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走出多遠,便被一支寒箭給射死了去。
緊接着,趙勇,李祿都當場被射死。
衆人看的譁然,並紛紛提着兵器要找射箭方向的敵人。
眸子微微眯着,穆青嫣更是接過了身邊,陳一遞過來的弓抄起一根厲箭射去!
只見,黑暗之中徒然飛出了一人,那人便是穆青嫣讓人去喚的林浩,只見他手中霍然拿着弓箭,輕鬆地射出了箭把射來的箭給撞上掉地上。
飛身縱出,在人羣對面,身後陸陸續續出現了不少黑衣人,手中都是提着泛着寒光的刀,直接閃耀了整個黑夜讓人望而生寒。
林浩手輕輕地舉起,狠狠地放下,那些寒光閃閃的刀刃便如同閃電,快速地直劈而下。
“林浩!”
穆青嫣此時已經動身,身邊的陳一,鸞兒也衝了上前阻攔林浩帶來的人。
林浩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竟然能夠擋住穆青嫣的攻擊,一點也不像剛到聞香樓遇到的林浩,
手中的弓箭變成了泛着寒光的利劍,林浩對上穆青嫣手中的長劍凌厲而去。
穆青嫣沒有想到林浩竟然會如此高強的武功,變數實在太快,情急之下,用匕首擋住了攻擊,堪堪架住了這泰山壓頂的一擊。
手腕上傳來了一陣刺痛,被那巨大的力度震的止不住顫抖,穆青嫣陰沉地看着黑夜中如同林浩一樣的男人,冷聲問道:“你不是林浩!你究竟是誰?”
若是林浩,怎麼會有如此高強的武功?又爲何要對李祿和趙勇下殺手?
黑夜中的林浩,眼中閃着殺意,幽冷的聲音在空氣中蔓延,說道:“他們辦事不力,死有餘辜,你何必爲了這些螻蟻生氣!至於,我是誰,並不重要不是嗎?”
“爲什麼要追殺她?”穆青嫣眸色冷冷,望着黑夜下高大了許多的林浩,沉聲地問道。
而,這個‘她’指的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假林浩殺意不減,冷哼了一聲,說道:“要怪就怪她膽大包天,癡心妄想,惹了不該惹的人,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不要覺得無辜!”
“那他們兩個呢?也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嗎?幫你辦事的人,你就這樣隨意殺了,也太讓人心寒了吧!”穆青嫣說的自然是死透了的李祿和趙勇。
匕首與長劍在抗衡,比的自然是源源不斷的力氣,相撞之下,穆青嫣顯然的在力氣之上略輸一籌。
然而,幸好,穆青嫣的匕首吹毛斷髮堅韌無比,假的林浩手中的長劍再好也是砍不斷穆青嫣的匕首,片刻後,更是聽到‘鐺’的一聲。
假林浩手中的長劍竟然崩開了一個口子,缺了一塊劍片。
假的林浩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他手中的長劍雖然不是稀釋之材造出來的,但是,也算是一把難得的好劍,竟然就這樣被毀了。
趁着對方手中的長劍破損,穆青嫣乘勝追擊,握着匕首在長劍上又是狠狠的一砍,一拉,硬生生地將對方的長劍給斷了兩段。
四周混亂一片,潛伏在黑夜中的黑衣人,虎視眈眈,早在假的林浩和穆青嫣交手的時候,一哄而上幫助那些開路的同伴。
清華別苑這裡,被陳一,鸞兒,帶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紛紛亮出了兵器抵抗。
一瞬間。
雙方就是眼見的那樣,混戰起來,原本那些被嚇着了的官兵也加入了戰場,打的不可開交。
而,假的林浩和穆青嫣卻已經打的偏離了清華別苑數丈遠。
穆青嫣被假的林浩從腰間抽出的軟劍給纏繞了,被那如同橡皮糖軟的劍逼的左右閃躲。
氣急之下,穆青嫣咬牙轉身造了一個逃跑的動作,然後,雙腿踩在了身邊不遠處的大樹幹上,用力一蹬,身輕如燕躍到了半空中,然後,手握匕首倒着往下攻擊假的林浩。
這樣拼死的一擊,剎那間,扭轉了穆青嫣的劣勢,刀光劍影,如同閃電般攻擊者假的林浩!
假林浩被穆青嫣逼的後退數步,一雙別具深意的眸子露出了讚賞,開口讚揚道:“這一招使用的漂亮,置之死地而後生,一般的男子也沒有你這樣的勇氣。不愧爲那個人的女兒!”
從他被穆青嫣用匕首砍斷了長劍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對穆青嫣手氣了輕視之心。
他之所以能活着到現在,靠的絕對不僅僅是運氣,更是高強的武功,超強的應變能力。
剛纔如果是其他人還沒有近他的身,就被格殺了,而穆青嫣則能夠與他打成平手,還過了這麼久的招數都沒有露出敗勢。
對於一個女子而言,能夠在他手中打那麼久還氣息平穩,實在是非常的難得。
此時,穆青嫣心中也在暗暗的心驚,從第六感中能夠察覺出來,這個假的林浩剛纔招式是並沒有出盡全力。
沒有出盡全力都這麼厲害了,若是出盡全力了,那不就是輕易要了這裡所有人的性命?
若是,這個是真的林浩,那樣的囂張跋扈,橫行杭州城,更是不得了。
那麼,眼前這個假的林浩究竟是什麼人,和林浩有什麼關係?
穆青嫣想到這裡,眸色中滿是冷色,如果這種時候不能夠出奇制勝,恐怕,今夜,所有人都要折在這裡了!
生死關頭,穆青嫣的腦子高速地轉動這,每一個有機會能夠贏的念頭都快速地閃現,又快速地看出破綻,如此,她迅速地取締了腦袋裡的想法。
臨危不亂,冷靜縝密,絕地求生!
手中的匕首與軟件碰撞,發出了蹡蹡的聲音,聲音如同電閃雷鳴閃爍不停。
兩人打的是難捨難分,身形快的只能看到刀光在閃現。
穆青嫣的體力不行,終究逐漸落了下風,手中的匕首卻絲毫眉眼示弱,還是快速地揮向對方,哪怕,匕首的力度已經大不如前。
假的林浩竟然直接就迎了上前,擊中了穆青嫣的匕首,穆青嫣體力支撐不上,整個人側了一下……
而,假林浩手中的軟件餘暉未消,利刃乘着狂猛的風直逼穆青嫣的眉心,眼看,下一刻就要將她給穿腦而過。
然而,就在穆青嫣退無可退的時候。
假林浩卻把手中的軟劍強行錯開,改了道路,使得軟劍從穆青嫣的臉頰穿過,只差分毫就要把穆青嫣的臉毀了。
驚險地掠過,雖然沒有毀容,但是,也把穆青嫣耳邊的一束青絲給斷了。
與此同時,穆青嫣卻接着空隙,閃身而動。
看準了機會,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機會,穆青嫣手中的匕首,瞬間抵上了假林浩的心臟之上。
電光火石之間,剎那間,情勢翻轉了過來。
“我是不是要多謝你的不殺之恩!”穆青嫣在他的身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挾道:“讓你的人都停手,然後,叫他們都離開,快!”
她手中的匕首緊緊地貼在假林浩的心臟上面,絲毫不差,既能讓假林浩忌憚,又不至於把他就這樣刺死了。
假林浩是個識時務者,受制於人,立即冷靜地對着手下們吹了個口哨,那些人聽到了口哨立即停止了殺戮。
“把劍扔了!”穆青嫣看着假林浩手中的軟劍,冷聲喝道。
假林浩,很是乖巧地聽從,鬆手,軟劍瞬間落地。
穆青嫣用腳一踢,軟劍隨即被踢的飛離了一丈遠。
然後,伸出空着的手,把假林浩臉上的人皮給狠狠地撕了下來。
“楚縉!”穆青嫣看着眼前的男子,眯着眼睛,沉聲地說道。
楚縉自打從長大之後,就沒有被人如此用刀尖指着要害過,今天碰上了穆青嫣,臉色微微有些變得不自在。
“是我!”楚縉微笑地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不殺之恩的恩人嗎?”
穆青嫣冷聲地反問道:“你會感謝那個出手狠辣要你命的人?”
“至少,我是沒有要殺你,這是事實!”楚縉有些懊惱地說道。
顯然是覺得,穆青嫣如此的斤斤計較,心中有些不悅。
穆青嫣聞言,說道:“你先挑釁在前,殺人傷人一個不落下,我沒有立即殺了你,已經是還了你的不殺之恩。”
“哈哈是嗎……”楚縉聽言,眸子裡閃過笑意,她還是如此的算的精準。
“然後呢,你現在想怎麼處置我?”
所有人聞言,皆是一愣。
哪裡有人被抓了,被用匕首指着要害,要面臨死亡的時候,還能夠如此愉悅地應答?
“來人,請楚國太子到府上一聚。”穆青嫣出言,說道。
就在陳一帶着護衛上前,要把楚縉給抓回去府上的時候,楚縉低聲地說道:“本太子倒是喜歡你來押解,至於其他人,你覺得他們是本太子的對手嗎?”
鸞兒連忙衝了上前,擔憂的看着穆青嫣,更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
“小姐……”
穆青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楚縉,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和陰謀?”
“當然是有要得到的東西,但是,不可以告訴你哦!”楚縉湊到穆青嫣的耳邊,親暱地說道。
“你再湊近一點,信不信,我立即捅進去!”耳垂感覺到了那溼潤的熱氣,穆青嫣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
丫的,竟敢如此調戲她,不發威還真的當她是貓咪了!
“本太子就是那麼的讓你討厭……”
“你可以試試!”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穆青嫣的動作給打斷。
“很緊張?你的心跳加快了!”
楚縉:“……”
本來被調戲的人是她纔對,心跳加快的人理應當也是她纔對,可,楚縉調戲她,把自己給調戲的心跳加速,讓她差點就沒有忍住笑場笑出聲來了。
楚縉死死地瞪着穆青嫣,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的可以無視嗎?”
穆青嫣聽言:“……”
楚縉這話說的充滿了無盡的哀怨,十足十的讓她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是涼薄的,是個欺騙人感情的渣一般。
楚縉的手下見到楚縉如此哀怨地看着穆青嫣,神色也有些詭異。
穆青嫣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別跟我饒這些沒有營養的話,我不想聽,若是想要活命,那就把爲何來這裡的目的說出來。還有,你和林浩究竟是做了什麼交易?”
楚縉聞言,低聲地說道:“我不是故意要來這裡冒犯你,我只是想帶人來把沒用的人給消滅了,全無要傷害你的意思。至於,與你對打完全是你逼我的,全是無奈之舉,要不,我們就這樣偃旗息鼓,好不好?”
如此溫言細語,好生溫柔的人。
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殺戮果斷的人就是他!
聽着,楚縉聲音裡有着幾分跳脫的溫柔口吻,帶着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拂過穆青嫣的脖子間帶動了幾絲青絲。
這樣的撫動,足以讓任何少女心猿意馬。
穆青嫣這個時候,呼吸已經平穩,氣息也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急促,心中默唸着,不要中了楚縉的詭計。
然而,這個念頭還沒有完,突然間,不知道哪裡射出了一支箭,所有停了手的人,又再互雙攻擊了起來。
楚縉的人佔據了黑夜的好處,身穿黑衣,在夜間殺人更是讓人猝不及防。
下一秒,已經有人被厲箭撲倒在地上。
“你的人做的!”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穆青嫣被眼前的景象分了心,不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楚縉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了穆青嫣的手腕,按壓在手腕的刺激穴位上,隨着,穆青嫣反射性地往後縮手,楚縉成功地離開了威脅的匕首。
然而,穆青嫣也不是吃素的,反應極快地擡腳就是一腿將楚縉的腿踹的連退了數步,然後,趕緊退到了安全的位置,伸手在手腕上按了按,舒緩那刺痛的痛楚。
楚縉真是不容忽視,竟然還有留着這樣的後手,她這邊的人似乎也有幾個受傷了。
不過,死傷多的都是那些李祿和趙勇帶出來的官兵,楚縉如此大肆屠殺大端朝的官兵,難道,就不怕大端朝真的不顧一切去攻打楚國嗎?
畢竟,先有三皇子君閻烈的事情在前頭,而且,現在楚幽還在大端朝境內,楚縉就不怕,楚幽回不去?
鸞兒打倒了一個想要偷襲陳一的官兵,神色沉重,說道:“這些人都殺了,不要戀戰,我去保護王妃!”
陳一擡手砍殺了一個衝上來的,大聲的迴應:“好!我來掩護你!”
就在鸞兒要衝上前的時候,忽而幾道雪白的影子在黑夜中劃過。
原來是灰白色的狼,出現之後,便直奔那些官兵,一口一個脖子,直接絕殺!
穆青嫣看到了,不見破口大罵,道:“操……這什麼哪裡來的?楚縉,是不是你弄出來的?這個時候,怎麼會有狼出現?”
還他媽的會挑人殺?!
鸞兒見到這些狼,也是束手無策,這些狼跟她們上次在法華寺後山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一點都不怕人,也非常的聰明,很有目的性……
自從那一次之後,這些狼似乎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論,她們怎麼再找也是找不到它們的痕跡。
“快跑啊!”
官兵中,某人怒吼,道。
幾十個身穿官兵服的男子紛紛哀嚎着逃跑,然而,那些狼卻沒有放過他們,快很準地擊殺了逃跑的人。
動作之快,下口之狠,咬上脖子的動脈之準,讓人看的心驚膽戰。
穆青嫣看着頃刻間就已經倒了一片的官兵,眉頭深鎖,脣瓣緊緊的抿着,餘光見到楚縉的神色也同樣的不是太好。
就在這一瞬間,穆青嫣看到了楚縉身後有兩隻狼偷襲他。
穆青嫣眸子一緊,縱身一躍,與此同時,楚縉身後的兩隻兇狠的狼也竄出,撲向楚縉,她不得已,高聲喝道:“小心!”
說話同時,手中的銀針也飛了出去,打在兩頭狼的身上。
接着,穆青嫣把楚縉撲倒在地上滾了好遠。
可惜,楚縉還是被兩頭狼的鋒利爪子給爪破了身後的衣服,背上被劃出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口子,鮮血一下子染紅了他的藏青色衣服。
若是,剛纔沒有穆青嫣的救助,這一下,他早已經成了狼口的食物了,怕是身上不是多了幾道抓痕而已!
“你對我如此好,我要對你以身相許!”楚縉解決危機後,第一句話就是這一句。
穆青嫣聽了他這麼一說,隨即,腰間傳來了一陣力量,整個人被推的往外飛出去。
“楚縉,你他媽的瘋了,我剛剛救了你……”
還沒有等穆青嫣錯愕生氣發泄出來,只見兩道灰白色的影子閃到了楚縉的身前,張開鋒利的牙齒就往楚縉的身上要去……
穆青嫣眼睜睜地看着兩頭人那麼高的狼,張開口用鋒利的牙齒刺破了楚縉的手臂,沒入了大腿……
“快跑!”
楚縉高聲地吼道,然後,接着沒有受傷的手和腳,快速狠狠地打碎了一頭狼的脖子,應聲倒下。
另外一隻見到同伴死了,眸子變得越發的紅了,尖銳的牙齒再次對準了楚縉的脖子,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楚縉伸手在地上摸到了一塊大石頭塞進了它的嘴裡。
被塞了石頭的狼,卡住了嘴巴,吐不出去又吞不下去。
瘋狂地伸出前爪,往楚縉的身上爪去,一番亂抓似乎是在發泄憤怒。
穆青嫣怔住了一下,隨即,縱身飛到了楚縉哪裡,手中握住匕首,另外一隻手拿着銀針狠狠地射向狼頭。
可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有一頭狼飛身來爲這頭狼擋住了銀針,看到這樣的景象,穆青嫣簡直是要被氣瘋了,差點沒有嘔出一口血來以示氣氛。
“奶奶的!這是什麼鬼,還會幫擋暗器?楚縉,你是不是搶了它的媳婦,所以,它帶着族羣來尋仇?”
不知不覺中,她和楚縉兩人被兩頭狼逼的往深山密林走去,更沒有想到,迷里路,找不到方向。
這些狼簡直就是成精了,是想把她們兩個往密林深處趕去,然後,好讓她們兩個在密林深處困死!
楚縉也沒有想到會邊走邊逃進來,滿是瘴氣的密林。
就在,兩人都在思索間,眨眼的瞬間,一隻狼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了,直接撲向楚縉。
烈風呼嘯,楚縉心裡知道,這會兒已經無力迴天了,恐怕真的要命喪狼口了!
就在他以爲無法阻止的這一刻,開始風停了。
穆青嫣手中的匕首沾滿了鮮血,地上是開膛破肚的狼,內臟流了一地,非常的血腥與噁心。
“沒事了!”
楚縉那永遠都似乎帶着一層面具的臉上,此刻,竟然真真切切地出現了驚訝,驚喜的神色。
“多謝……”楚縉看着穆青嫣,輕輕地說道,但,卻在空寂的密林裡異常的清晰。
然而,下一刻,他卻睜大了眼睛,大喊道:“快點,躲開!”
穆青嫣背部瞬間出傳來了一陣劇痛,身體的疼痛讓她止不住地往前面倒,但,還是被她硬生生地轉身回了一刀,那隻偷襲她的狼,一雙前爪瞬間掉在地上成了殘廢的狼。
“我擦,這麼多狼!”
即便如此,穆青嫣還是死死地護在已經手腳都受了傷的楚縉前面,與那無數對赤紅的眸子對持。
“穆青嫣,快逃!”
穆青嫣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縱身上前,架起楚縉就往密林更深處逃跑。
身後卻是源源不斷的狼羣追殺。
穆青嫣一點懈怠都不敢有,因爲,她被這些狼追過,知道這些狼的兇狠厲所以更加的不敢放鬆神經,拼命用盡力氣地逃。
楚縉看了眼身後,窮追不捨的狼,沉聲地說道:“你丟下我一個人,逃的更快!”
“閉嘴!”穆青嫣冷冷的嗆了楚縉一聲,腳下的步伐絲毫沒有停頓。
直到,他們兩人踩錯了地方,然後,兩人紛紛地掉進了一個山洞裡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穆青嫣被身體的冰凍感和臉上的水滴給弄醒了,由於,滾落的時候,碰到地上的石頭,現在,她渾身都痛。
好不容易克服了天旋地轉的感覺後,穆青嫣看到眼前地方都是又溼又冷的泥土,而且,頭頂還滴水的環境,不免頭更加的痛了。
“楚縉,你在哪裡?”動了動身體,實在是哪裡都痛,穆青嫣乾脆不動了,直接用喊的。
“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