“是不是鹽,你嚐嚐就知道了。”
蘇放說着,倒了一堆精鹽,在比男人還男人的青木部落首領、楠手掌心。
楠小心翼翼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沾了一點,塞進嘴裡。
結果,下一刻……
“太好吃了!”
楠驚叫,滿臉興奮。
“這……這是什麼鹽,怎麼那麼好吃?不僅沒有任何異味,還非常鹹!好吃,太好吃了!”
大聲喊着,一把將手掌心的所有鹽,倒進嘴裡。
被鹹的臉龐微微漲紅了,也捨不得吐出來。一臉的難以置信,以及亢奮激動。
“什麼鹽,那麼誇張。楠,你別被他們騙了。”
光頭大漢、城,聽到楠的喊聲,不自然走回來,陰陽怪氣道。
“呵呵,騙不騙,你嘗過後就知道了。”
蘇放輕笑,同樣倒了一小堆精鹽,在光頭大漢、城的手掌心。
後者看了眼,嗤笑道。
“這種白色顆粒會是鹽?你騙誰呢!”
光頭大漢、城,一臉鄙視,“真正的鹽,是黃黑色的!比如,我這種!”
他伸手從獸皮裙裡,翻出一小塊黃黑色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