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皓宇緊抓着呆呆的手腕,將她抵在牆上,埋頭吻住她……
“唔……”呆呆用力搖頭,不停掙扎,她的反抗更加激起了言皓宇的怒火,他用一隻手將她的手腕提到頭頂,騰出另一隻手,狠狠掐着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強勢的傾佔其中,肆意吮吸她的甜蜜。
呆呆憤怒的掙扎,擡起頭踢向他的身下,言皓宇卻警覺的避開,然後緊緊夾着她的腿,讓她無法動彈,他的吻變得更加激烈,帶着懲罰性的粗野,弄得她的脣瓣火辣辣的疼,一隻手邪惡的探向她胸前。
這時,呆呆突然發瘋似的掙脫他的吻,歇斯底里的哭喊:“言皓宇,你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言皓宇震住了,迷惑不解的盯着她,許久,終於還是放開她,轉過身,暴躁的厲喝:“你裝什麼裝?昨天晚上明明那麼主動那麼配合,像個湯婦一樣,轉眼又變得這麼清高這麼無辜,你到底想幹什麼?欲擒故縱嗎?很好,我告訴你,你的目的達到了,我他媽的已經被你控制情緒了,你滿意了沒?”
聽到這些話,看着不可能再改變的事實,呆呆癱軟的坐在地上,捂着臉,歇斯底里的哭喊:“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出去,滾出去——”
“你讓我滾出去?這裡是我的地盤!!!”
言皓宇氣得火冒三丈,一腳踢翻茶几,緊握着拳頭,真想揍人,可是看到呆呆哭得那麼可憐的樣子,他的心最終還是軟了下來,咬着牙,氣惱的離開,剛剛走出房門,一個隨從拿着手機,小心翼翼的稟報:“主人,國王陛下來電……”
“滾——”言皓宇像獅子在怒吼,一掌將那隨從推下樓,他心中的怒火就算用整個大海的水都澆不滅。
言皓宇來到書房,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還摔了好幾個古董花瓶,然後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喝酒,二個小時後,他終於放下酒杯,回到客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時,天已經亮了,隨從稟報,國王陛下羅卡蒙的車已經開到前院,就快要進來了。
言皓宇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夏澤的堂哥夏辰與希臘公主的訂婚典禮就在今天舉行,夏澤現在在希臘,他一定是得知呆呆失蹤的消息,一時之間趕不回來,又怕呆呆吃虧,所以讓羅卡蒙過來幫忙要人。
可是,他言皓宇向來不給任何人面子,就算是國王,也不例外。
更何況,他覺得呆呆已經是他的人了,誰來都要不走。
想到昨晚,他的心情就豁然開朗,怒火也逐漸熄滅,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在門外站了半晌,房間還在傳出低低的哭泣聲,他的眉頭皺起來,回頭低聲問黑髮女傭米娜:“她沐浴沒?吃東西沒?”
米娜搖搖頭,低聲稟報:“她把門反鎖,不讓人進去,我們來敲門,她的情緒就變得非常激動,不停的砸東西,我們不敢惹怒她,我觀察了一下,從您走後,她一直在哭,到現在都沒停過,言少,您還是好好勸勸她吧,女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是會有些不習慣,有些委屈的。”
“我還委屈呢。”言皓宇撇了撇嘴,覺得真是不公平,憑什麼男人就是活該,女人就可以委屈?明明享受更多的是女人好不好?
不過,想是這麼想,他還是很擔心呆呆的身體,又怕她餓着,又怕她摔壞東西割傷自己,所以還是忍着脾氣,讓米娜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音一片凌亂,所有能摔的東西全都摔到了地上,呆呆還是裹着浴袍,披着他的外套,蜷縮的坐在牆角,將臉埋在膝蓋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言皓宇皺着眉走進去,隨手將房門關上,乾咳了兩聲,低沉的說:“別哭了,那玩意兒破了就補不回來的,補回來也是假的,上了就上了,我長得這麼帥,條件這麼好,又這麼喜歡你,你跟了我一點都不吃虧,頂多我以後讓你做大老婆,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呆呆終於停止了哭聲,言皓宇還以爲自己的勸解有效,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巴巴的走過去,想要扶她起來,卻觸到呆呆憎惡的眼神,她咬着牙,悲憤的大吼:“滾,我一秒鐘都不想看到你,滾,滾————”
言皓宇的脾氣終於到了極限,他的臉色如同突變的天氣,立即變得陰沉,眼中的寒光如同刀鋒般凌厲,猛的衝過來,將呆呆拽起來,掐着她的臉頰,咬牙切齒的厲喝:“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嗯?不要挑戰我的脾氣,馬上給我洗澡換衣服吃早餐,否則,我會再次狠狠要你,要到你求饒爲止,你信不信???”
呆呆恨之入骨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說:“有種你就殺了我!!!”
“哼!”言皓宇冷冷一笑,陰森森的說,“我不會殺你的,我要等着夏澤回來,當着他的面狠狠要你,我要讓他嘗試嘗試顏面盡失的滋味。如果你妄想用自殺來逃避現實,我會讓青婷和綠茵死得很慘很慘,信不信由你。”
說完這句話,他便放開她,轉身大步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冷厲的命令:“米娜吉娜,伺候她沐浴更衣,記住,一定要盯着她吃完整份早餐,少一滴都不行!”
“是,主人。”
呆呆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絕情的閉上眼睛,捂着額頭,崩潰的低吟:“哥哥,對不起,我已經不乾淨了,配不上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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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皓宇來到客廳,隨從匆匆前來稟報:“言少,警局那邊傳來消息,說青婷在今天早上逃走了。”
其實是昨晚就已經逃走了,是有人故意買通警察,將時間說錯,不讓言皓宇發現異樣。
“逃了就逃了,她的存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言皓宇不屑的回了一句,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認爲沒有價值的那個人,纔是他昨晚真正擁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