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諾蘭的臉色也隨之微微的變了變,繼而恢復了正常。
緩緩的,略帶慵懶的將手指上的煙熄滅。風諾蘭站起來的時候,眉宇之中,已經帶上了幾分的嫵媚。她晃動着自己的腰肢,緩慢的走到司徒淵的面前。
手臂搭在司徒淵的肩膀上,略帶引誘的開口說道:“淵,你要來我這裡,我巴不得親自給你開門呢!你怎麼還帶了些這樣的人,把人家的門都弄壞了。”
司徒淵冷笑了一聲,伸手扯住了風諾蘭的手臂,一把將風諾蘭的身子推開。
走動林子津的身前,此時的林子津的身子已經顫抖的不能自己了。
“是不是你做的。”司徒淵口氣冰冷的開口說,踹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掌,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我……我……我……”林子津似乎嚇的魂魄都沒有了,連續說了三個我字,身子忍不住的顫抖。
碰!
司徒淵猛的揮出自己拳頭,一拳重重的砸在林子津的下巴上。林子津的身子頓時摔倒在地上,嘴角上帶上了血。
司徒淵上前,一腳踹翻了林子津的身子,拳頭好像雨點一樣的落在林子津的身上,片刻的功夫,林子津的臉上已經鮮血之後了,連連的討饒。
似乎是打的累了,司徒淵站直了身子,他的拳頭上沾滿了血跡,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死死的望着站在一邊的風諾蘭。
風諾蘭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身子不禁微微的顫動,顫聲說道:“司徒……司徒淵,你要幹什麼?”
“是你指使的,對吧?”司徒淵緩緩的開口,語調冰冷。他跨過地上林子津的身體,一步步的逼近風諾蘭,眸子死死的盯着風諾蘭的臉頰。
風諾蘭的身子不住的後退,知道她的後背碰到了司徒淵帶來的壯漢的手臂上,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對吧?”司徒淵開口,重新問了一遍。
“司徒淵!”風諾蘭猛的開口,偌大的聲音讓自己獲得了一些的勇氣,硬聲開口說道:“你別得寸進尺!沒有我爸爸,你能夠現在的成
就麼?上次的事情,還不是全靠我爸爸,否則,你到現在還在監獄裡蹲着呢!”
風諾蘭的話讓司徒淵的身子微微的怔住,緊蹙着眉頭。
看到司徒淵的反應,風諾蘭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帶着幾分不屑的開口說道:“就算是我指使的,又能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你敢動我嗎?”
女人的得寸進尺,讓司徒淵忍無可忍。他上前一步,一把扼住了風諾蘭的喉嚨,冷冷的開口說道:“風老那裡,我會親自和他請罪。但是黎明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你做出這樣的事,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言罷之後,扼住風諾蘭的手掌猛然用力,風諾蘭立即被一種窒息的感覺裹住,臉色頓時變的通紅,雙手漫無目的的掙扎着,想要掙脫出來,但絲毫起不到作用。
司徒淵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隆起。
一邊的保鏢看着憤怒的司徒淵,臉上不禁都帶上了錯愕的神色。
“司徒淵!!”
蘇楠楠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過來。司徒淵的眸子投過去,看到怒氣衝衝的走過來的蘇楠楠,臉上的神色微微的滯頓,手上的力氣稍微的減少。
相應的,風諾蘭重新獲得了氧氣,臉上的紅色褪去了不少。
但司徒淵依舊沒有放開風諾蘭的脖子,緊蹙着眉頭。
“你要幹什麼!”蘇楠楠的腳步停在司徒淵的面前,緊蹙着眉頭,開口質問面前有些失去理性的男人。
“我要替黎明報仇!這個女人,非死不可!”司徒淵咬着牙齒,從齒縫之間,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啪!
蘇楠楠揚起手腕,清脆的耳光落在司徒淵的臉頰上。司徒淵的臉頰上微微的凸顯出紅色的五指印。
“你……”司徒淵有些驚訝的望着蘇楠楠,有些錯愕的開口說道:“你爲什麼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你要去坐牢麼!好!你去吧!我會管你纔怪!!”怒氣佔據了蘇楠楠的全部的心,她已經沒有耐心去跟這個男人溫存細語,
怒吼,纔是對待他的最佳方式。
坐牢?這兩個字從司徒淵的腦海之中凸顯的時候,司徒淵手上的力氣不禁就減少。頓了頓,他鬆開了風諾蘭的脖子。
風諾蘭的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頓時跌倒在地上,雙手護着自己的脖頸,忍不住大口的呼吸着。
“楠楠,我……”司徒淵蹙着眉頭,略微遲疑的開口。但話頭卻止住,死死的抿了抿嘴脣。
“你真的打算爲了這個女人去坐牢麼?你不是很想和我合好麼?現在你做到的,卻又要拋下我一個人?”蘇楠楠緩緩的開口,鼻子微微的有些發酸,眼眶忍不住的帶上了紅色,眸子之中被霧氣包裹着。
“不是。”死死的咬着牙齒,衝齒縫之間蹦出了這兩個字,司徒淵上前一步,猛的伸手抱住了蘇楠楠的身子,肯定的開口說道:“楠楠,我這一生都會在你的身邊,絕對不會離開你半步。”
蘇楠楠擡起眸子,望着這個有些失措的男人,不由得緩緩的呼了一口氣。她的雙臂抱住了司徒淵的後背,腦袋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上。
她能夠感受的到他的心跳,呼吸,嗅的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這一切,對於蘇楠楠來說,彌足珍貴。其他的一切,她不想去考慮。
風諾蘭望着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陰森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司徒淵,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讓我爸爸撤走在司徒建團的股份!看你怎麼把這個二流企業延續下去!”
司徒淵微微回頭,眸子落在風諾蘭的臉頰上,頓了許久,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不需要親手對付你,這個小子的供詞,足以讓你立罪。”
恢復了冷靜,司徒淵的頭腦開始浮現出理智的思維,緩緩的開口說道:“別以爲你的人會爲你守口如瓶,我的人,一定能夠讓他說出所有的事情。收買他人殺人,會以謀殺罪論處!”
風諾蘭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緊蹙着眉頭,眸子投向那個已經被活活揍暈過去的林子津身上。
蘇楠楠皺了皺眉頭,緩緩的呼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