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看見渾身溼漉漉的裴礪,連忙拿了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了,裴礪也不避嫌,直接在客廳脫衣服。
程媽媽去學校參加臨臨的家長會了,裴礪纔會這麼不要臉。
程肅也無所謂,看了看他進門時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什麼呀?”
裴礪脫下了內褲,再慢悠悠穿上新的,“自己去看。”
程肅打開一看,是熱乎乎的肉夾饃。
“你怎麼想起買這個了?”程肅有點懷疑,這渾身溼的,不會就爲了一個肉夾饃吧?
很好吃?
裴礪說,“下班覺得有點餓了,順便買了兩個,沒吃完。”
程肅佯怒說了幾句,但還是拿出來啃了一口,還很燙,但是吃起來很香,果真很好吃。
邊吃邊用眼睛去看裴礪堅實的屁股。
她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跑到裴礪面前,但是晚了一步,裴礪已經把內褲穿上了,裴礪看程肅跑來只是盯着自己下面看,目光幽深起來。
程肅清清嗓子,“褲子不錯。”
裴礪勾起一抹笑容,把她的手抓過來摸上自己的巨大,“質量也不錯。”
先挑火的程肅臉紅了。
“摸什麼摸,還不去洗澡,等會着涼了。”
縮回手拿起饃繼續吃。
裴礪拿起溼衣服往陽臺走,程肅順便舉起手,“要吃一口麼?”
裴礪看了看她啃過的地方,張嘴咬了一口。
咬完程肅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一口下去整個饃就只剩一小口了。
吃完還給了個評價,“一般般。”
“……你不是吃完了剩下的嗎?”
裴礪舔了舔脣,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去浴室洗澡。
程肅趴在牀上打開電腦,用鉛筆在紙上畫畫,裴礪洗完澡出來壓在她身上,“晚上吃的什麼?”
程肅隨口把菜名報了出來,聽見裴礪問,“沒給我留?”
程肅停下筆,被他壓着無法轉過身去,驚訝問,“你還沒吃?不是下班的時候說在外面吃嗎?”
“沒有,餓死了。”
“……”
程肅罵罵咧咧的起牀去做飯,裴礪眼底盛滿了笑意。
很快飯做好,程媽媽不在家,程肅就對裴礪慣得無法無天,把飯菜端到房間裡。
裴礪吃飯,程肅就坐在他腿上畫畫。
裴礪沒看,隨口問,“畫的什麼?”
“你下面那根東西。”
裴礪一口飯嗆到氣管,拉開程肅捂着嘴巴咳嗽了幾下,順了氣擡起頭看着她,“你說你畫的什麼?”
程肅看畫得也差不多了,舉起來給他看,還上了色。
裴礪看了一會,臉色不太好。
這是不是暗示他什麼?
程肅惡趣味的問,“像不像你的?”
“……小了點。”
程肅不逗他了,“哈哈哈趕緊吃飯。”
還吃得下就怪了。
吃完了裴礪把碗丟在一邊,看着程肅研究得很認真的樣子,隱晦的問,“你是不是想要了?”
程肅愣了一下,然後很嚴肅的問,“那你給不給?”
裴礪抿着嘴脣盯着她看了看,起身去了浴室。
漱口。
出來時程肅盤腿坐在牀上,對裴礪招了招手,表情認真嚴肅。
“過來。”
裴礪只穿了浴袍,聽話的站在牀邊,程肅看着他下面那個位置,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把浴袍脫了。”
等把浴袍脫了,露出好看整齊的腹肌和勁腰時,程肅忍不住把目光往上移了一點,目光貪婪得很。
裴礪被她看得心癢,上牀跪在她面前,故意問,“好看麼?”
程肅猛的回過神來,拉着臉說,“別鬧,我幹正事呢。”
裴礪笑得邪氣,“我可以給你摸摸。”
程肅是要摸的,而不是腹肌,直接把他的內褲扒下來,忍着羞臊裝作鎮定大方的握着那根,然後湊下去盯着看。
裴礪,“……”
看完了還在那張圖上畫一個箭頭,標註解釋。
這樣握着有點累,程肅道,“你起來一點,我看不清楚。”
裴礪就以這個詭異的姿勢挺了挺腰,程肅也趴了下來,近距離的觀察了一會,又記錄了幾筆。
現在裴礪的心情很難形容。
說句實話,都這麼多年了,程肅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看他的這東西,以前害羞,偶爾一起洗澡會看到,不過很快就會轉過頭去,現在仔細看了……
“怎麼感覺好醜。”程肅皺着臉評價。
擡起頭來,看見裴礪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強硬擠出幾個字,“硬起來就好看了。”
程肅握緊。
裴礪,“……”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肅才放開,一拍手,“好了。”
小心翼翼的把那張圖片收起來,但是手夠不到抽屜,就用雙手撐着牀爬過去,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裴礪從後面就那個姿勢抱住她,然後翻轉過來,雙手握着她的屁股,強勢分開她的腿。
程肅看他的手伸進自己睡裙,乾燥微繭的手掌摩擦過敏感地帶,讓她輕輕顫抖了一下,聲音柔得滴水,“你想幹嘛呀?”
裴礪撩起裙子,什麼也沒說低下頭去。
程肅哼了一聲又緊張又害怕,雙腿夾緊他的脖子,越來越用力。
……
第二天裴礪起得晚,程肅睡醒了他還賴在牀上。
程肅看他說話都閉着眼睛,跟他說了句早餐在桌子上,就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劉小刀認真的做上一次手術的筆記,他男人馮文閣就老是站在旁邊吃他豆腐。
程肅站在門口咳了一聲,馮文閣才非常不情願的把手從他衣服裡伸出來。
程肅走進來看了看他,“我跟小刀商量點事,可能需要你迴避一下。”
不說還好,一說馮文閣偏不走,“我覺得沒必要回避。”
程肅想了想,哦了一聲從包裡拿出昨晚上畫的那張圖,攤開在劉小刀面前。
馮文閣的臉瞬間就黑了。
來不及去搶,劉小刀已經把那張紙拿起來,觀察了一會說,“裴礪的?”
馮文閣的臉更黑了,簡直就不能看了。
程肅坐在他對面,認真的點點頭,“我上網查了一些這方面的資料,他的那個沒有什麼外傷,應該是身體原因吧?”
劉小刀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程肅點點頭,雖然現在聽不懂,可以拿回去慢慢研究。
劉小刀說,“按照時間來說本來就好了,他非要抽菸喝酒熬夜,該。”
程肅也只能默默接受了,問道,“那現在開始嚴格治療需要多長時間?”
“難講。”劉小刀思考了一會,“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程肅的臉也成功黑了。
“除了不能生孩子其他沒什麼影響吧?要是你有需求可以使用道具,我跟你講……”
“咳。”馮文閣站在旁邊提醒了一聲。
劉小刀冷冷的看他一眼,“支氣管炎嗎兄弟?”
假正經耍夠了,劉小刀認認真真的跟程肅分析,程肅也認真的記,馮文閣看劉小刀那嚴肅勁兒,也就忍下了。
最後劉小刀突然笑了。
“其實這事也得辛苦一下你。”
程肅,“嗯?”
“性衝動對於他這個很有幫助,你偶爾勾引他一下估計效果顯著一點。”
因爲劉小刀喜歡男人,程肅跟他聊這些敏感話題也不會不好意思,並且還非常有必要的把這點記在了筆記本上。
劉小刀又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問程肅,“你男人不止這點大吧?”
程肅畫的當然有所保留,點了點頭含糊其辭,“平常狀態應該是十幾釐米左右。”
劉小刀挑眉,“以他這個身高和體格目測硬起來快二十幾釐米了。”
程肅臉色微紅,“……好像有點跑題了。”
馮文閣已經徹底忍不住了,劉小刀還沒笑完,就被他攔腰抱起來,當着程肅的面走進了裡面的檢查室,刷的一下拉上遮簾。
“你他媽放我下來,大白天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讓你嚐嚐你老公也有20cm。”
程肅,“……”
裴礪來找劉小刀的時候他倆剛完事,裴礪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手機,聽見動靜擡頭,馮文閣一邊扣皮帶一邊走出來。
裴礪一眼就看出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冷冷道,“劉小刀呢?”
馮文閣想到劉小刀那副被疼愛之後的誘人模樣就犯心眼了,道,“他現在在休息,你明天再來。”
裴礪一句話不說,幾步走過去拉開簾子,把剛把褲子穿上的劉小刀拎出來。
馮文閣不爽了,“你們就不能一起來嗎?非要耽誤這麼多時間。”
“程肅來過了?”
劉小刀差不多緩過來了,打擊道,“一前一後來問不就是怕丟臉麼?”
裴礪凌厲的看他一眼,“你這破醫院不想開了是麼?”
劉小刀立刻坐直身子,“該說的我都跟你老婆說了,這事情又急不得。”
“是我急不得還是你根本沒那本事。”
劉小刀,“……”
操。
裴礪正色道,“我來是想問問程肅懷孕的機率大不大?”
劉小刀說,“那要看你怎麼養,不怕胖的話就多吃營養補血的東西,底子養回來了三年生兩個都可以。”
“要實在不行不勉強,身體要緊。”裴礪微蹙着眉。
劉小刀眨眨眼睛,湊近了一點觀察裴礪,裴礪斜了他一眼,男人味十足。
劉小刀調笑道,“燒得不輕啊。”
裴礪的眉皺得更嚴重,若無其事道,“嗯,順便來拿點藥。”
昨天淋了雨,早上起牀他就知道自己發燒了。
劉小刀拿了溫度計給他量體溫,一本正經的說,“你這身體真不能瞎折騰了,別小看發燒,一個不小心你老二就徹底燒廢了。”
裴礪,“……那你檢查仔細點。”