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陽很不錯,但冷從寒還想睡覺。他沒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來感受一下太陽的溫暖了,劉雅琴遠遠的就看到齊澤凱在這邊沉思。她抱着孩子走了過來,還真把齊澤凱給嚇了一跳。
齊澤凱看着那個懷裡的小人,劉雅琴笑眯眯的看着他:“不想抱抱他麼?”
齊澤凱很顯然的有一絲絲的驚慌,劉雅琴硬把孩子塞進他的懷裡:“其實你大哥這個人,很多人都不瞭解他,從而誤會他。”
齊澤凱逗弄着小男孩,沒有任何迴應。
“你知道這個孩子爲什麼一直都沒起名字麼?”齊澤凱看着劉雅琴,搖了搖頭。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第一眼看到這個已經成爲他大嫂的女人,他的直覺告訴他她就是個好女人。
“因爲你大哥一直在等吳越回來,你也看到了,冷從寒對於這裡並不是很陌生,對你大哥也很熟悉。之前,這個孩子得的幾乎是絕症,沒有任何一個醫生可以治好。
沒辦法,你大哥拿出了他所有的身家請來吳越和冷從寒爲這個孩子治療,治療了一半,冷從寒就去救治你的孩子。吳越呆在這裡,直到這個孩子治好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或許你會覺得,爲了救自己的孩子,搭上自己所有的身家是很值得。但是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吳越和冷從寒都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還是那樣做了,他的所有身家,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何嘗不知道白晴生的孩子並不是你的,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你父親的遺產對他來說根本什麼都不是,他只是對那種家庭厭倦了,對你們的兄弟關係失望了。你怎麼做,他都感覺無所謂,只要他這輩子有個平凡的生活就好。”
齊澤凱真的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子的,雖然劉雅琴的這番話缺乏真實依據,但是他的內心真的有些被小小的動容,其實他心裡已經相信了,但總過不了懷疑的那一關。
“其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都無所謂,你大哥從未放到心上。在我們沒有結婚之前,就算我們現在結婚了,你大
哥心中真正的那個女人並不是我,是冷從寒。他放棄冷從寒,一部分是因爲吳越的關係,我想真正的原因應該是你吧!因爲她是你齊澤凱的老婆,弟弟的老婆不能搶。對你們兩個兄弟,他還是有很多關心和愛戴的。
這幾天你之所以見不到他,是因爲他在忙着找吳越。吳越的失蹤並不是普通的離開,儘管他已經耗費了巨大的時間和精力,但依然對吳越的行蹤沒有任何的線索。
他不想讓你參與,是因爲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對這個環境你還沒有適應。你都無法想象,當你和冷從寒當時同處在危險中的時候,你大哥簡直瘋狂了。但是他第一個人救的還是你,最危急的時刻,他關心的還是兄弟。”
之後的兩天,齊澤凱都在反覆琢磨這一番話,他不知道是劉雅琴演戲演的太好,還是這本來就是事實。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被表面的東西所迷惑。就是再見冷從寒的時候,他都在發呆。
“澤凱,這顆蘋果你已經削了第三遍了。”冷從寒看着齊澤凱的動作,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齊澤凱聽罷趕緊回過神來,看看自己手中那顆慘不忍睹的蘋果,本來一顆很大的蘋果現在就像是一顆小拳頭,可想而知他的削蘋果技術是有多麼差勁。
“幹什麼一直髮呆,是不是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這是冷從寒意料之中的,她在帶他來這裡之前就想到了。只是沒想到齊俊偉會對齊澤凱這麼和善,還以爲他真的會殺掉齊澤凱呢!
齊澤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削蘋果。
“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我有很多事情和你一樣很困惑。你的懷疑並不不能一時半會的解開,具體齊俊偉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我也不清楚。
但現在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的直覺他不會傷害你。關於繼承遺產的事情,你可以沒有任何擔憂的去做了,你老父親的那些錢,真的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他沒有那個必要去爲了那些小錢去生個孩子,他是個對自己的生活負責任的男人。他的家業產業都很大,他
的心態還能平靜。
這些東西都是他的產業,比你的要大很多,但他很低調。要說起混黑道,他比你有經驗的多。你們之間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們兄弟去解決,外人是幫不了你們的。”
冷從寒能說的也就這些,什麼事情點到爲止就可以了。他們的家事,到底有多繁瑣,她真不想踏入這趟渾水之中。
之後,陪伴冷從寒的人就變成了劉雅琴。齊澤凱主動去找了齊俊偉,去爲吳越的事情發愁。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黑道,齊澤凱根本不知道它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不得不佩服齊俊偉的膽量和他的智慧,他對這件事情運作的熟練以及對整個大體的把握程度,都不是他現在這個程度可以做到的。
茶水室。
“我突然發現,很多東西好像不是我想要的。”齊澤凱莫名其妙的發出這麼一聲感嘆。
“爲什麼?”齊俊偉慢慢的問道。
“一直以來,我想要的東西無非是名和利。但是我想要這兩種東西的最根本原因來自我的母親,她活的那麼悽慘,死的那樣淒涼。這一切全是拜你媽和父親所賜,所以在我沒有那個實力對付你們的時候,我想要的無非就這兩種東西。
可是現在,我知道擁有這兩種東西需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我已經兩次失去了冷從寒,所以我不想第三次再失去她了。突然發現,自從有了冷從寒,對之前的生活好像淡忘了很多。
今後的日子,擁有她就夠了,不想再絞盡腦汁的去費力了,我不是那塊材料。”
齊俊偉慢慢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是不是那塊材料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這都是環境磨練出來的。我知道你母親的去世對你的打擊很大,你到死都無法見她一眼。
你母親並沒有你說的那麼淒涼,她走的很安詳。臨走之前,她給你寫了好多信,都保存在我這裡。她死後,我把她安葬在一個很風景秀麗的地方。那麼出衆的一個女子,不應該被世俗污染。”
齊俊偉的這番話,讓齊澤凱頓時愣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