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給孩子喂完了飯,她知道逃不掉,於是走近了正殿的寢室,她淡漠的解開衣衫,但是,纔剛剛解了一半,就被墨雲軒一把抱起來粗暴的放在牀榻上。
他掀開她的裙襬,讓她的身子背對着他,窗子半開,他就那樣迫不及待的——
一向他們的房間都沒人敢自動進來,尤其是他在屋裡的情況,下人們也識趣,但是現在不一樣,誰都知道燕王府還新進了一個側妃。
賀雲珍一想到早上墨雲軒去了天居院用膳,自己在崇華閣等了一晚上,一想到過門之後出了婚夜,燕王連自己的門都未曾踏入,她心裡如何受的。
現在,聽說墨雲軒又進了天居院,她心裡更是不服氣,晚飯也不吃,帶了丫鬟氣沖沖的就朝天居院這邊過來。
當她走過第一個柱子,站在窗前,卻因爲眼前的景象大吃一驚。
牀榻上一個站着,一個半彎着腰,夏子漓的手用力的撐在牀榻上,手指幾乎要陷進牀踏裡的軟墊裡面去,背恥辱的迎向他,用一種羞人的姿勢迎合着他的情yu。
她的雙腿站在地上,因爲他每一次的用力她的支撐不住,幾乎在顫抖,高高蓬起的裙襬遮掩了兩人契合的部位。
而從窗外走過看到這一幕的賀雲珍當時就直直的呆在那裡,那女人光潔的落在外面的白皙的雙腿,男人緊緊的抓着女人的腰用力的貼合,她身後的丫鬟捂住了嘴,一臉的不可置信,誰不知道,在禮儀森嚴的王府竟敢將窗戶半開着做這種事,但是對着夏子漓來說,她已經習慣了墨雲軒在不同時候不同地點的侵犯,因爲之前的王府沒有別人,就是他最大,任何人都管不了。
在這裡,他就是天,所以,她根本沒發也沒有理由拒絕他的求索。
但是這於何雲珍來說,墨雲軒這種的大膽舉動她受不了,更受不了的是,一直以來都視她的花容她的嬌嫩身材爲無物的墨雲軒,就在她用盡辦法在他面前展現卻不爲半點所動的墨雲軒,當她滿滿的遺憾甚至有些失落的彷彿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的墨雲軒,現在,居然在抱着一個女人那麼強烈的索要,對象,竟然,不是她!
爲什麼他這麼強烈的慾望從來不在她的身上表現出來,從不用她的身子,如果可以,她對任何女人都願意,都想要接受他的臨幸,哪怕是一點點都好。
可是,他從來沒有表現過半點他的愛意,當她都已經有些失落的時候才現在他現在夜色還沒有濃郁他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摟着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新歡舊愛左右逢源,爲什麼他獨獨的彷彿將自己的雨露全部傾注入她的體內,難道,一直對着一個女人他不厭倦麼,除了那張臉,她有什麼比不過這個女人。
更讓她可氣的是,那個女人的表情,居然那麼不情願,那麼的被動,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經享受到天下女人都享受不了的恩寵麼,爲什麼她還如此的一副表情,她的這樣的不情願的神情要把像她這種每日盼着這位沐軒國人人都敬畏尊貴的王爺臨幸一次都不能的角色擺在什麼地方。
這個女人,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她不是一點點的嫉妒和恨——
她就在那裡看着,眼中慢慢的變的狠毒,手指一根一根的緊緊握住,那種嫉妒,恨意差不多同一刻齊齊的涌進了她的腦海,要將她的心灼傷,不被人愛的滋味怎麼這麼難忍,不僅是難受,更多的是羞辱,比起夏子漓,她得到他的愛實在是太少了。
“公主,咱們。咱們還是回去吧——”一看到面前的一幕,她身邊戰戰兢兢的丫鬟來雪就知道這日子是選錯了,且不說燕王殿下現在在乾的事情絕對不適宜她一個女人現在沒頭沒腦的衝進去,要是惹怒了王爺,她家的主子沒有好果子吃。
更何況,主子看到這一幕,心內也是痛苦的吧,依照她的性格,還不知道怎麼發一趟脾氣。
但是,這個時候,她做奴才的不得不從中間勸慰。“公主,回去吧,王爺要是發現我們在這裡,會。會生氣的——”
她咬着脣,水亮的眼眸裡盡是恐懼,現在,跟着自己的主子說話,她是心都提到喉嚨眼了。
賀雲珍雖然不情願,但是她也明白丫鬟在爲自己好,而且自己呆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作用可循,所以,她狠狠的一甩袖,一臉憤怒的回到崇華閣。
那個女人,她一路上都是憤憤的報復計劃,那個女人,不能讓她留在墨雲軒身邊——
看着墨雲軒對她的情和意,那種專注,那種專情,彷彿離了那女人不能活,這個結果,對她一點都不好,不,她嫁過來,不是看着本來是自己的男人卻硬生生的將全部的關注都放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
她必須去警告那個女人,男人不要對付,那麼這種情況下就得從這個唯唯諾諾的容易打壓的女人身上下手。
她憤憤的想着,回到崇華閣,燈滿屋都點上了,那麼亮,那麼亮。落在她凌厲的眼眸中卻折射出一片冷寒的光芒,那光芒,夜裡發出幽深的綠光,尤其的駭人。
她在矮榻上坐定,將自己的長長的袖子一揮,霸氣的模樣頓顯出來,而她身邊的丫鬟,依然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你——”
她一手指向地面站着的來雪,這個可是她身邊最機靈的丫頭,她總的要試一試——
來雪被她點到人頭,瞪大兩隻恐懼的眼,身子都微微一抖,隨後上前行禮
“公主有什麼吩咐——”
“明天一早過去知會燕王妃,本宮有話要單獨和她聊聊——”
她不冷不熱的撂下話語,然後在丫鬟乖巧的回覆後便又陷入了沉默,明天,她的臉上寒芒遍佈,暗暗下定決心,放在矮几上面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這場仗不能輸——
積雪化開,院落裡用石子鋪成的院落裡露出青色的地面,四周的枝葉鮮亮,紅梅樹上的花凋零了一半,空氣中帶着微微的花香。
一大早,花園南角的石桌上,擺着兩壺茶,兩個石杯,穿着一身水綠裙子的賀雲珍端端的坐在那裡,悠閒的端起一杯茶水細品,清麗的臉上帶着悠然的適宜的自信,儼然一個高高的在上的主子,等着下人赴約。
她梳着京城最流行的十字髻,明明是滿頭珠翠卻與她的那張臉毫不相稱,她等着,就那樣悠閒的等着夏子漓。
以前,她覺得自己敬着夏子漓是因爲她是公主,跟燕王府沒有半點關係,而夏子漓是王妃,而且是燕王的王妃,誰都知道嫁進燕王府就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所以,她不敢得罪她,可是現在不同了,她也成了燕王的王妃,是僅次於她的燕王側妃,而且,她是公主,就目前的身份,出身比夏子漓高出了許多,那麼,當這個側王妃被她壓着,就一點都不順暢了。
進了垂花門,夏子漓由紫兒扶着進去,她的素手捻起頭上垂下來的花枝,一步一步,溫婉柔和,那麼的淡定,看不出任何的異樣,這點,倒是另賀雲珍有些吃驚。
除了燕王妃這個位置,她不知道夏子漓還能憑藉什麼在她面前橫——
夏子漓來了,來到石桌前,表情淡漠,看到賀雲珍給自己斟了茶慢條斯理的喝,她也毫不客氣的斂了杯子出來嘩嘩的將被子注滿。 www▲ ttκǎ n▲ ¢ o
她美目看着那滿滿注滿的杯子,傾國傾城的容顏上依然看不到一絲的黯然,她穿着雪白的極地貂裘,裡面是新的粉紅的紗衣,昨晚上侍候墨雲軒幾乎要了她的半條命,她以爲他只是一次兩次罷了,誰知道,後來,到了牀上,他硬是將她的雙手緊緊的扼住,各種姿勢,將她折騰了個半死。
所以,剛起牀,墨雲軒就叫她多穿點衣服,說外面的天氣冷,他總是這樣,只要是滿足了他之後他總會表現出一點對她適度的溫情。
殊不知,這點,他的霸道,讓她好討厭,她每次在被他欺負之後總是希望他能快點離開,然後去處理他的政務,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要再碰她,但是,對於墨雲軒,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碰她,除非他死——
這,一直令她好糾結——
“想必你也知道我叫你來是幹嘛——”終於,看着夏子漓眼眸的淡定,賀雲珍終於仍不住開口了。
她覺得,這個時候,身材嬌小又沉默寡言的夏子漓對她來說毫不構成威脅,她的優勢,在氣勢上就壓住她了
“離開墨雲軒,把墨雲軒讓給我,我是公主,你沒有權力跟我爭——”
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除了說這些,沒有別的——
“我知道你進門比我早,現在王爺對你還留有殘情,可是,你要知道,對於墨雲軒來說。你已經是舊人了,舊人哪有新人聞着更香,我這樣做是爲了提前知會你,早點離開他,否則,到後來,等到被嫌棄的那一天,你的下場更悲慘——”
“我不會放棄他的——”
聽着賀雲珍的不着邊際的陳詞,夏子漓根本沒有猶豫的回絕,斷然打斷她的話
“僅憑我的這張臉,沒有男人捨得放掉我,你有資本跟我爭,你就不會在這裡浪費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