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龍不知自己成了某個勢力的‘代表’,正在與‘背後勢力請示’,“紅紅,情況就是這樣,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萬紫紅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對史天海的氣魄和決斷也有些佩服,她想了想道:“這事有利也有弊,弊自然不用說,以史家的土匪性子,只要有機會肯定會反噬。除非你能一直確保自己的實力能壓制住他們,讓他們找不到機會,下不了決心。”
張文龍笑道:“這點倒是問題不大,史家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會點國術的普通家族,我是修士,以後的差距肯定會越來越大。”隨後又有些擔心道,“史家雖然無法,可他們很有錢,完全可以花錢請厲害的人物來對付我。就像前不久,東城區那個什麼東聯,就從南越國請了個降頭師回來,對付顏家。”
“咯咯,你當修士是大白菜啊?隨便就能請到?而且他們知道你的具體實力麼?知道請什麼人才除得掉你麼?若是失手了怎麼辦?史家賭得起麼?史天海那老土匪,雖然性子狠辣,可也十分謹慎,沒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寧願放棄也不會出手。也正是因爲他的謹慎,當年無數比他龐大的勢力灰飛煙滅,他卻能活到現在,還建起史家的龐大基業,所以你用不着太擔心。”萬紫紅笑着爲他分析道。
“這麼說,我該答應下來了?”張文龍半憂半喜道。
萬紫紅笑道:“以姐的看法,可以答應下來。因爲你殺了史天海後,還有個弊端,史家老三史志昌不在國內,無法除根。到時他必與你不死不休,他掌握的財富和勢力也不小,再接收了史家的殘餘勢力,就算動不了你,也能給你找無數的麻煩。例如你的學生,家人,親朋好友,凡是與你有關的,都有被報復的危險。但要是留下史天海,那史家就還是他說了算,一切的麻煩自然就不存在了,還能得到個不小的助力。當然,怎麼處理都由你自己決定,若是你非要殺掉他們,我也會盡量派人保護你的家人,但其它的就不好說了,畢竟陰陽門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最後再給你個建議,若是信不過史家的人,也可以喂毒藥,下禁制約束他們。”
掛了電話後,張文龍很快有了決斷,答應下來。正如萬紫紅所說的,殺了這些人固然爽快,可史家‘鼠性’太強了,還放了個史老三在國外。若是他要報復,還真是不小的麻煩。而收下史家,好處就多了,只是史家的龐大財富,就能讓他的修練省事不少。
法侶財地,‘法地’他都有了,再拿下萬紫紅‘侶’也到位了,可財卻是個大問題。總不能一直靠賣符爲生吧?仙緣商鋪的花費實在太大了,現在只一級出售人級之物,就逼得他上跳下竄。人級物品價格上限是九百九十九元寶,升到二級,出售的黃級物品,估計要以上千元寶起,這不是要老命麼?
若是收下史家,錢財就能有個固定來源,其它麻煩也省了。至於壓制史家,他毫不擔心,下個星期資源就會足夠,把中央大殿升到二級。凝神歸元丹和玉髓丹也能煉製出來,實力又能得到很大提升。還能再學會更多靈符,畫制更多的超級靈符,增加更多的實際戰力。
“不得不說你的果斷讓我有些佩服,但要歸附於我,你必須應下四件事,否則,我也只好放棄了!”張文龍走回來淡淡道,有些事還是先說清楚的好。
“前輩請說!”對方即然提要求,就意味着他們的命差不多能保住了,史天海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喜色,就算他看淡生死,
能不死誰想死?
張文龍點點頭,道:“第一史安康必須死,第二我知道你們混黑的很有多灰色收入,其它的我不會管,但‘毒’不能碰,‘黃’不能逼良爲娼,‘賭’不能放高利貨,恩,外國女人可以不受限制,還有走私的話國寶和其它重要物品不能出境。第三每年必須交給我一筆錢,當然,我也不會白拿你們的錢,到時我也會賜你們一些東西,丹藥,靈符,神兵器利甚至古武功法,至於數量和質量,就看你們上交的錢有多少,錢越多寶物就越好。最後你們每人要上交一滴血。好了,你考慮吧!”
他這四點要求,也是經過一翻思慮。殺史安康是因爲自己宰了史思明,他未必有史天海的氣魄,畢竟他只有一個兒子,死了就絕後了。史天海這老土匪則完全是個狠人,放棄一個已經無後的兒子,根本不會在意。而且他連孫子孫女都有好幾個,完全死得起。另外,張文龍也有立威的意思,畢竟來這大殺一通,一個史家的人都沒死,說不定會讓史家產生僥倖心裡,以爲犯錯賠點錢就能了事。
後面第二點則是張文龍的底線,他雖不是好人,可也不是無下限。第三點更不用說,收這史家的好處就是爲了錢,沒錢滅了不是更乾脆,至於給東西是調動史家的積極性, 與其定下多少錢,還不如讓他們自己給,畢竟他們更瞭解自己的資金週轉,而想給什麼,還不是他張文龍說了算。
最後一點是受了萬紫紅的提示,毒藥什麼的他沒有,也不願幹這破事。雖然下毒穩妥,可能控制幾代人?總不能對史家代代人都下毒吧?但什麼都不做也不行,史家‘鼠性’太重,萬一犯錯要抓他們,還真不容易。有了他們的血液就能做引子,用追蹤符找人就簡單了。
史家衆人聽完臉色大變,史安康更是面如死灰。史天海臉上也有些遲疑,正如張文龍所想,死個兒子他並不在意。‘毒’也可以放棄,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筆大財源,可對史家來說只佔了很小一塊,且風險也大,禁了也沒多少心疼。至於逼良爲娼,高利貨也是小事,在這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自願出來賣的女人多的是。而走私國寶之類他也很少做,停掉也不受影響。
至於第三點上供錢,他倒覺得理所當然,以前當土匪時,他也上供過大土匪寨子和官府。倒是張文龍提的賞賜讓他有種意外之喜,有些東西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現在在理應上供的基礎上,還能有寶物賞賜,這錢花得太值了。
而讓他們臉色大變的,自然是第四點,上交一滴血幹麼?在這西南之地,什麼道家大派,武林世家實際都算不得什麼,苗巫纔是真正的霸主。苗巫的詛咒,下蠱在其它地方或許是傳說,可在西南的上層,幾乎人所皆知。對方要史家人的血幹麼?做小草人?下咒?一個不好連怎麼死都不知道,想到這就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