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琛,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沈泛想用法律做武器,奈何法律慕子琛也從未真正放在眼裡。
男人的大手強硬的將她擋在胸前的胳膊扒開,交叉放在後腦下面,成了禁錮的姿勢。
“你發什麼瘋!”
被這樣羞辱的姿勢禁錮着,她也惱了,腳上用力的去踢踹,可是卻全被慕子琛躲開。
男人直接將她兩條腿給頂開,原本就蓄勢待發的姿勢,顯得更加魅惑。
“我發瘋,你呢!揹着我去找慕景之你想做什麼?”
慕景之心裡打什麼主意難道她不清楚,再者說那麼晚了,就算她從慕景之的算計下逃脫,可是還有可能遇到別的危險。
“你知道了!”
沈泛身體頓了一下,他既然知道自己找了慕景之,那昨天自己給他打電話,他到底爲什麼不接
“你覺得我不應該知道是嗎?”
慕子琛聲音變得冰涼。
“你別這樣,你躲開!”
想要推開男人,可是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跑去見慕景之是想安慰他失敗?打算安慰他失敗的靈魂,還是肉體?”
慕子琛說道肉體兩個字的時候,手上再次用力,吃痛的沈泛立刻啊的叫了一聲。
嬌嫩的肌膚,怎麼能經受這樣的折磨,疼的眼裡立刻就有了眼淚。
她是想安慰,可是和靈魂肉體無關,她只是想盡一個朋友該做的而已。
“怎麼不說話,是被我說中了?你去酒店安慰他,還是想回慕景之的別墅安慰他!”
明知道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更知道慕景之還被捅傷入了醫院,可是慕子琛就是覺得自己心裡的怒氣需要發泄一番才行。
“你混蛋!”
身體被羞辱,還要被他用言語侮辱,沈泛覺得慕子琛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混蛋的混蛋。
“我混蛋?你以爲慕景之能好到哪裡去?”
慕子琛完完全全的將沈泛的身體禁錮在自己懷裡
,手指邪惡而磨人。
“你你.”
沈泛覺得身體在發生最微妙的反應,那種開始萌動的需求,是那樣的真實,讓她很清楚的明白,這樣的需求,不僅僅只是身體在被挑逗之下的一種本能反應,而是一種心理的需求。
她嚇壞了,她心裡在渴望着這個男人。
卻又清楚,靠近可能會讓自己從此以後萬劫不復。
“我一定會比慕景之更能滿足你,他讓你到不了的天堂,我可以輕鬆讓你上去不是嗎!”
慕子琛語氣邪肆,眼角更是帶着一絲絲懾人的光芒,介於慾望和冰冷之間,他依舊在憤怒,憤怒自己的情緒被這個女人牽動,憤怒自己不確定她心裡,慕景之還剩下多少的分量!
嘲諷露骨的話讓沈泛覺得剛剛火熱的身體一涼,那顆慌亂卻雀躍的心也跟着變得沉靜了下來。
她在他的眼裡竟然只是這樣嗎!
一個人儘可夫,在慾望之中根本不會記得自己身份的女人?
這樣的污衊,這樣的嘲諷,自己剛發現懷孕的時候,於婕和許妙彤嘴裡她聽過很多次,可是她只是惱火,卻沒有覺得這般難受。
然而現在她的心臟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種說不出是什麼的水池裡,有些酸,有些苦!
她沈泛從來不是人盡可夫,更不是慾望之上的女人,三年多前的那一夜讓她日子百般艱難,可是她卻不覺得苦,而這一刻,那種苦澀卻像是怎麼也控制不住一樣,一點點的蔓延開來。
“不說話?還是已經做好了比較的準備?”
慕子琛眼尾勾起,他倒是希望這只不太聽話的小野貓跟他溫順的說自己錯了,以後再也不和慕景之單獨見面,可是她偏偏不說話,讓自己更加的火大。
“慕子琛,我不需要比較,你永遠都不如慕景之!”
她也是普通女人,也有承受不住的屈辱,也有想要炸毛,想要發泄的時候。
心裡的驚懼,緊張、糾結、委屈,瞬間間變成了怒意,朝着慕子琛攻擊而去。
慕景之至少幫了自己很多事情,
慕子琛卻給
自己製造了一系列的麻煩!
還在她需要的時候,冷漠的不理不睬!
房間內的空氣在沈泛說完話的瞬間變得陰沉壓抑起來,那種從四處滲透出來的冰冷讓沈泛忍不住吞了口唾液,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後面可能發生的狂風暴雨。
“慕子琛”
“你說我永遠不如慕景之!”
她話都沒說完,慕景之的陰沉到駭人的聲音便在面前響起,她想要努力收回自己這句聽起來傷了他男人自尊的話,可是一切已經太晚了。
身體被慕子琛一下子大力拽了下來,幾乎是被用一種拖拽的方式將她從牀上拽到了沙發上。
“慕子琛,你要做什麼?”
心裡恐慌之極,她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好的不靈壞的靈。
“我不如慕景之,所以得盡全力讓你覺得我和慕景之差距沒有那麼大才行!”
慕子琛低沉黯啞的聲音過後,她的頭髮就被狠狠一扯,緊接着手腕一疼,黑暗中她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纏繞上了自己的手腕,但那絲滑的質感,應該是慕子琛的領帶。
雙手被禁錮,慕子琛想做的卻不僅如此,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被頂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碎的七七八八,根本已經不能遮擋什麼,最後一道防線也被慕子琛暴力撕毀。
沈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害怕,她能感覺的出來,這一次慕子琛真的是被激怒了,就彷彿一隻已經開始發動攻擊的獵豹,不會在半途而廢,而作爲獵物的她,根本不可能從他嘴下逃脫。
“你不能這樣對我。”
尖叫聲響起,可是房間內除了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她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搭理。
“不。”
她忍不住身體發抖,疼痛和恐慌蔓延她的身體和思緒,他是要強姦她!
“慕景之和你玩過這麼刺激的嗎!”
看着她身體瑟瑟發抖,慕子琛眼裡閃過一抹不捨,可是一想到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不捨也變成了依舊在狂燒神經的不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