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着聶美琴跟聶美萍的關係,趙敬東的心裡,也就把聶美琴只當做了妹妹一樣在對待,根本還沒曾有過什麼其他別的想法,可是這兩晚,這聶美琴也來的太勤了,對自己粘的也緊,再加上夏小美和那哥幾個在一邊的旁敲側擊,趙敬東的心裡,也隱隱的能感覺到一絲什麼。
可這一種感覺,只在趙敬東的心裡稍稍停留了一小會,而後便就稍縱即逝了。
這聶美琴畢竟還是聶美萍的堂妹,也知道些自己跟聶美萍的關係,趙敬東便就天真的以爲,以爲這聶美琴的來訪,或許只是出於一種禮節性的連續拜訪,也或許只是因爲無聊,是聶美琴自己想找個玩的地方消磨一下時光而已,所以,趙敬東也就放下了自己的心思沒敢再做多想。
而且,在這聶美琴的身上,也確實是有着聶美萍的影子。
這初戀的回憶總是最美的,何況還是那一份因爲着無奈才無疾而終的感情,趙敬東的心裡,或多或少的都會對聶美萍有着那麼一絲掛念。
趙敬東總也見不到聶美萍,而聶美琴,卻跟聶美萍長得很相像,文靜的時候,就連兩人的性格都也很相似,趙敬東不自然的就有着那麼一絲親近感,這心裡面,不僅對聶美琴跟自己的過分親暱沒有抗拒,反倒還有着一種很滿足的欣喜感。
好在聶美琴也很有分寸,並沒有急於求成,只跟趙敬東說着一些倆人都很開心的話題,所以這房間裡的氣氛,就並沒有因爲夏小美和哥幾個的離開而顯的尷尬,反倒卻有着一種很融洽的感覺。
見趙敬東並沒有怎麼反感自己,聶美琴不由得就有了些小小的得意,卻依舊溫順的像個淑女,只盡力的在僞裝着自己。
閒聊了還不到兩刻鐘的時間,聶美琴估計着夏小美也應該就快回來了,於是就站了起來說道,“東子哥,來你這已經有好一會了,我也應該回家了,不然,爸爸媽媽會很着急的。”
聶美琴做出了一副十足的乖乖女的形象。
趙敬東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掛鐘,卻還不到九點鐘的時間,不能算是太晚,可想到聶美琴是個女孩,又是個乖乖女,老跟自己呆在這個房間裡,要是被二愣子那哥幾個知道了,少不得又會被調侃一番,再說趙敬東也不想聶美琴回家挨她父母罵,於是就回道,“是差不多應該回家了,不然伯父伯母在家裡,還真會有些不太放心,那我就送送你吧!”
聶美琴假意很淑女的客氣道,“你這裡的事情多,還是別送我了,這出去以後,我就自己打個出租回家也就可以了。”
趙敬東問道,“你家住的離這很遠嗎?”
聶美琴就回道,“不算是太遠,也就兩三站路而已。”
趙敬東就笑了,“就這麼一點路,也需要打的啊?妹妹你也太土豪了吧?”
“不是錢的事!本來是想着走着回去的,可夏姐姐的話,還真把我給嚇着了,萬一這路上,真要是碰上了一個不長眼睛的壞蛋……”聶美琴擡眼看了看趙敬東,然後就又接着說道,“可我又不喜歡坐公交……這公交很擠的,我一個女孩子,總不能挺着胸去跟人家擠來擠去吧?……還是打輛出租的好。”
聶美琴挺了挺自己那對有些傲人的胸脯。
還依然是盛夏的季節,女孩子的穿着都很清涼,而聶美琴在來之前,還更是曾特意打扮過,一件低V領的半透明真絲衣衫,除了胸口那一片白花花的春光,還隱隱能透出衫衣裡面那身天藍色的胸衣來。
趙敬東是個有着剋制的正經人,此時也都有些經受不住那一片春光的誘惑,再想象這外面那複雜的世界和夏小美的交代,趙敬東的心裡還真是有些不太放心起來,就回道,“這一小段路就打輛出租回家,也有些太不合算了,可要是找個小弟送你,我這心裡又不太放心,反正又沒多少路,還是我自己親自送你回家吧,萬一出點啥事,我還真不好跟你姐交代,也不好跟伯父伯母交代!”
聶美琴的心裡本就懷着了這份心思,聽趙敬東願意親自送自己回家,一開始聽了還挺高興的,可趙敬東說到了後來,竟還是提到了聶美萍,聶美琴的心裡就有些不太樂意了。
可仔細想想,這錯的,好像還是自己。
想想那更久遠的未來,聶美琴就強逼着自己忍了忍,嘴裡也依舊溫婉的回道,“東子哥,要是你忙,那就別送了,不就是花點錢打個的嗎……可也是哦,現在的有些的哥,好像也不那麼太可靠。敬東哥,你聽說過沒有,就在前兩天,有個的哥竟在出租車上就猥褻了一個女孩。”
聶美琴煞有其事的說着。
神經病在公交車上猥褻女孩的事情,報紙上曾經倒是有報道,可發生在出租車裡,這事趙敬東還真沒聽誰說過,不由的就有些義憤填膺,“竟有這事?這出租車司機的素質也是太差了,這人要是被我撞上了,看我不打折他的腿!”
趙敬東出於自己的義憤,還真想能親手揍一頓那個下流的出租車司機,可他根本卻沒想到,這個故事,其實是聶美琴因爲某種目的而隨口胡謅的。
聶美琴忍住了心裡的暗笑,暗忖道,“都說你趙敬東很聰明,一般人都糊弄不了你,可在我面前,你不也還有着這很天真的時候嗎?……哼!這早晚間,我聶美琴就會把你牢牢的抓在我自己的手裡。”
聶美琴有着自己的計劃,心裡也暗暗的得意着,但嘴上,卻依舊溫婉的說道,“東子哥,那我走了,你慢慢的忙,等有空了,我就再來看你。”
趙敬東“哦”了一聲,卻瞬即又反應過來,回道,“我說過我要送你的,那就一起下去吧!”
聶美琴款款一笑,就轉回身子率先走下樓去了,趙敬東也急忙跟在後面走了出去,嘴裡叫道,“美琴妹妹,你先等我一會,我好給下面的兄弟們打個招呼!”
……
本市是個火爐城,呆在了開着空調的屋子裡,自然是感覺不出這盛夏之夜的炎熱,可是到了迪廳的外面,雖然已是小半夜了,卻依然還一如火爐一樣的悶熱,聶美琴跟着趙敬東只疾行了一小段路,就已是香汗淋漓,於是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喘着氣道:
“東子哥,你走那麼快乾嘛?能找個地方去喝上一口嗎?……這鬼天氣,也太熱了,就是回到家裡也睡不着啊,再說,我也走得有些累了,好想找個地方喘會氣,想歇會再走。”
趙敬東已經習慣了自己腳步的疾步如風,好像也並不怎麼知道怎樣去憐香惜玉,雖然這身邊是伴了個極養眼的美女,他卻像是一個生瓜子,一點都不知道該怎樣偷偷去享受,只顧悶着頭在前面疾步的行走着,只等到倆人離得稍遠了,這才停下了腳步來去等上一會,然後,就又邁開腳步來疾步的行走,生怕像是被別人看見了會誤會他什麼一樣。
事實上,趙敬東之所以會疾步如飛,還確實是因爲他心裡面還真有着這一方面的擔心。
趙敬東知道,這周睿婕是個警察,而夏天的夜晚,卻又是犯罪的高發期,更何況所處的這個位置,還正處於這城市中心的最繁華之處,又正好是周睿婕所管理的轄區,很難說不會遇上週睿婕的巡邏或出更。
這別人看見了也就罷了,若是真被周睿婕給遇上,那過兩天想帶她回家去見父母的打算,可能還真就該會黃了。
趙敬東有着自己的私心,而且,也並不完全知道聶美琴的底細,見聶美琴這一副模樣,還真以爲聶美琴是被熱壞了,就轉回身子又走了回來,說道,“還真是官宦家的小姐,只這一小段路就走成這樣了,那就歇會吧!可是這喝酒……都已經這個點了,我看還是算了吧,待會伯父伯母在家裡會着急的。”
趙敬東一邊說,一邊警惕的環顧着四周,還真擔心着周睿婕的忽然出現。
聶美琴就捂着胸口挺胸喘氣道,“我是說我想找個地方喝點咖啡或是冰水啥的,也沒說自己就是想喝酒,不過,要是東子哥你喜歡喝酒的話,我也不會介意陪着你去喝上幾杯啤的,至於我爸我媽那……我現在打個電話給他們也就行了。”
聶美琴的一隻小手按在了胸口上,卻根本就蓋不住胸口處的那一片白光,反而更顯得她那地方的高聳和誘人,趙敬東的目光也不由就在此處愣了愣,而聶美琴瞥見了,心裡面也不由的就是一陣竊喜。
看着聶美琴那跟聶美萍相差不多的面孔,趙敬東終於還是狠心的忍了忍,也終於說道,“這酒就別喝了,若是真口渴,還是隨便買點冰水喝喝吧,解解暑氣就行。”
聶美琴不免就有些失望,問道,“你是不是有啥擔心啊?或是怕被誰撞見了會難堪?”
忽然就被聶美琴說中了心思,趙敬東不免還真就覺着有些難堪,卻嘴硬着回道,“哪有的事?你是我同學的妹妹,就算真被別人看見了,她又能說出個啥來?”
看着趙敬東那臉極不自然的表情,聶美琴的心裡就很是有些不爽,問道,“你就別騙我了,你是怕我倆在一起,要是被你那個警察妹妹給看見了,回頭她要是問起你來,你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